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瑄看見這些人突然出現,臉色大變了起來。
“孫曉飛,你背叛了組織?”張鵬大吼著。
“我沒發誓過效忠,怎麼可以說是背叛呢!”孫曉飛說著。
就在這個時候,這些黑衣人之中走出了一個人,對著葉瑄等人說道:“我們不想動手,弄出麻煩,你們知趣的快離開吧。”
葉瑄聽到這個人的話,臉色一暗,而後看看周邊,笑著說著:“那好。我們走就是了。”
突然這樣的決定,黑衣人錯愕了起來。他沒想到葉瑄答應的這麼快。
葉瑄向著張鵬還有方晨兩人點了下頭後,三個人立刻上了車,踩動油門,一溜煙的直接跑了。
見到這些人這麼幹脆利索的離開,這些黑衣人也沒說什麼,帶頭的人走到了孫曉飛面前,從手上拿出一個小瓶子,遞向了孫曉飛。
孫曉飛也沒多少猶豫,接過這個瓶子,問道:“這裡是什麼?”
“那個大人要求我們給你的東西。”黑衣人說著:“喝了它。”
孫曉飛點點頭,他知道他們口中的那個大人指著就是星落。
一點都沒猶豫,孫曉飛開啟了瓶子將其中液體喝了下去。
黑衣人見著孫曉飛這麼幹脆,帶頭的人點點頭,揮了下手,帶著所有人直接就離開了。
葉瑄、張鵬和方晨三人駕車疾馳在公路上,他們的心情卻如同被烏雲籠罩,沉重而複雜。孫曉飛的背叛,以及那些黑衣人的出現,都讓他們意識到,這次的任務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和危險得多。
車內,張鵬緊握著方向盤,目光堅定:“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定要查清楚孫曉飛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葉瑄靠在車窗旁,目光深邃:“他們的目標似乎是我們,但具體的動機和目的我們還不清楚。我們得小心行事,不能讓他們得逞。”
方晨坐在後排,一直沉默不吭聲,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抬起頭:“會不會,是我們誤解了孫曉飛的想法了?”
張鵬和葉瑄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我們先回公司,等明天看看結果。”方晨說著。
“要不,我們直接聯絡組長?”張鵬說著。
“不行。”葉瑄拒絕著:“組長說了,現在是危險期間,我們這幾個人的身份千萬不能暴露出來。”
“所以說,現在我們只能等待了?”張鵬說著。
“似乎是這樣,已經沒有好的辦法了。”葉瑄說著。
三個人只能這麼決定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閆欣已經徹底震驚了。
因為孫曉飛當她的面殺了鄭華鋒後,似乎一切都沒人開始追究這個事情。
鄭華鋒的屍體很快就被送到了太平間,而警察過來也是很草草的結案。閆欣想要觸碰到警察,告訴他們關於孫曉飛如何動手。可是看著來的這些警察的眼神,她似乎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白費的。
難道孫曉飛有這麼龐大的背景?
混混沌沌的回到自已的住處後,閆欣不禁的哭了起來。
但是就在她傷心欲絕的時候,屋子裡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看見這麼一個大活人走了出來,閆欣著實嚇了一跳,可是看清楚這個人的樣貌後,閆欣不禁的喊著:“孫曉飛!你怎麼在這裡?”
孫曉飛看了看閆欣,說著:“難道你不喜歡?”
閆欣想起了孫曉飛曾經表現出來的那種自愈異能,不禁的害怕了起來。她說著:“孫曉飛,你到底是什麼人?”
孫曉飛想了一下,說道:“我就是一個自由的人而已。”
閆欣聽了這話,更是心中一驚,她感覺自已似乎捲入了一場無法預料的旋渦之中。她顫聲問道:“你為什麼要殺鄭華鋒?”
