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在不影響工業化的程序中,積極籌備這場慶祝儀式。
在這十天中董鵬和貝琳娜在對於戰俘的處置問題上發生了嚴重分歧。即使在勝利的喜悅中,也沒能抑制住兩個人激烈的爭吵。
在這場戰役中就抓了幾十人的戰俘。大多都是受傷被俘的。而且都是董鵬帶領的這批人俘獲的。
社群內的部隊,基本上不留活口。這也是累積起來的仇恨造成的。貝琳娜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還很提倡。“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已的殘忍。”
這些董鵬咬咬牙也就忍過去了。想著貝琳娜立了這麼大的功績,這個瑕疵足以掩蓋過去了。
可是當他看到沼氣池那些奴隸的時候,當時就氣急了。命人把他們都帶上來,繩子都解開。
看守一看是董鵬,當然不敢違抗。這批人算是結束了苦難日子。送醫的送醫,給飯給水,讓他們洗澡。
然後去找貝琳娜理論。
“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戰俘,這人道嗎?”
貝琳娜:“你知道他們是怎樣對待戰俘的嗎?和我的方式大致一樣。他們就人道嗎?”
“我們是文明社會穿越過來的!”
貝琳娜:“文明社會?就你我兩個國家還稱得上文明。俄國和烏克蘭、猶太人和穆斯林、東南亞在倒賣人體器官、印度男人連蜥蜴都不放過。在我們的時代談文明都奢侈,更何況在古代。”
董鵬理論的能力是不足的,無論是墨家的思想還是現代的思想。只是單純的知道不對,但就是說不出所以然來。
貝琳娜一見董鵬的樣子,笑了一下:“你看俄羅斯人優待戰俘嗎?烏克蘭優待戰俘嗎?在戰爭歷史上優待戰俘的只有你們國家的軍隊。但那也得是你們建國者出現之後。”
董鵬沒辦法,只得撂下一句:“以後絕不可以這樣做!”就走了出去。
之後這些戰俘,董鵬也沒有難為他們。願意留下的表示歡迎,要走的給路費。這些人千恩萬謝,大多要了路費。
這件事就暫時過去了。他也投入到勝利閱兵的訓練中去了……
歡慶的日子到了。廣場上,彩旗飄揚,鼓聲震天,人們載歌載舞,歡慶著這次勝利。道路上裝滿戰利品的車輛好長的一排讓群眾們觀看。
董鵬和貝琳娜還有賀伯朱萬才,以及邀請來的客人落座於主席臺上。接受群眾們的致敬。
等遊行隊伍經過時,兩個人站了起來,表示致意。
期間貝琳娜小聲說:“親愛的戰友,你感沒感覺到我們站在這裡好像國王和王后?”
“你真像個王后,可我一點也不像個國王。”董鵬看著一身軍禮服的貝琳娜說。
這套軍禮服是貝琳娜找來裁縫,按照自已拿的軍銜做的。後經反覆修改她才滿意。她站在那裡也是英姿颯爽又帶有貴。族氣質。舉手投足間有著領袖的風範。
反觀董鵬就隨意的多了。只是洗得乾淨了的衝鋒衣。站在那裡也沒有貝琳娜那樣的氣質。
歡騰的人們倒也不看重董鵬的氣質。他們只知道這是他們的大英雄,熱烈揮手向他們致意。
的臉上洋溢著自豪和欣慰的笑容,因為他知道,這次勝利不僅拯救了社群,也讓他們看到了反抗的希望。
閱兵式是本次遊行的重要一幕。董鵬用這十天教會了部隊,齊步走,正步走。走佇列喊口號。自已當新兵的時候學的東西都教給了他們。演出的時候,佇列的表現雖然只相當於大學軍訓的水平。不過也很讓沒見識過的人感到震撼了。
遊行,閱兵儀式結束之後,就是慶功宴。赤墨社群上下同慶。
到了晚上,除了放了焰火。還進行了文藝表演。奴嬌組建的文藝團體也首次出現在了舞臺上。收穫了不少年輕的粉絲。
董鵬也在觀看演出,好些節目,如改編的歌舞南泥灣、社群新氣象。都是他和小為參與編排的。
在觀看一半的時候,朱曉英來了。董鵬一看見她很是高興:“來曉英,你快過來,一會兒奴嬌就要上場了。”
朱曉英已經回來幾天了。之前她一直在遺骸處透過電腦,自學相關知識。並在貝琳娜走後,組織相關工作。
由於是大慶,所以有關人員,能來的都讓回來了。韃靼撤軍,威脅也沒那麼大了。所以她也被叫回來,參加慶典。
回來後,她便向貝琳娜述職。而後便來找董鵬,想著再續前緣。董鵬一直也是保持著正當的同志關係,沒再提及情感問題。
當慶典那頭,看到貝琳娜和董鵬雙雙出現在觀禮臺上的時候,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到這份感情的將來會非常渺茫。
朱曉英來到董鵬這,小聲說:“琳娜姐姐要你過去赴宴。”
董鵬一聽,以為是重要的宴會。也就沒敢耽擱,離開了聯歡晚會現場跟著朱曉英就出去了。
等到了一個二層小洋樓。董鵬就問:這不是貝琳娜的住處嗎?
朱曉英:是啊!琳娜姐姐就是邀請你在這裡吃飯。
“這裡?她還邀請別人了嗎?”
朱曉英:“不知道,只叫我找了您。有沒有派其他人去請別人,我也不知道?”
噢!董鵬就跟著上了二樓。樓上一身晚禮服的貝琳娜已經恭候在那裡了。朱曉英看到貝琳娜後,就知趣的告退了。
貝林娜攤開手:“看看我佈置的怎麼樣?”
董鵬環視了一下這個寬敞的歐式房間,只見: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豪華的餐桌,上面鋪著潔白的桌布,燭光在精緻的燭臺上搖曳,照亮了整個房間。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精美的畫作。適當的位置擺著花瓶,裡面插滿了鮮花,房間溫馨而又浪漫。
“很漂亮。”董鵬由衷地讚歎道。接著他又指著畫問:“這是哪裡搞到的?”
“這是我畫的。”貝林娜略帶自豪的說。
“是…是嗎?簡直不敢相信,你畫得這麼好!我見你平時的時間都很忙的。沒想到你還能抽出時間來,畫畫?”董鵬很是不可思議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