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
“停停停,我快吐了,我要休息會。”
肖渝第一個站起來,摘掉耳機。
實在他真的要瘋了,
這都什麼?
現在的金牌製作人都這水平?
“哎呀,有你帶頭,我就不怕了。”
江掠影也站起身來,“這都什麼垃圾玩意?”
“楚楚姐,你不會搞了一堆垃圾,過來糊弄我們吧?”
江掠影見葉楚楚揚起手,立刻認慫。
嘴裡嘟囔:“憑什麼肖渝作妖,你都不管?就知道鎮壓我?”
一旁的吳邪笑著說:“你如果是首富的兒子,也不是不行?”
江掠影聽吳邪這麼說,立刻換上一副狗腿的模樣:“那確實,看在京城別墅的份上,我就勉強受點委屈吧。”
肖渝看見江掠影這賤賤的模樣,笑著說:“你也可以有點rapper的傲骨。”
江掠影擺擺手:“傲骨?能當飯吃嗎?”
“能讓我住上上億的豪宅嗎?不能!”
“可是,楚楚姐,這些東西,真的不能拿來當新專輯的歌曲,不然我們肯定會被罵,
都是一群沒本事的資源咖的。”
葉楚楚走上前,有些擔憂的說道:“真的這麼爛嗎?”
肖渝嘴角抽抽:“還好,不是一般化的爛。”
葉楚楚著急的說道:“那怎麼辦?這些可都是花高價買來的啊。”
肖渝嫌棄的說道:“那隻能說明,你被坑了。”
葉楚楚裝著快要哭的模樣:“這可怎麼辦啊,你們的巡演就要開始了,這連歌都還沒選好。
後面還有錄製,新專輯的釋出,mv的錄製,還有很多後續工作。
怎麼會這樣?”
肖渝原本覺得葉楚楚,是在故意算計自已。
可是看著哭紅了雙眼,又覺得不太像。
畢竟葉楚楚是個即便被家族威脅,被行業揚言封殺,都未曾變過臉色的人。
江掠影也記得在旁邊,不停的安撫葉楚楚,
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麼效果。
肖渝說道:“那要不我想想辦法?”
葉楚楚一聽肖渝這麼說,眼淚瞬間止住了。
“你是首富之子,家裡肯定有無數資源,就麻煩你找幾個大師,幫我們好好創作幾首曲子吧。”
肖渝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儘量。”
葉楚楚止住了眼淚,又恢復成了那個大殺四方的女人。
雖然眼眶還是紅的,
可是氣場已經回來了。
“看來今天不會有什麼收穫了,要不你們先回去吧。”
肖渝也覺得繼續下去,
可能也沒什麼進展,便說道:“行吧,那我們先回去,你也別太焦慮。”
隨後肖渝就跟著肖一離開了。
等到肖渝離開後,
江掠影立刻爆發出陰謀得逞的狂笑:“怎麼樣,楚楚姐,我演技如何?”
葉楚楚嫌棄的說道:“就你們那兩下子,肖渝那小狐狸能相信?”
“還不是得靠老孃我一哭二鬧三上吊?”
走出公司的肖渝,坐上車後,就問肖一:“這兩天蘇白去哪裡了?”
肖一回答說:“蘇白少爺,這幾天一直在他的別墅,沒出來啊。”
肖渝疑惑:“一直沒出來,這不像他啊,走我們去他別墅看看?”
“少爺,你是擔心蘇白少爺會出事嗎?”
肖渝活動了一下自已的脖子,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說道:“那倒不至於,
蘇白身邊有的是無數高手的保護。”
“我只是擔心,他和我大哥又糾纏在一起。”
肖一不解的問道:“大少爺如果和蘇白少爺在一起不好嗎?”
肖渝聽肖一這麼說,就感覺背脊發涼。
“好什麼?”
“肖鐸那個神經病有多瘋?怕是他傻的這幾年,你們都已經忘記了吧。”
肖一想到了某些畫面,
瞬間縮了縮脖子,“那蘇白少爺,估計有點難了。”
肖渝贊同的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裴景軒的電話打了進來。
肖渝一看,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該死的三角戀。”
他接通裴景軒的電話,就聽見裴景軒在電話那頭,焦急的問道:“肖肖,蘇白在你旁邊嗎?”
“沒有,我這幾天沒看見他。”
裴景軒聞言,立刻緊張的說道:“肖肖,我懷疑蘇白出事了,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仇人?”
肖渝聽著裴景軒的話,內心把自家大哥罵了個半死。
“沒什麼仇人,估計是他玩遊戲入迷了,忘記充電了。”
裴景軒聞言,想著蘇白確實經常和他們開黑,有時候瘋起來,可以茶飯不思。
“那我過來找你,跟你一起去他家看看。”
“不用了,你那邊過來很遠,我一會讓他給你打電話。”
肖渝可不敢真的讓裴景軒過來,
一會真跟自已那剛剛恢復正常的傻大哥對上線,他怕裴景軒就要去見閻王爺了。
掛掉裴景軒的電話,
肖渝立刻撥通了肖鐸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多聲,才接通。
“大哥,蘇白跟你在一起嗎?”
肖渝根本沒給肖鐸,反應的時間,就直接問蘇白的訊息。
電話那頭並沒有人說話,
而是傳來了一陣陣的喘息聲。
還有一些不可言說的聲音。
“臥槽,”
肖渝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電話那頭正在發生什麼?
“肖鐸,你是不是瘋了?”
肖渝簡直不敢想,發生這樣的事情後,
蘇白和肖鐸之間會變成什麼樣子。
“啊~!”
然而回答肖渝的是一聲拉長了尾調的尖叫聲。
肖一耳根子都紅了,他忐忑的問道:“小少爺,我們怎麼辦?還去蘇白家嗎?”
肖渝咬咬切齒的說道:“去,必須去。”
他如果不去,
可能一會就會出現人命關天的慘案。
他氣憤的撥通了肖霽的電話。
“老頭子,肖鐸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就好了?”
正在悠閒的曬著太陽的肖霽,一聽這話,
心情頗為愉快的說道:“說起這個啊,還要感謝蘇白。”
“若不是他無意間,在你們那個綜藝上,看見蘇白和別人曖昧不明,卿卿我我的,
他也不會因為受刺激,突然昏迷過去,醒來後就恢復了。”
“你說這是不是奇蹟,我覺得蘇白簡直就是我們肖家的福星。”
“停停停,是不是福星我不知道,我知道蘇白可能會把你的寶貝兒子閹割掉。”
肖渝說完,就氣憤的掛了電話。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執念啊?”
“傻了那麼多年,就因為在電視上看見蘇白和裴景軒親密了一點,就能被刺激清醒了?”
“他這對蘇白的執念,是不是太離譜了點。”
正在開車的肖一打趣道:“雖然很離譜,這要放在大少爺身上,也很正常。”
“畢竟能五歲說要娶蘇白少爺,8歲就能去提親,10歲就去送聘禮,剛上高中,就想和蘇白少爺同居的,
幹出這種事情,也正常。”
肖渝:“......”
“行了,趕緊的吧。”
他現在都不敢想,蘇白現在已經被肖鐸那狗逼,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肖渝又要管樂隊的新專輯,
又要操心肖鐸那瘋狗,
感覺自已腦子都快炸了。
“這樣,還不如讓他一輩子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