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三年裡,謝小田和時宴全國各地奔波,很快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看著老百姓安居樂業,世界和平,心裡慢慢放慢了腳步,可以停一停了。
“時宴,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可以離開了不?”
“嗯,就是小南才六歲,可以上位嗎?”時宴還是有點擔心,小小的孩兒,如今才六歲的年紀,就這樣被趕鴨子上架,真的好嗎?
謝小田聽後,臉色也很糾結,作為父母,她跟時宴做的夠多的了,真正的打了一個江山給他,還是個完整的,只要他不懈怠,此生就會平安順遂,國泰民安!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去看,他們也是不合格的,給孩子的陪伴太少了。
幾乎沒有。
孩子看到他們都很客氣,這樣缺失了父愛母愛的孩子,真的是健康的嗎?
怕孩子心裡有陰影,謝小田打算再給孩子兩年時間。
“這樣吧,我們好好陪伴他們兩年,等孩子情緒價值上來了,我們再安排,不讓他們心裡有遺憾。”
時宴聽後艱難的點了點頭,他們不能如此自私,把孩子丟下。
就這樣,他們一邊重新過上了種田種菜的田園生活,還陪伴了孩子。
三個孩子下學後回到家,就開始幫忙。
給菜澆水,還餵雞餵豬。
謝小田某天突然很懷念之前上山打獵的日子,一大早就把某人叫起來。
“時宴,我們去打獵吧。”
時宴呆了呆,夫人這又是想一出是一出。
來到最近的山上,時宴很快就打到了三隻野雞,還有一隻兔子。
謝小田自已也逮了一隻小雞,順便撿了一窩野雞蛋。
“哈哈,我們有口福了,快,你去把這隻野雞處理了,我們烤著吃。”
“夫人你?”時宴看著她,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情景。
“怎麼了?我臉上有髒的了?”謝小田摸了摸,原本乾淨的小臉被自已弄成了小花貓。
“呵呵。”時宴把人拉過來,細緻的幫她擦拭起來。
“時宴,我突然發現你怎麼變溫柔了,以前的你一定當作沒看見。”
“是嗎?”自已有那麼冷血嗎?
時宴不由懷疑自已。
“哈哈,你不知道你以前有多冷漠,但你最有本事,村裡那麼多的女人喜歡你,你卻潔身自好,一個都沒看上。”
“是嗎?我不是看上了你。”
“撲哧,你說,當時我長得醜,你竟然不嫌棄,就衝你這個,我都得給你點贊,你真是個好男人,我遇見你是我的福氣。”
謝小田很感激他的,要不是他,自已就不會有後面的人生開掛。
“咳,你突然說這個幹嗎?表白嗎?”時宴臉紅了,第一次覺得媳婦如此可愛。
“哈哈,好了,這麼些年,我們感情依舊,仔細數數,也沒過去多少年,我還不到三十,還是在大好的年華里。”至少在後世,這個年紀沒有結婚的還有大把。
自已這是早婚早育了。
“嗯,三十歲後,我們為自已而活,孩子有自已的人生,我們不能陪伴一輩子,每個人都是個體,自由的,我們把父母該做的做好就行了。”
時宴想的很簡單,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時間就交給自已。
他想帶她去外面看看。
“好啊,等南南上位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三個孩子都不大,如今的年紀只有讀書,培養興趣,按部就班的成長。
二閨女對醫術很感興趣,每天除了讀書還去醫學院學醫,小女兒喜歡舞刀弄槍,還喜歡經商。
如今在商學院學習。
舅舅家並沒有搬來京城,用白楊的話說,還是保持點距離好。
孩子大了後都有自已的主意了。
朱秋梅看到孩子都有出息了,心裡既欣慰又心疼。
尤其是對閨女,從小自已是虧欠她的,如今她站的如此高,一切都是他們自已的努力。
前段時間閨女想接她進京城,她拒絕了。
有時間回來看看她就好,只要知道閨女好好的就行。
其他的不重要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
對於她的豁達,謝小田選擇尊重。
兩年很快就過去了,時南登上了皇位,有方正那些大才的人輔導,一定很快長成參天大樹。
時宴和謝小田選擇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跟大家告別了,雖然孩子們都不捨,但都很理智。
每個人都是自由的,有選擇去哪的權利,不管去哪,家人永遠不變。
“時宴,第一站,我們去哪?要不去看看慕如風他們在幹什麼?”
“好,他們在冰城。”
“冰城啊,好,我們可以去看看梁老將軍。”
幾天後,晃晃悠悠來到冰城,慕如風和林仙兒兩個人包著跟熊似的在寒風裡站著。
“不是,你們有這麼誇張嗎?不知道在屋裡等我們。”謝小田無奈的笑。
這兩人,真是夠夠的。
“哎呀,小田,你們終於來了,我們太無聊了,你來了我們可以結盟。”
林仙兒很是開心。
“對了,你的閨女呢?應該會走路了吧。”
“嗯,一歲半了,前段時間送回他老家了,給她祖父祖母帶會,讓我們歇歇,你不知道孩子小的時候好磨人?”
“是嗎?”謝小田很感興趣的聽著。
林仙兒看她喜歡聽,就說了很多閨女的故事。
“哈哈,這麼好玩。”謝小田心裡唏噓不已,自已還是錯過了孩子的成長。
“咳, 行了,你做的是大事,我跟慕如風就是每天瞎搗鼓,瞎玩,性質不一樣。”
“呃?沒事,我就是小小感慨下,只要他們身心健康的長大,我們也就完成了任務。”
“是啊,現在可以趁著學習的階段,我們可以好好玩,聽說後面大些就可以住在學院裡了,這挺好的。”
“嗯,是。”謝小田心裡有點莫名的心虛,這住校是自已提出來的,這不就是方便了自已。
給自已出來玩找藉口嗎?
時呀好笑的看著她。
到了傍晚,四人來到了將軍府,梁成看到他們兩人。
怔住了,“你們倆怎麼來了?”
“哈哈,梁老,您這麼吃驚嗎?”
“你們不在京城坐鎮,你們?”
“撲哧,梁老,如今天下太平了,我們也可以偷閒出來玩會,您老啊,也別緊繃著了?可以安享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