孫曉飛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似乎帶著一絲冷酷:“我睡過的女人,心裡可不許有其他人存在。何況,我也知道你一直被鄭華鋒利用,我現在殺了他,你就再無束縛了。”
“不是這樣的。”閆欣搖著頭,說著:“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我先前一直有一個想法,買個車,出去自駕遊,當然,這需要有人陪伴。”孫曉飛說著。
“你意思是說,讓我陪你旅遊去?”閆欣說出這個話,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孫曉飛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是的,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閆欣聽後,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她感到恐懼和不安,孫曉飛的行為讓她無法信任他;另一方面,她又感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似乎孫曉飛身上有一種她無法抗拒的魅力。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陪你去。”
“可是錢呢?”閆欣說出了這個實質性的問題。
孫曉飛說著:“我有錢,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的,一個月就給你十萬,如何?”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閆欣吼著。
“我也可以找外面的人。”孫曉飛說著:“不過,我這人念舊,跟我親密接觸過的人,我比較喜歡。”
孫曉飛突然擺出的這種姿態,讓閆欣有點受不了,就在這個時候,她手機彈出了一條訊息,是孫曉飛給她的轉賬資訊,餘額增加了十萬。
“這十萬,就當定金如何!”孫曉飛說著。
閆欣看著手機上的轉賬資訊,心中五味雜陳。她從未想過自已會以這種方式得到一筆鉅款,而且是從一個她剛剛目睹其殺人的男人那裡。她感到恐懼,但又有些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彷彿孫曉飛身上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神秘力量。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她明白,無論孫曉飛是什麼人,她都必須小心應對。她不能就這樣輕易地被他掌控,也不能讓自已陷入更深的危險之中。
“好吧,我答應你。”閆欣最終點了點頭,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警惕和不安。
孫曉飛似乎對她的反應並不意外,他微微一笑,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明天就出發。你收拾一下東西,我會來接你。”
說完,孫曉飛就轉身離開了。閆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不知道自已的未來會怎樣,但她知道,她必須保持警惕,不能被孫曉飛牽著鼻子走。
而此刻,葉瑄、張鵬和方晨三人也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著準備。他們知道,孫曉飛的背叛並不是簡單的個人行為,背後一定有著更大的陰謀。他們必須儘快查明真相,阻止孫曉飛的計劃,保護公司的利益。
孫曉飛離開了閆欣之後,立即找上了唐悅慈。
不管如何,唐悅慈是他從小的玩伴,內心之中充滿了一種矛盾的感情。唐悅慈現在遇到的事情,說白了,是她咎由自取的,可是現在沒辦法,必須他來代替做。
孫曉飛將唐悅慈約在了一家高檔的咖啡店中。
孫曉飛落座很久後,唐悅慈才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唐悅慈坐下後,就發現了孫曉飛的臉色有點不同。
“曉飛,怎麼了?這麼晚的約我過來。”唐悅慈說著。
“我要離開這個城市了。”孫曉飛說著。
“啥!”唐悅慈聽到這個話,有點不可思議,她說著:“離開?為什麼?”
孫曉飛哈哈一笑,說著:“這個城市太欺負人了,太髒了,我出去自駕遊玩囉。”
唐悅慈聽到後莫名其妙,她說著:“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想離開的時候,幫你解決一些麻煩而已。”孫曉飛說著:“告訴我,馮逸之在哪裡?我去找他。”
聽到馮逸之的話,唐悅慈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她搖搖頭說著:“我也不知道了。”
“他欺騙了你的感情,又讓你懷孕了,你還那麼在乎他?”孫曉飛說著。
唐悅慈本來想發怒,但是看著孫曉飛這個態度,卻不知為何,無法暴怒了,只能點點頭。
孫曉飛看著唐悅慈的反應,心中有些無奈。他知道,唐悅慈對馮逸之的感情深厚,即使馮逸之對她再不好,她也無法割捨。但是,孫曉飛卻無法坐視不理,他不能讓唐悅慈繼續陷在這段沒有未來的感情中。
