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鵬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一時還不知道怎麼說她們是好?好在有小為在。
小為:幾位姑娘,我不是什麼三聖母。也不是你們都母親。儘管你們上次關心我的時候讓我很感動。
“媽媽!你怎麼就不認我們了?”冬雪跪過來便哭。
迎春:“別哭,快起來。媽媽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
秋霜:“我們一定是剛才有做錯的地方惹媽媽生氣了。”
冬雪:“有什麼錯?你就看著她們幾個在媽媽身邊不停的跟爸爸打情罵俏。就沒考慮到媽媽的感受嗎?”
小為:你們都在胡說些什麼?我感覺你們加入赤墨還需要時間。這樣,你們四個找奴嬌和青梅詳細瞭解一下情況,再來考慮要不要加入赤墨?
四個人這個時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可惜已經晚了。她們被請出了會場。這個時候奴嬌和青梅向她們坦白了,為了得到情報,編出來的前世今生之說。
小為在裡面,給她們講解著“赤墨”是什麼意思……期間還批評了趙忠和唐彪。
小為:我們不能對自已人採取暗殺行動。這不符合我們建立赤墨的宗旨。我們首先要做一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人。做光明磊落的事。尤其是對自已的同志。
所有人都認同了“赤墨”的價值觀。志願加入赤墨。
貴妃和二夫人,被小為拒絕了。
小為:二位夫人,你們有著自已代表的階級和利益。您二位不加入赤墨與我們積極合作更符合雙方利益。
經過小為的解釋,她們倆明白了。她們是赤墨所代表的工農階級與之對立階級的代言人。現在是可以合作的。將來是會被消滅的。不過這個將來有點長700年左右。
當然其他加入者,還有半年的預備期,期間還要學習還要考試。還要接受相關的任務。
也初步建立了赤墨黨派支部。由趙忠、王有德、唐鏢組成骨幹。其他成員圍繞周圍按照赤墨的宗旨行事。
奴嬌週二留下了。等運糧工作結束後,王有德和唐彪再回來工作。
奴嬌負責香皂廠的建設和文藝團體的建設。週二和兩名隊員負責雙方的書信往來。
當然還有很多具體的工作要做。但那也得送完糧食之後再具體安排。
還有一些細節,趙忠也書面記下……
草草吃過一頓飯,押運的隊伍就上路了。
回去的路就不能走原來的小路了。而是要取道“獨松關”走官路運糧回去。現在的行程已經超出預期半天了。王有德催促大家前行,。爭取把時間趕回來。
原本計劃三千石的糧食,這下變成了一萬石。分20輛馬車拉著。還有白銀5萬兩,黃金一萬兩。也分別用馬車拉著。
在潭州地界一切順利。一看有慶王府的鏢師也沒人找不自在。
出了潭州地界,唐鏢師就起作用了。哪個山上有土匪,那個地方有賊寇。他都清楚。在哪裡過夜安全他也知道。
這一天雖然有些貪黑。但還是把那半天的時間趕了回來。時間仍在計劃之內。
第二天,路過一片竹林。小為看到後突然有了靈感。要董鵬買上一批竹竿回去。這些可以成為戰略物資儲備。
於是,王有德找到這片竹林的主人。花了500兩銀子買了一批竹筒、竹杆。並且付了30兩銀子,作為下一批竹子的定金。
這一天就到了“獨松關”。獨松關已經封城了。因為此時,宋朝的朝廷已經認為獨松關是戰場的最前沿了。不許人員進出。
但這是仁慶王府出具的文書,沒理由不放行。於是守衛就報給了城中守將“張儒”。
張儒一聽多少?一萬石糧食要往城外運?運給誰?運給韃靼資敵嗎?我現在還糧草不濟呢!
於是就帶人下來檢視。
董鵬依然退居幕後。王有德出面應對。
王有德:“原來是張儒將軍,久仰久仰。我們是前方臥龍山,雁蕩嶺的。賀伯賀府尹組織起來的義軍。這是潭州仁慶王支援給義軍的糧餉。懇請將軍行個方便。”
——噢!你們是雁蕩嶺的人?
張儒很是高興。雁蕩嶺可是擋在他前面的一道屏障。多了它自已就多了一份保障。能不高興嗎?
馬上安排人設宴款待他們一行人。
董鵬沒在主桌,但把耳機給了王有德戴著。他和小為也能在主桌外獲取資訊。
問了一些情況後,張儒就向王有德抱怨道:朝中給自已的糧餉被層層盤剝,自已敢怒不敢言。眼下自已也缺糧缺餉正為此犯難呢!
王有德:“將軍所需多少糧餉?看看我給你留下一部分。”
張儒:“王先生您多慮了。你我同是抗擊韃靼的前鋒。我就是再缺糧餉也不會扣臥龍山的兄弟們。”
王有德:“將軍別跟我客套。沒了糧餉手下兵卒鬧起來,事情可就大了。快說實話吧!”
“哎!缺四千石口糧,兩千兩軍餉。”張儒嘆了口氣說道。
王有德:“好,我給將軍留下五千石口糧,三千兩白銀。以穩住軍心。”
張儒有些不相信。心說,你一個賬房先生,能做的了這麼大的主嗎?
其實他不知道,這是董鵬和小為的意思。耳機裡都交代完了。目的就是想要跟獨松關拉近關係。日後進出關隘方便。
張儒:“先生,您若是把這麼一大筆東西留下了。回去如何向賀府尹解釋呀?”
王有德:“將軍放心,我家府尹早就有過交待。獨松關遇有難處一定要全力幫扶。那是我們的後方,如果我們戰敗,這是我們的唯一退路。多留些物資存在這裡以備不時之需。”
張儒聽了這個感動啊!
“來!大哥,小弟敬您一杯!”說著,張儒就把酒杯端起來了。
一個將軍管他叫大哥,這王有德哪受的起?
“哎呀!將軍,您這真是折煞王某了。王某本一介布衣……”他也趕忙端起酒杯放低姿態。
他這一放低姿態,反倒張儒不樂意了。他放下酒杯氣憤的說:國難當頭,朝中國難當頭,朝中那幫蛀蟲卻只顧自已享樂,不管將士死活。如果人人都像王先生這般深明大義,何愁韃靼不滅!今天這杯酒,是我替獨松關的全體將士敬王先生的!”說完,張儒仰頭一飲而盡。
王有德見狀,也連忙舉杯飲盡杯中酒。兩人相談甚歡,張儒甚至還提出要與王有德結為兄弟。
王有德猶豫之際,耳機傳來:同意,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