“這是三姐,火狐!很強哦!而且挺美吧!”
“死貂!你說啥?挺美?那就是一般的意思?”火狐杏目圓瞪。
“咳咳!沒沒,三姐是傾國傾城!”文貂連忙改口,平息某人的怒意。
“這個是五弟!先前和漂亮妹妹有些誤會呀!叫做牛壯壯,他其實很老實的,就是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文貂湊到紫瞳耳邊悄悄道。
紫瞳微微有點抗拒,看著他。
“嘻嘻!”文貂也不介意,“至於我,就是這落意林第一美男子,文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才絕先前,姿蓋當今……”
“四弟!你對我們這小姑娘有意思麼?”
遠處,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只見一箇中年人赤腳走來,看起來稀鬆平常,但是卻感覺自然似乎與他相容,每一步都似乎是跨過了空間。
“大哥!”
“老大!
“老大!”
“老大!”
紫瞳放眼望去,只見一箇中年人笑著看向了自已。
頓時,紫瞳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好強!
......
轉眼間已經一個月過去了,蘇戰天早已經回到了王都,不過據說一回王都便閉關了,沒有人知道原因,而且白祖也出現在了王都。這種情況,再加上之前的一些異狀,不由地讓人開始了猜疑。
邊疆的暗影族又一次沉寂了下來,可是卻令人惴惴不安,天知道會不會又像上次一般,突然襲擊。
如今臨近邊疆的幾座城都是每天提心吊膽著,蘇戰天也沒有給什麼說法。
唯一一個看上去平和的地方莫過於精靈學院了。
自從紫瞳離開後,古玄奇更是每日修煉,實力已經穩定地向著四品二階邁進。
其他人也是一樣,幾個從落意林回來的年輕一代,幾乎都閉關了。
此行危險高,傷的也不輕,但是收穫也不小。
也還好因為精靈學院沒什麼太多的規矩,不過目前眾人也得到了通知,開始在學院集合了。
因為學院將要組織一次戶外的對抗賽,地點位於學院南邊的青藤山。
此地因山中一種藤蔓而得名,也就是青藤。一種韌性極強的植物,帶有倒刺,含毒,有一定麻痺作用。山中幾乎到處都是這種植物,也是因為此原因,這座山中的高品級魔獸非常少,不過卻有一些中品級的魔獸,不過卻都是些毒物,麻煩也不小,據說山中有超強的毒性魔獸,不過卻沒有人見過。
此次學院之所以選擇此地也是因為最近十分不太平,一般來說最好的地點還是落意林,不過落意林如今頻發事件都與暗影族或多或少有所關聯,不得不取消。
一個月之前學院的高手便前往了青藤山做好了一定的保護措施,為此學院的老師都有受傷的。
但是校方高層的話來講,關在籠中的鳥永遠不知道天有多大,危險也是成長所必備的,尤其在現在風雨飄搖的時候。
此次的比拼分為了幾組,說白了也是野外生存,天族精英班,分成了三組,為什麼是三組呢?一班一組,二班一組,而新生幾人一組,誰也不知道這打的什麼主意。
而天族班與玄族班,天族班總共派出了一百人,分成了兩組,雖然單體實力弱於天族精英班,可是人數上的優勢也補足了差距,畢竟大多數都是三品四品,人數也是可以彌補的。而玄族班只選了六十人,分為一組,每一個都是三品修為。
天族精英班的三組,除開新生十人,每一組還有差不多三十人。
無疑這是所有參與的組的最大的對手了。
此次作戰,為期兩週,每一個人都有一塊身份牌,獲得身份牌最多的組獲勝!也包括自已的牌子在內,這不僅僅是實力,更是團隊。相比之下,可能低等一些的班級就知道這一點,天族精英班的就有一些不屑一顧。
