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的出路。
快速的整理了下自已,艱難的從視窗爬出去,摔在了外面的地上,怕車伕知道,快速的滾到一旁的草叢裡。
等馬車走遠後,艱難的檢查了下自已,發現只是一點擦傷。
不用管,用力的奔跑,往回家的方向。
得趕緊回去,帶爹離開。
暗處四人,在剛剛謝小田和時宴用輕功跟著馬車離開了,林仙兒和慕如風留了下來。
看到女孩子這樣,林仙兒心有不忍,但還是沒有插手。
有些事只能靠自已,他們跟著女孩後面,看到她慌忙的跑進去,不久,很快就扶著老爹出來,兩人沿著房子後面的小路離開了。
“如風,我們要不要幫他們一把?”林仙兒有些不忍心。
慕如風搖搖頭,“她不需要我們的幫助,只要小時他們解決了根源,後續他們也沒有什麼危險?”
林仙兒聽後點了點頭。
另一邊,謝小田和時宴,他們兩人跟著車伕進入了一個院子,馬車沒有在門口逗留,而是直接駕車到後院,直接進後院。
“老爺,到了,老爺?”大漢車伕喊了兩聲,感覺不對勁,掀開簾子看了一下。
只見老爺仰躺在馬車裡,胸口上插著一把匕首,這匕首是老爺喜歡拿在手上把玩的。
怎麼會插在自已的胸口?
咦,那個女人呢?
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難道是她?
想到什麼,車伕並沒有大喊,而是進入馬車內探了下老爺的呼吸,發現人已經僵硬了,早就死了。
嚇得他把手一縮。
怎麼辦?說出去,自已的性命也會不保吧,大老爺那個變態是不會放過自已的。
很快有了抉擇,在老爺身上一頓摸索,很快找到了一個錢袋子,想也不想,收藏在自已身上,趁著夜色離開了。
就這樣,馬車的後院,沒有人發現異常。
暗處的兩人好奇極了,這人竟然就這樣跑了。
謝小田他們來到馬車內看了一眼,就出來了。
“我們進屋看看?”時宴提議。
“好。”
進去後,發現前屋有人。
“大老爺,您慢點。”
“呵呵,翠兒,過來,好好伺候著,老二那個老傢伙,也不知道回來。”
“大老爺,聽說二老爺看上了一個小丫頭,還是個雛兒,估計能新鮮一陣子。”
女人嘴角一揚,自已的姐妹又可以輕鬆幾天了。
“是嗎?小丫頭片子有什麼好玩的,行了,趕緊的,上床,我今天想到了一個好遊戲。”
大老爺催促著她。
翠兒一聽身子微顫,死老頭子,天天想著法子折磨女子,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裡。
沒聽過狗急還跳牆呢。
心裡雖怨恨,但沒辦法,誰讓自已只能依附他生活呢。
“啊, 啊,大老爺您輕點。”
女人大叫起來。
“乖翠兒,這樣才好玩。”
謝小田感覺光聽著聽不出什麼名堂,想看看?時宴眼疾手快把人拉遠。
“不能看,媳婦,這樣我們先看看別的?”
時宴把人拉到旁邊的屋子,進屋,謝小田立馬感覺自已來活了。
都是好玩意兒,這麼多的珠寶,這人是偷了國庫吧。
還有好多有印記,都是國庫裡特有的呢?
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到了凝重,這是有人做了老鼠,準備搬空她的家呢。
回去後,謝小田也睡不著了。
“喂,你們倆這是怎麼了?那人渣沒解決啊?”
慕如風不解。
謝小田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什麼?誰這麼大膽,敢偷國庫裡的東西?”林仙兒詫異,國庫的東西都有印記,誰不要命呢?
“嗯,看來得把人抓起來拷問才能知道。”
很快暗衛就把人帶了過來。
剛剛還在溫柔鄉里的大老爺就穿著一件褲衩子就被壓過來了。
“你,你們是誰?好大膽,敢抓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皇親國戚,當今的皇帝見了我都得以禮相待。”
“哦,是嗎?你是他哪門的親戚?”
“哼,你們知道皇帝的娘是誰嗎?可是我的外甥女,現在知道了吧。”
沒想到會引到自已身上,什麼?自已什麼時候是他外甥女了?
“你叫什麼名字?”謝小田心裡有了個猜測,如果是真的,那真是顆老鼠屎,得端了。
“哼,我叫朱大壯,當今皇帝母親的親大舅,怎麼樣?現在知道了吧,趕緊把我放了,不然就我兒子一個人也能把你們抓了。”
“哦,你兒子,當官的?”謝小田鐵青著臉問。
一旁慕如風忍著笑,林仙兒悄悄掐他。
“那是肯定的,皇帝讓他看護國庫,這麼重要的地方,讓自家人,你們怕了吧,不想死趕緊的把我放了,兩位娘子好好陪我兩天,我也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朱大壯想著,自已獲得自由後,第一件事就是叫兒子把他們都抓了,男人直接殺了,女人留著自已玩,跟弟弟分一人一個,這麼厲害的娘們,應該能玩好些天。
他的眼珠子提溜轉,謝小田拿起一旁的水壺直接澆到他頭上,“想屁吃呢?好好想想,怎麼贖罪吧?對了,你兒子叫啥?”
“你這死娘們,給我等著,我兒子叫朱雄,你們給我等著。”
“哦,朱雄是吧,那就好辦了。”
很快一行人來了,城主新意帶著衙門的人來了。
看到謝小田他們,恭敬的行禮。
“新意,你趕緊把我放開,把他們都抓起來。”朱大壯大聲嚷嚷。
新城主看了看他,剛剛知道實情後,才驚覺自已竟然被人騙了這些年。
這老不死的,竟然欺騙自已。
“新城主,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把人給我押到京城去?”謝小田懶得跟他廢話。
直接起身走了。
很快暗衛帶著他們的書信送到了皇帝時南的手裡。
小小的皇帝,看到後氣憤極了,竟然有人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亂來,還借用自已和孃親的身份。
很快一窩老鼠都被揪了出來。
“啊,娘,快叫小妹救我?”
老婦人想到自已從來沒有好好放在眼裡的養女,第一次膽怯了,這可怎麼好?要是再鬧大,自已其他的兒子估計都要搭進去。
反正大兒子如今都這樣了,沒救了,那就算了吧。
就這樣,這件事就這樣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