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分回答!
司徒熠一把摘下了假髮,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裡,鐵著頭皮對瑾璃淺笑了一下。
“景阿姨在找你。”女生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後拉著沈君逸去了食堂。
時宴看著她倆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某種花痴的表情,“校花啊,女神啊!”
司徒熠長嘆一口氣,無語地翻了一下眼珠,朝衛生間奔去。
換好衣服出來,剛好看見景紓嫻站在校門口等他。
“景姨!”時宴跟過去打了個招呼。
“小宴,你媽媽在哪裡,叫她來我們一起去吃飯!”她往四周看了看,但沒看到時宴媽媽的身影。
時宴心虛地憨笑一聲,“我媽她沒來。”
司徒熠嘴角抽動,抿嘴輕笑,心道:“來什麼來,家長會都是我代勞的。”
“好嘛,你爸還要開會,就不等他了。”景紓嫻笑了一下,帶著司徒熠和時宴出了校門口。
*
十一月接近尾聲,校園裡的桂花香氣逐漸褪去。
往年附中都會在12月9號舉行運動會,今年也不例外。
週五的課結束後,老徐在班會上說了這個事情,他翻閱著手中的會議記錄,逐一交代。
“此次的運動會專案有籃球,拔河,接力跑,跳繩,鉛球,請大家選擇自已擅長且感興趣的積極參加……”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和往常一樣,標點符號在講桌附近亂飛。
第一排的同學苦不堪言,紛紛祈禱這老頭趕緊說完趕緊走。
在交代完基本注意事項離開教室之前,老徐還不忘補一句,“往屆的火箭1班運動會成績都不差,你們這屆也別掉鏈子……”
他話音剛落,下面的同學就開始交頭接耳,嘈雜聲一片。
千旋從座位上站起來,目光掃過整個教室,他眉眼帶笑,啟唇而語,“大家有感興趣的專案找司徒熠報名。”
於是,司徒熠這個平時看起來遊手好閒的體委,即將在此次運動會中發揮他的個人價值。
但他自已倒是挺淡定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別的班級體委腿都快跑斷了,到處遊說,他倒好,一副少爺姿態。
敵不動,我不動的樣子。
沈君逸扭頭看了他一眼,嫌棄地抽動了一下嘴角,“體委,別發呆了,快去幹正事了!”
他微微側頭,眸光寒冷如冰,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啥叫正事兒?”
隨後回頭,視線重新落在了手機裡的直播籃球賽上。
〈接著奏樂接著舞……〉
他的屁股就像是釘在了板凳上一樣,紋絲不動。
瑾璃在一旁聽他倆對話,又一次見證了司徒熠裝逼的死樣,心道:垃圾袋都沒你能裝,你就好好坐著吧。
但事情出乎她倆的預料。
可能是總體上大家的積極性很高,也有可能是司徒少爺本身就具備某種魅力,總有人會自已‘找上門來’!
每次只要他一有空,就會有很多人蜂擁而至,尤其是那些平時想跟他搭話卻沒機會的女生,韓露就是其中一個。
不過經歷了上次的事情後,她好像收斂了很多,此次運動會也表現得不是很積極。
她只湊上來說幾句話,但沒說要報哪些專案,好像在刻意觀望著什麼。
當然,也有一些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同學,對此次活動提不起任何興趣。
準確地說這類同學是對任何活動都提不起興趣,只想安安靜靜地當個i人。
“司徒熠,我建議你親自起身去帶動一下大家的積極性,畢竟這是集體活動。”
瑾璃目光盯著課本,聲音有點慵懶,她只是隨口一說。
憑她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絕。
司徒熠聞聲,從手機直播裡退了出來,他偏頭一笑,剛才和沈君逸說話那股倔強勁兒瞬間煙消雲散。
那眸子裡的深情如月光般皎白,溫柔,“我接受你的建議!”
該死,她的耳根又在無形中燒了起來,瑾璃感覺莫名其妙,司徒少爺抽風變臉的速度竟是這般快。
短短的幾個字,如五雷轟頂。
沈君逸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他,“司徒熠你是不是想死!”課本“啪”的一聲和質問聲一同落在了司徒熠的手臂上。
司徒熠把書還給她,嬉皮笑臉地起身,去找社牛達人陳珂幫忙。
沈君逸還在呶呶不休,“要論重色輕友,司徒狗你堪稱祖師爺!”
“什麼色?”瑾璃聞聲瞪了她一眼,手中的筆不自覺地轉了一圈,“你別瞎說!”
她的臉開始發燙。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沈君逸倒是很講義氣,知道瑾璃臉皮薄,立馬適可而止。
司徒熠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和剛才完全不同。
他在過道之間來回奔走,憑藉自已那三寸不爛之舌,和陳珂一唱一和,走群眾路線,盡全力挨個遊說,鼓勵大家踴躍報名,參加各自擅長的專案。
結果嘛,頗有成效。
1班的同學整體上還是挺團結的,遇到事情一起商議,大部分人的集體榮譽感還是特別強的。
很快,在下晚自習之前,各同學報了哪些專案便很快有了眉目。
司徒熠回到座位上,看著本子上的記錄,扭頭問瑾璃,“你打算報啥?”
還沒等女生開口,沈君逸就扭頭,把薯片扔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體委,你咋不問問我啊?”
司徒熠勾了勾嘴角,雙眼斜睨,“你這小身板,參加個跳繩吧!”語氣中充斥著調侃。
瑾璃低笑了一聲,心道:司徒熠你是一點也不瞭解沈君逸啊!
沈君逸眼珠子一翻,一股盛氣凌人的姿態突然湧上來,“你別狗眼看人低!”
司徒熠嘴角一勾,一抹淺笑從臉龐掠過,“大姐,你能不能文明一點,再說了,我也是為了你考慮!”
沈君逸扯了張紙擦了一下指腹上的薯片殘渣,擼了擼袖子,傲嬌地說了一句,“攤牌了,姐是跆拳道黑帶!”
自從上次在宮羽面前亮了底牌之後,沈君逸再也不裝了。
司徒熠:“……”
他有點震驚,不過兩秒之後,他立馬恢復了正常,“別說笑了,還黑帶,你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