另外就是如果身份牌被奪取,那麼這個人便宣告出局!每一個身份牌上都會有那個人的名字,奪取他人身份牌後便要抹除他的名字,這樣就算作出局。出局者不得再進行對抗,否則被發現則處以重罰。而山頂被校方置放了一面旗幟,得旗者相當於二十塊身份牌,無疑是給所有組的一個競爭點。此次的獎品也十分特別,是進入學院的一個秘境修煉的機會。
這可是一處寶地,有緣進入的人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而此次勝者組便可以全員進入,無疑更是一大吸引。
至於這處秘境聽說是精靈族一個八品先輩坐化後將自已的小世界幻化而成的,其中有很深的感悟,還有規則,就連學院高手也大大有人想要進入參悟。
學院此行有230名學生,同時也有近二十名老師跟隨,還有三名七品高手,以防萬一,幾乎是學院三分之一的實力了,每一個都是六品修為,所以可以進行一定的監控。
領頭的七品高手,是兩位天族精英班的導師,沈一劍。還有一班的蒲藍,是一位精通水屬性力量的女導師,七品高手。
而還有一位七品便士學院的高層,一個叫做武成的人。
據說是武家的一個族人,不過因為年少實力微弱,不受待見,後來跳出家族,結果多年後竟然成為了七品高手。武家人後悔至極,可是武成卻不再回武家,也不承認自已武家身份,而是入駐了精靈學院,參與了學院的建設,已經有八年了。
浩浩蕩蕩的人流從學院出發,來到了青藤山山腳下,分成了六組人,相比之下,新生十人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實力堪憂。
老師們也是紛紛站定,三位七品高手負手於前。
“此次對抗賽,是對你們的一次考核,尤其是新生!”武成低沉道,略帶蒼老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多餘的話,我也不想說,你們自已好自為之,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勝者為王就是了!這可能有些殘酷,不過你們被選出來,說明我們足夠看重你們,所以你們也要拿出讓我們培養的價值!”
接下來也就是一些鼓勵的話語,之後所有人也陸陸續續地進入了青藤山內。
天族精英班的新生十人也是最後進入的,沿著山腳,眾人漫無目的地前進著。
開始四周僅僅是一些尋常的花草樹木,隨著不斷深入,一些未見過的猙獰植物便顯露了出來,眾人也開始小心起來了。
腳下是泥路,時不時就飄著一股子爛泥味道,荊棘密佈著。
“這什麼鬼地方啊!”段無為嘟囔道,臉上有些不滿。
揮手斬斷了一些荊棘藤蔓,綠色的帶著腐臭的汁水流了一地,冒著陣陣青煙。
一些地方根本就沒有路,全是這些有毒的植物,眾人也不得不清理。
古玄奇不緊不慢地跟隨著,這次的對抗很明顯對於他們是很不利的,不僅是人數上,實力上也是有很大差距的。
另外天族精英班的兩個組都是不弱的,而且人數也高於他們。想要在這麼多的組中奪魁是何等難啊。
正想著,前方突然一聲驚呼,眾人連忙趕了過去。
只見宋月月一臉的尷尬,手捂著小腿,血跡印溼了褲腿。
她的腳邊是一串很隱蔽的青藤,長條形狀,很細長,上面毛茸茸地盡是些小小的倒刺,此時那上面掛著點點血珠。
很明顯,宋月月是被割傷了。
“沒事吧!”眾人問道。
“沒!這東西,怎麼突然冒出來了啊!”宋月月嘀咕道。
正準備站起來,只覺得傷口一麻,那受傷的腿一下子無力支撐,又跌了下去。
“怎麼回事!”眾人驚詫。
清風掏出一瓶丹藥,遞給了宋月月一顆,“解毒丹!”
“謝謝!”宋月月看了他一眼,感激道。
“這東西的毒性很古怪,雖然對人傷害不大,可是這麻痺性太強了。”宋月月哀嘆,“我根本沒法將這毒逼出來,我的靈力運轉到那裡便感覺沒了一般!”
