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角落裡,幾個愚人眾在交頭接耳。
目光死死的鎖定林白。
“就是這傢伙,多事。”
“長的的確不錯,抓去給執行官做實驗吧。”
“城裡抓人?”
“你放心,他一個人來的須彌,救他的那兩個人,已經離開,他消失在這裡,沒人會發現的。”
幾個愚人眾在暗處盯著林白,已經擦掌磨拳的打算把林白給綁了。
“最近博士執行官,又重新開始了切片實驗,這小子可以作為頭一個,說不定,長得這麼好看的才更有效果。”
“什麼歪理,別廢話了,上吧!把他綁了我們幾個就立功了!”
林白還不知道自己現在被人盯上了,他正在寶商街購買一些生活用品,還準備去酒館,買兩瓶須彌的酒。
須彌的城市建設都是在山腰上,甚至是依靠巨大的樹幹建設,道路彎彎曲曲,上上下下,很多都是坡路,若是國外來的普通人走上幾回就累得要命。
要不是因為有神之眼,林白看見這些道路估計都要打道回府,對比之下,道路建設,還是在璃月舒坦。
結果他一回去的路上就被別人直接拐到了某個建築物的角落裡。
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城內,人來人往。
所以林白是沒有任何防備,更何況以前他也沒有遭受過襲擊。
他本來就是一個擺爛人,不與人結怨結仇。
現在突然被別人綁到了角落裡。
這實在是讓他又懵逼又火大。
剛想發力,把自己的武器召喚出來。
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是你們?”
這可不就是自己在須彌城外遇到的愚人眾那幾個嗎?
“好啊,打不過就直接偷襲是吧?說你們不講武德,你們還不認?”
林白被氣笑了。
現在愚人眾敢在城內,如此為非作歹。
也不知道是他們的執行官有這個膽量,且還是不把須彌放在眼裡,允許他們在城裡胡作非為。
還是說,是這幫蠢貨自己做的決定。
“哼,你別廢話,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像你這樣的實驗體,一定能夠讓執行官滿意!走。”
冰大胖說著就要把他推走,林白一用力就掙脫了禁錮,反手就給了冰大胖頸部一個重重的手刃。
剛想掏出武器的時候就想起了他們的話。
實驗體?
看來真的是博士了。
他記得在須彌主線的時候,這傢伙就已經被逼的收回了自己所有的切片,並且離開了須彌。
怎麼現在還有膽量回來?而且還光明正大的在須彌的地盤上搞人體實驗嗎?
既然如此。
那他何不去看一下?
不過。
他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就這麼單槍匹馬就闖入敵人內部。
想起自己在須彌做的主線,小草王納西妲的權能,那就是可以聽的到一定範圍的聲音。
簡單來說,納西妲可以做到跨越空間交流,甚至是意識附體,潛入夢境之內。
那麼,他以自己神之眼的力量去感應納西妲,那問題應該不大。
既然對方綁架了他,並且想要讓他作為人體實驗。
這麼惡劣的行為,他勢必要報仇。
那就是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
所以,他打算冒一次險。
於是利用自己神之眼的力量,不斷的召喚納西妲。
儘管兩人還沒正式見過面,納西妲根本不認識他這個人。
但好在納西妲是個非常非常善良的神。
她一旦聽到,一定會過來找他的。
是一定,說絕對會!
林白和他們打了一架之後,裝作老實的樣子,開始跟著他們一起走。
他被蒙了眼睛。
然後被人放到了犛犛馱獸上帶走。
但他是誰?
他可是有風元素神之眼的人。
這一路上。
他就是靠著對風的感知,捕捉了大自然的資訊,享受到了風給他帶來的便利,所以他從未迷路,行走在大自然當中,他如魚得水。
所以哪怕是被蒙著眼睛,他也能夠知道這幫傢伙把他帶往的是哪個方向,距離須彌城又走了多遠的距離。
這些對他來說都瞭然於胸,甚至,他可以判斷出,這路上經過了多少建築物,幾座山頭。
也就是他還沒有真正的熟悉真實的須彌雨林,不然,他都能夠直接叫出地名了。
“到了,你,去找執行官,說明我們的目的。”
林白聽到有人在吩咐另外一個人,看樣子是到達目的地了。
風很輕,空氣很清新,偶爾還會淅淅瀝瀝的下一場小雨,他們現在依然是在雨林之內。
但林白也聽的出來,風的方向只是從一個方向過來,說明有可能是在山洞的洞口。
鳥兒的叫聲有點遠,也沒有了任何人行走的聲音。
說明這地方是真的很偏僻。
根據林白之前感知出來的距離,這起碼也是靠近了沙漠的雨林一帶,距離須彌城,的確是有點遠了。
林白沒有行動,而是十分聽話的等著,他們見他不再像之前那樣跟他們動手,只當做他是怕了。
……
此時。
須彌城,淨善宮。
納西妲正在和艾爾海森說著公務事,眼看著馬上就要下班,大賢者就要準時離開。
她就聽到了一道微弱,但很清晰的吶喊聲:
“小草王納西妲,你好,我叫林白,至於我林白是誰,來這裡幹什麼,你都先不要問,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可能會危及到須彌安全的事情。
我被愚人眾綁走了,他們說漏嘴,說是要送我去做什麼人體實驗,我只能是先打入內部,一路給你留下資訊,你可跟來,清剿了他們的老窩,納西妲,我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什麼!”
納西妲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雖然是蘿莉身,但這氣場都快要達到兩米八了。
艾爾海森皺起了眉頭:“怎麼了?”
他看的出來,不是因為他們正在商量的教令院的事情,而是有別的事情讓納西妲突然如此。
他也知道納西妲的一些權能,估計,腦海裡是接收到了重要的訊息。
納西妲很信任這個代理大賢者,她自己是無法分辨這個林白的傢伙的話,為了以防萬一,她認為有必要和艾爾海森說說。
於是,她把自己聽到的內容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