他深吸一口氣,對唐悅慈說:“我知道你還愛著他,但你要明白,你的未來不應該被一個人渣所束縛。馮逸之不值得你為他付出這麼多。我會幫你找到他,然後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唐悅慈聽了孫曉飛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看著孫曉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她知道,孫曉飛這麼做並不是為了她,而是因為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無法容忍不公和不義。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感激他的幫助。
孫曉飛看到唐悅慈的眼神,知道她已經有所觸動。他微笑著說:“你放心,我不會讓馮逸之好過的。他必須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你想怎麼做?”唐悅慈說著。
“殺了他唄。”
很簡單的四個字,從孫曉飛口中說的那麼輕鬆,但背後的含義,卻是令人驚悚。
唐悅慈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孫曉飛,彷彿無法相信自已的耳朵。她從未想過孫曉飛會說出這樣的話,更無法想象他會真的去殺人。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但同時又有一絲莫名的期待和興奮。
孫曉飛看著唐悅慈的反應,心中有些滿意。他知道,唐悅慈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堅強,但內心卻十分脆弱。她需要有人為她出頭,為她討回公道。而孫曉飛,就是那個人。
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做事有分寸。馮逸之這種人渣,早就該死了。我只是在為他做一件好事,讓他早點解脫。”
“他不是人渣!”唐悅慈吼著。
就在這個時候,王彪不知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
看見了王彪,孫曉飛臉上有點沉悶了。
“孫曉飛,你到底怎麼了?”王彪說著。
“進化。”孫曉飛突然從口中蹦出這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王彪臉色暗了下來,他突然從口袋之中掏出匕首向著孫曉飛刺了過去。
孫曉飛沒有躲避,就讓著那匕首洞穿了心口。
看到這裡,唐悅慈大聲尖叫了起來。
王彪卻說道:“別怕,這傢伙的自愈能力讓他死不了的。”
孫曉飛點點頭,笑了起來。
王彪向後退了一步,就將匕首拔了出來。滾燙的鮮血灑了他一臉。
而就在這個時候,孫曉飛的眼神一暗,突然間王彪感覺到了撒在身上的鮮血充滿了狂暴的味道。
帕拉帕拉!一聲爆裂的聲音之後,王彪身上的鮮血竟然爆裂而開。
“引爆自已的鮮血!”王彪吼道,半蹲在地上:“這是什麼招數!”
孫曉飛看著王彪的樣子,那些爆裂的血液似乎威力不夠強,只將他的面板弄傷了一點而已。
孫曉飛的眼神裡充滿了冷漠和無情,他看著王彪的痛苦掙扎,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他緩緩地站起身,將手指放在了自已心口那仍在滴血的傷口上,輕聲說道:“這只是開始。”
王彪看著孫曉飛,眼中充滿了恐懼。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力量,也從未想過孫曉飛會擁有這樣的能力。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孫曉飛沒有理會王彪,他轉身看向了唐悅慈。唐悅慈此刻已經嚇得面無血色,但她仍然掙扎著站起來,擋在了王彪的身前。她看著孫曉飛,聲音顫抖地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孫曉飛微微一笑,說道:“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我擁有的力量,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如果你們想要阻止我,那就必須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說完,孫曉飛就轉身離開了。唐悅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知道,孫曉飛已經不再是她曾經認識的那個孫曉飛了,他變成了一個她無法理解的怪物。
孫曉飛就在引爆自已的血液後,頭腦之中引出了一段記憶,這一段的記憶是來自幻境之中的,對於他來說很陌生。因為從幻境之中醒來後,這一段的記憶基本就是不存在的。似乎是被隱藏了一樣的。可是頭腦之中仔細想了一下,這一段的記憶似乎是被人故意隱藏起來的。
是星落。
是星落隱藏了這一段的記憶。
而根據這一段的記憶,孫曉飛察覺到了自已應該去的地方。
在經過幾個路口,晃過幾個損壞的監控裝置後,孫曉飛到了一處城市公園的假山叢中。
但是這一路,孫曉飛隱約的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雖然是隱隱約約的,但是孫曉飛知道,這一路都有人跟著,無論他們是哪個勢力,無所謂。不過這些跟著的人,很快就失去了生機。
走到假山的一處隱秘角落,就看見了一個用鐵索鎖住的鐵門。
孫曉飛抓了上去,這個鐵索一扯,根本沒有用多少力道就扯斷了。
門後的景象讓孫曉飛微微皺眉。裡面是一個昏暗的地下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和腐朽的氣息。他走進地下室,眼前豁然開朗,只見裡面擺滿了各種實驗裝置和儀器,顯然這裡是一個秘密的實驗室。
孫曉飛心中一動,他想起自已之前引爆鮮血時感受到的那種奇異力量,難道這一切都與這個實驗室有關?