眾人皺眉,本來以為這小小的青藤也就是有點煩人而已,沒想到這毒性會如此強。
四品的宋月月竟然直接麻痺了傷口。
不過,吃了解毒丹後,她似乎也好了一些,能夠站起來了,只不過受傷的腿似乎有一點彆扭。
這麼看來,這個毒素也會慢慢消退,可是中毒的一瞬間或者那幾分鐘卻是可以限制人行動了,這麼看來也就很恐怖了。
“耽誤大家了,我可以走了!”宋月月不好意思道。
“恐怕走不掉了!”古玄奇突然道。
沒等眾人疑惑,只見四周突然又多出了很多的青藤,密密麻麻得繞了上來,彷彿有生命一般,傳來一陣陣毛骨悚然的沙沙的聲音……
“讓那些學生這麼進入這地方,真的好麼!”山腳下,蒲藍望著眼前的青藤山有些擔憂。
“青藤山確實有些危險,可是沒辦法啊!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可能比現在更危險!他們必須成長,這是他們的責任!”沈一劍道。
蒲藍沉默,事實卻是如此,沈一劍說的也沒有道理。比起即將要到來的,這點根本還不算什麼。
“不過,雖然我們學院清理了青藤山,可是這地方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我們花了很大的代價啊!但是裡面的危險肯定還有的,就說那青藤就已經會讓他們惱火了吧!”
“對啊!這青藤竟然有生命一般,主動出擊,漫山遍野的,不知道他們能應對麼?”蒲藍道。
“這次本來就是為了磨練他們的團隊,還有團結,以及歸屬感的,為了精靈族的未來。”
“那為什麼新生要分為一組啊,就十個人!”蒲藍問道。
“這個,因為我們天族精英班的老生,優越太久了。或者說舒適日子太長了,都一個個有些狂傲了。這些小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學院管理規則雖然不嚴厲,可是也不代表他們可以這般放肆!必要的時候是該讓他們長點記性了!而且,這也是緊要關頭,不允許掉鏈子!”
“你的意思是,他們會……”蒲藍疑惑。
“你的學生,你也清楚啊!都恃才傲物,這風氣確實要整頓了。新生人少也是有優勢,沒有混進去,主要也是想看看這新一代的實力,這一代的質量很高啊!而且其他組也不是笨蛋,知道誰是最後的對手!所以某些人如果還不警惕起來,一定會吃大虧的!”沈一劍哼道,顯然對天族精英班的學生有些不滿了。
武成聽著兩人的交流,沒有說話,目光深邃,幽幽地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的青藤山內,各族人都被青藤所困擾著。
這邊,古玄奇等人艱難地前行著,無時不刻不在使用靈力來對抗不知何時突至的青藤。
可能就在你踏腳的瞬間,它就冷不防地抽了上來,叫人著實難受。如果不時時刻刻用靈力護體,那麼被割傷後,便短暫失去行動能力,更是得不償失。不過這樣下去對於靈力的耗費卻又非常大,山路沒有走多遠,靈力卻消耗了一半。
古玄奇倒還好,因為有源天珠的存在,稍微能夠接受,不過其他人就不同了。雖然此時的新生們,大多已經跨入了四品,可是四品終究是四品,體內靈力量有限,對外吸收靈氣恢復也不快,更不像五品可以藉助自然力量。
這裡面最輕鬆的,也莫過於是燕雲逸兒了,準確來講,她都沒有用靈力護體。
她身上的衣物便是一件很好的防具了,那些青藤還沒有觸碰到她就被那黑衣上流轉的光華所擊退。
“我了個去!怎麼越來越多了!”山林間,光影穿梭,烈陽灑下,前方已然沒了路,又或者說是被那些密密麻麻的青藤所遮掩了,絲毫看不到有什麼出處。
眾人微微有些不安,這麼下去還沒有走到山頂,大多數人都會被這青藤耗死!
“給你!”這邊,蘇祈靈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瓶子,倒出了一顆藥丸遞給了宋月月。
宋月月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微微泛白,似乎消耗很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