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等一下。”貝琳娜叫住了這個16、7歲的小戰士。而後,從容的遞給董鵬一個杯子,倒了一杯咖啡。又給自已倒了一杯。然後就將這個出了坑的咖啡壺交到了通訊員手上。說:“拿過去給戰友們喝吧!”
通訊員接過了壺,沒動。看向了董鵬。
董鵬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小為就在他耳邊說:別讓他拿走,萬一有毒後果不堪。
“唉唉!小張,拿過來給我。”通訊員把水壺交給了董鵬。
“他們喝不慣空軍的咖啡,還是咱倆喝吧!”說完,他又向通訊員揮揮手,讓他去了。
貝琳娜朝著董鵬舉了一下杯子,向他示意。
“先別急著喝,最好能弄到一點滴在試紙上。至少也要等她先喝下去看看情況。”小為在耳機裡提示。
“太燙了,我喝不下。”說完,他就回避了貝林娜的眼神。手中擺弄著杯子。董鵬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本來是想主動找她的。可沒想到人家主動了。自已的心態還沒調整好呢!
首先是,在帳篷裡兩人之間的熱辣行為。董鵬還不能坦然面對。現在的他,一閉上眼睛就是那性感的嘴唇,撩人的話語,手按在豐胸上的感覺。他還需要調整。
再有就是怎麼坦白自已的身份,來和她共同驗證是否穿越了的事實?
現在又多了一條,她會不會在咖啡中下毒?毒害他和他的戰友們呢?
由於天黑,貝琳娜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她再次感受了一下杯子,笑笑說:“我喜歡熱的。”說完,她就喝了一口。然後,看了看身邊沒有能坐下來的地方,便問:“我能坐下來嗎?”
“可以呀!”說著他便站了起來。讓出座位。
他坐的地方是一塊凸出來的岩石,一個人坐顯得寬,兩個人坐又顯得窄。
“你很很有紳士風度。”她輕輕的坐了一個角。又對她說:“你也坐。”
他猶豫了一下,也坐了一個角。不大的石面還空出一定間隙。
“能求你一件事嗎?”她喝了一口咖啡用英文問。
“你說,能辦的我盡力去辦。”
“請你一定要幫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英文)懇求的說。
雖說是英文,但不用小為翻譯,他英語水平也聽得懂。他聽懂的那一刻,躁動的心又有些按耐不住了!
嗓子眼發乾,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咖啡。喝完後,又提高了警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拿出試紙擦了擦嘴角,然後低頭去看。可光線太暗,什麼也看不出來。氣得它將試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沒有毒,我的攝像頭在微光下也能分辨出來。放心吧!”小為準確判斷出了試劑的成分。
貝琳娜看出了他在生氣。可她並不知道,董鵬是在自已跟自已生氣。他生氣:自已為什麼自控力這麼差;我什麼小為提醒過的咖啡,自已就跟大腦段了片一樣,這麼輕易就喝了。
她卻以為董鵬是在生她的氣。於是她又用英文說:“我知道你很討厭我,卻又保持著紳士風度。對不起,其實我的內心也不想這樣。畢竟我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說著,她從胸口掏出了美軍都會佩戴的金屬牌。這個牌子就好比犧牲後的一個身份證。在辨認屍體的時候,有了這個東西就會方便的多。她的這個,卻在上面貼了兩個孩子的照片。
董鵬湊近火光看到了兩個孩子的樣子,小男孩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另一個小女孩看上去也就三歲的樣子。
——啊~!剛才那種原始性的慾望衝擊完全消失了。現在反而有些了自責。自責自已竟然對一個母親有這麼齷齪的想法。
“作為一個女人,能幹上機長這個位置,光憑能力是不夠的。沒有哪個上司能拒絕我的魅力。雖然有的時候我也是被迫的。”說著,她的咖啡一口氣喝完了。
這段話就得由小為翻譯了。在小為翻譯的時候,董鵬為她又倒上了一杯。心裡說著“對不起。”
她道了聲“謝謝”,接著又說:“我本以為男人都這樣,都拒絕不了女人的魅力。但是,今天的情況讓我認識到了,並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如此。其實,我在被救出來的時候就知道逃脫不了被傷害的命運。好在不是落在穆斯林的手裡。他們恨死猶太人了,而我們又是猶太人的宿主。”她用英文慢慢地說著。雖然她不知道小為在為他翻譯。但是她感覺,慢一點他能理解的更好,能和她有更通暢的交流。
董鵬:“你怎麼會想到落入穆斯林的手裡?”
貝琳娜:“你可能很難想象,我是從菲律賓海,瞬間就穿越到這裡的。當時我懷疑墜毀的地區,應該是印尼。那裡有許多的恐怖組織。”
“好樣的連長。就這麼問。”小為得到了有用的資訊,鼓勵著董鵬。
貝琳娜:“不說這些了。說說我的感受吧!”
董鵬:“嗯~!還是說說吧!說說你飛機上的一些事,比如墜毀前都發生了什麼?”
小為:“聰明!”
貝琳娜:“算了!那些都是一堆枯燥的資料,你聽得也無趣。”
“怎麼無趣了?我很感興趣啊!高度多少?航速多少?脈衝多少?…”
“白痴!”小為極速的說了一句。立即打斷了他的話語。
貝琳娜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則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捂住了嘴!
貝琳娜:“你有什麼好驚訝的?難道應該感到驚訝的不應該是我嗎?”
“啊?哈,哈哈哈你有什麼好驚訝的?”好在天黑,對面看不太清他的臉,他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都快成了川劇變臉了。一會兒是臊的,一會兒是嚇的。
“我驚訝的是,C國一個非正規的國防軍部隊,一個基層的連隊的指揮官,而且還年輕的像個孩子的人。居然能熟練的說英語;瞭解軍事航空知識;還能……呼!從以上幾點上看,美利堅可能真的遇到建國以來最強的對手了!”貝琳娜一臉沮喪的說。
雖然天黑,董鵬就憑語氣也能感覺到她的沮喪。他本想向她解釋,可又一想:怎麼解釋?告訴她自已是無人機的裡的駕駛員,這一切都是自已造成的?我說的英語都是AI教我的,目的是掌握更多的美軍情報?這不現實呀!這麼一想也就算了。只能沉默是金算了。
“還是先說說我的感受吧!不然我不吐不快,我想盡快說明一下,不然你還會繼續討厭我。”這個時候她的眼淚已經落下來了。貝琳娜也壓抑著眼淚很久了。
看著她擦拭眼淚,董鵬也很心疼這位母親。也想到了自已的媽媽。此時此刻,她不也正在為自已擔憂嗎?自已沒有女朋友。媽媽是他唯一掛唸的女人。母子連心,睹物思人。於是他又往她那邊坐了坐。:“其實我也沒有討厭你。只是,只是不能幫助你,又…又感覺自已…哎!你不要多想,總之我就是不討厭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