他順著通道往裡面走去,突然,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從深處傳來。孫曉飛心頭一緊,他知道,自已可能正面臨著一個未知的威脅。他加快了腳步,很快就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只見在通道盡頭,一個巨大的籠子內,正困著一隻體型龐大的異獸。這隻異獸渾身長滿了黑色的鱗片,雙眼通紅,散發著兇狠的光芒。它的四肢被粗大的鐵鏈鎖著,但仍然在不斷地掙扎著,試圖掙脫束縛。
“這原來是人。”星落突然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人?怎麼變成了野獸?”孫曉飛問著。
“你看見這個東西,應該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星落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聽到星落的話,孫曉飛睜大眼,不可思議的望著,說道:“你是說,這原來也是自愈能力者。”
“對,就是自愈能力者,不過是徹底融合了GSY物質的能量才產生的。”星落繼續咯咯咯的笑著:“而後,用自愈能力恢復血爆術,不斷的癒合,最終變成了這樣。”
“這招數的名字原來是血爆術。”孫曉飛錯愕了起來,他說著:“你給我的這個招數,就是血爆術,我用多了,是不是也會變成這種野獸。”
“當然不會了。”星落說著:“你並不是因為GSY物質變異,只是因為它的關係,讓自已身體內的細胞產生了進化。所以,對於你來說,無論你用多少次血爆術,都不會變成野獸的。”
孫曉飛鬆了一口氣,心中的恐懼稍微緩解了一些。他繼續問道:“那這隻野獸,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星落嘆了口氣,似乎對這隻野獸的遭遇有些同情:“他原本也是一名強大的自愈能力者,但是因為過度使用GSY物質和血爆術,導致身體逐漸失控,最終變成了這樣。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野獸的本能。”
孫曉飛看著籠子裡的野獸,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悲涼。他想象著這名自愈能力者曾經的輝煌和榮耀,如今卻淪為了這樣的下場,真是令人唏噓。
“那現在,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麼?”孫曉飛問著。
“強化你的技能。”星落說著:“血爆術,不僅僅是鮮血才會爆炸,你的每一個器官都會爆炸。如果你整個身體貼在對手那邊,引爆了自已身體,或者因為這次引爆造成了你細胞核的聚變,那麼簡直就是一枚核彈了。試想下,移動核彈哦。”星落說著後,突然說道:“最為強大的時候,你的每一滴血都可以變成核彈一樣。”
“你意思是讓我變的這麼強大?那你能得到什麼?”孫曉飛問著。
“你只要幫我殺一個人就行了。”星落說著。
“很強大?”
“就是把我變成這麼強大的一個存在,你說她強大不強大?”星落笑著,而後突然臉色一變,說著:“我會盡可能的用盡我所擁有的資源。”
“我能拒絕嗎?”孫曉飛問道。
“你是要繼續苟延殘喘的活著,還是享受這個世界最大的美好呢?”星落說著:“這個世界不管怎麼樣,說白了,你要活著自在,需要的就是錢,我能給你一千萬,還能給你更多。不想搏一下?”
孫曉飛沉默了片刻,他心中清楚,星落所提到的誘惑的確難以抗拒。錢,是他曾經夢寐以求的,而此刻,他還有機會得到更多,甚至成為這個世界上的強者。但是,他也明白,這一切的背後必然隱藏著巨大的風險。
他抬頭看向星落,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答應你,但我要知道,我要殺的那個人是誰,以及為什麼。”
星落微微一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個人,我以後會告訴你。”
“那這段時間?”孫曉飛問著。
“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唄。”星落說著:“RSR基地是我襲擊的,他們根本查不到,孫倩讓你保留一支小隊,你可以儘可能的收攏他們,為你所用。”
“可是我們剛剛決裂了。”
“不要緊,我的身份,現在他們都不知道,我出面稍微撒個謊,就行了,不對嗎?”
孫曉飛點了點頭,心中雖然有些疑慮,但此刻也只能相信星落了。
“以後,每天晚上十二點來這裡。”星落說著:“我會教你一些技巧,畢竟,你的血爆術,在初期的時候,必須要近他人身才行。”
孫曉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既激動又忐忑。
“沒什麼問題的話,你抓緊去找一下唐悅慈吧。”星落說著:“她現在發現了你這樣的力量,雖然有王彪安慰著,但是也必須你來撒個謊才行。至於王彪,我來對他解釋,他一定不會有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