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國也是一副沒眼看的樣子,在他的設想當中江青山應該是先立業再成家,一個大男人沒有自已的事業像什麼樣子。
最好是江青山能去部隊發展,在基層先鍛鍊幾年,然後過幾年繼承自已的衣缽,到時候自已也算是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好了,先有兒媳婦了。
好在,宋杳杳看著是個好的,他對這個兒媳婦還是很滿意的,沒有任何意見。
說起這個,江立國就想起來之前自已在大院門口碰到錢小曼的事情,當即問道。
“那個錢小曼是怎麼回事?”
“他們一家對杳杳一點都不好,以後正好跟他們斷開關係!”吳春花搶先一步說道:“你不知道,杳杳在他們兩口子手裡可沒少受委屈,現在好了,以後她就是咱們家裡的人了,咱們可以光明正大的保護她了。”
這樣想想,也挺好的,江青山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用幹閨女的藉口保護宋杳杳,那家子人還會來糾纏。
現在好了,宋杳杳是江家的兒媳婦,他們要是想借機對宋杳杳做些什麼,那可就不容易了。
江立國聽出一點門道來,繼續道:“江青山,那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打人呀!”
江青山撇撇嘴:“爸,你是不知道前因後果,我之所以打人那是因為杳杳那個後媽給她牽紅線,給她介紹相親物件,逼著她去相親。”
要不是因為這個的話,他也不至於動手揍人。
好吧,自已這話說的有點早了,江青山得承認自已就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早就已經想揍他們了,一點都忍不了。
江立國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聯想到自已之前在門口聽到的那些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已這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錢小曼是看他經常不回來,所以故意在他面前給他上眼藥呢,這安的是什麼心。
別說宋杳杳是他們江家的兒媳婦,就算不是,他們也不能隨意操控一個小姑娘的人生,那可是犯法的。
江立國沒好氣的道:“我去找宋海山談談!”
男人就該有男人解決問題的方式,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想要個女兒都要不到,宋海山有閨女不說,還對她不好,老天爺真是不會辦事,偏心極了。
吳春花也是這麼覺得,宋海山根本就不配做人父親,哪有父親這樣對待自已的女兒的,回頭就給他停職。
就算是被人說是自已濫用職權,她也認了。
這口氣要是不發洩出去,吳春花感覺自已早晚會氣出病來。
江青山也沒有阻止的意思,本來一丁點小事他們自已解決就行了,沒有必要把雙方父母都給牽扯進來。
但是架不住錢小曼自已作死,就喜歡找麻煩,既然這樣的話,他們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錢小曼還以為他們江家怕了她了。
還有那個什麼相親物件的事情也需要解決一下。
宋杳杳有點不好意思,因為自已的事情讓他們跟著一塊操心,自已剛過門就開始給家裡人惹麻煩了,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宋杳杳思來想去,還是說道:“爸媽,宋家那邊我自已解決就行,有些事情還是自已親自動手比較好。”
免得讓他們說江家仗勢欺人,到時候不管是公公,還是婆婆都會很難做的。
吳春花看她這麼懂事就更加心疼她了,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大多數都還躲在媽媽的懷裡撒嬌呢,杳杳呢,小小年紀就背井離鄉,好歹也是親爹,宋海山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吳春花猜測著宋杳杳的想法,指定是不想連累他們,直接說道:“杳杳,你不用有負擔,我們對你好,那是因為把你當成一家人對待,這跟你是不是青山媳婦關係不大,我本來就打算收你做幹閨女的。”
對她好,那是想對她好,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很樸實的幾句話,宋杳杳卻覺得自已的嗓子裡像是堵著一團棉花一樣難受,她何嘗不知道吳春花的意思,正因為是一家人,所以她才更擔心會因為自已的緣故給江家造成什麼麻煩。
現在剛開放幾年,就怕再有什麼自已不知道的事情。
江立國也趕緊表態:“沒錯沒錯,杳杳,你可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更不要覺得歉疚,你呀,就跟這個臭小子學學,看看他從小到大給人惹過多少麻煩,現在還不是厚著臉皮跟沒事人一樣,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姑娘跟兒子可不一樣,江青山皮糙肉厚的,看他不順眼的時候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可宋杳杳不行,姑娘家值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對待。
江立國感覺自已得把態度擺清楚,說明白,不能含糊。
江青山撇撇嘴:“杳杳,他們閒著也是閒著,你不用擔心,區區一個宋海山,好收拾的很,不用擔心那些有的沒的。”
不行的話,他就自已想辦法。
反正不能讓媳婦受委屈,這是肯定的。
宋杳杳看他一眼,只能道:“中午出去那陣兒碰到你的時候我剛從警察局出來,之前宋月把我推到水裡去的事兒,我報警了,算算時間警察應該也快找上門來了,所以宋家很快就要有麻煩了。”
她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但凡想找她麻煩的人,她總要讓對方也不痛快一下,哪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毫不在乎。
江青山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緊跟著臉色就有點不好看,拉著她的袖子走到一邊,上下打量:“推下水,那你沒事了嗎?”
宋杳杳點點頭:“開始有點發燒,現在已經好多了,也正是因為落水所以想清楚很多事情,有些人天生親緣淡薄,並不是強求就能強求得來的,既然註定得不到父愛,我就不要了。”
不過是個不怎麼親近的父親而已,要來有什麼用,宋海山還只會給她惹麻煩,現在開始宋海山越倒黴越好,自已巴不得看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