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破口大罵:“來他馬|勒戈壁!這個雜種!”
“出什麼事兒了嗎?”許強忙問。
“走,進學校。”
“你進不去,我只有一個學生證。”
“就說我是你爹。”
許強尬愣地看著李成,心裡一陣憋嘔,幹個活還得裝兒子,這都什麼事!真是錢難掙屎難吃。
還有十多米就到學校門口,果真很嚴,一排鐵砸門。
李成決定先不主動找保安,他要把它當做兜底的第二方案。
他拉住許強,站在了原地,許強問他怎麼了,他只說:“等一會兒!”
許強搞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於是點了根菸抽。李成目不轉睛的觀察著周圍的人。
許強的煙還未抽到一半,就被李成扔到了地上:“走。一會我用你的證先進,用完後,我會假裝放進兜裡,然後立刻給你。”
李成的左手,在褲兜邊做著示意動作:“就像這樣。然後你再進。你離我近點。”
許強的煙被扔了,心裡不舒服:“知道了!那你扔我煙幹啥啊?”
“難道你想叼著煙進去啊?”
“那不正常嗎!我見到太多了。”
“那能和我們一樣嗎?我們得留好印象,不然被盤問的機率不就大了嗎!”李成壓低了聲音。
許強沒明白這話,還想辯解,但被李成呵止:“證給我。”
接過證,李成不再廢話,徑直走進閘機口,此時周圍的四五個閘機也正在進人。
李成看了眼別人的動作,立馬會意瞭如何使用。他的動作很快,進去的一瞬間,立馬把證遞給了許強。許強的反應也挺快。
兩人進去後,立即往教室趕。
“我不明白,我抽不抽菸,和盤問機率有什麼關係?”許強被李成繞蒙了,他覺得李成是故意耍他。
李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正在計劃下一步行動的思路被他打斷了。
“心理學你是一點也不懂啊。一個面相純良無害的人,一個臉上有刀疤凶神惡煞的人,你覺得哪個有前科?第一感覺。”
許強好像有點明白了,但時斷時續的,突然又聯想到跟女朋友的類似事兒。
他不再問了,反正他知道了李成不是故意耍他就行。
到了教室門外。
李成走到後門窗戶,向裡面望去。心跳突然加快,我C!漂亮姑娘可真|他|媽多啊!
他頓生感慨——還是年輕的姑娘好啊,太養眼了,死灰都能復燃啊!
真是目不暇接啊,啥型別都有啊,一群群五顏六色,時尚,美麗靈動的好身材、好臉蛋在輾轉騰挪……教課老師在不厭其煩的指導著。
李成拍了一下同樣在往裡看的許強:“看啥呢,告訴我啊?”
怪不得這小子往學校跑的這麼勤,李成擔心自已的錢成了他的泡妞經費。
“就那個,那個沒化妝的,白褲子,正抬腿的那個。”
李成立馬看過去,不錯啊,個頭也就160的樣子,但這素顏質量可不是一般的高啊,很像李蘭迪啊,不過臉要瘦一點,身材也比李蘭迪好不止一倍。
這表演系的美女真是太多了,李成難抑感慨。
這生物的本能,又喚醒了他旺盛的性|欲,又激發了他對生活的熱愛。
“叫什麼名字?”
他問許強,同時盤算一會兒怎麼把她弄出去。
“好像是童菲,要不就是童裴、叢菲。”
李成很不滿的看著他:“怎麼一個名字還打聽不明白?”
“我還沒開始打聽呢,你這就問上了。我都是聽別人這麼叫的她。”
“活幹的不認真啊!”
李成收起眼神,向門口走去,他讓許強在後面等,因為他覺得許強的行頭上不了檯面。
李成敲了三下門,透過門上的玻璃窗,他看到授課老師正扶著陳飛女友的腰:“這裡要穩住,這裡.......”
不一會兒,老師走了出來:“您是?”
李成故意往外站了站,不讓那姑娘看到自已:“老師您好,我是童菲的爸爸,”童菲這兩個字,他說的很快,故意發音模糊,“家裡有點急事兒要她回去一趟,給您添麻煩了。”
老師看到了他受傷的右手,若有所思、人生會意地點了點頭。
李成表現的極其逼真,他把此時老師的心裡把握的死死的,老師猶疑的答案,李成在臉上都為她準備好了。
關於謊稱是她什麼人,李成剛剛糾結了十多個剎那。
如果說是其他的親戚,老師很容易不放心,如果她非要跟在那姑娘旁邊求個驗證,很可能就要穿幫。
思來想去,只有謊稱她爸才最穩妥。老師聽到是學生父親後,一般是不會多疑的,把學生喊出去就是。
李成真想立馬綁了她,趕緊逼陳飛放人。
“好,那你等一下。”老師進去了。
李成又往外走了幾步,故意離教室門口遠一些。
他確信這個謊,把她騙出來一點問題沒有,但出來後,萬一搞得不愉快,她再大聲嚷嚷什麼的,被老師聽到就不好了。
李成故意背對教室門口,假裝看著手機,身姿故作焦急。他在醞釀情緒。
他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但是沒回頭,必須等那姑娘主動。
突然,一句話還沒說的她,站到李成的面前。
李成小吃驚的一瞬間,兩人對視,她相當吃驚疑惑:“你是?”
她問完後,面露擔心。因為李成已經把劇本都寫在臉上了:“陳飛出事了,傷得很重,現在還沒醒。我是他父親的秘書,他希望你能過去一趟。”
這時,她慌張的神情落在了,李成那纏滿紗布的右手上。
她聲音急切:“他怎麼了?他在哪呢?”
“他中了幾十刀,不知道對方跟他有什麼仇,現在還沒醒呢。你對他了解,希望你能幫幫他。”說話前,李成想到的是自已的傷。
她的眼神突然開始遐想,但李成才沒有興趣,他故作著急的語氣:“走吧,咱們路上說。”
她即刻轉身,跑了回去:“我去請假。”
李成一點沒擔心,這青澀的大學生,幾個表情就能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果真,沒過幾秒鐘,她就拿著包跑了出來。
這時,李成喊上許強,朝他卡巴了一下眼睛:“小許,還要麻煩你一趟了。”
見姑娘疑惑,李成解釋:“他是陳飛的小學同學,特意來看他。”
這姑娘一聽這話,更焦急了,眼淚都快出來了:“他不會……?”
李成趕緊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兒的,過一會兒就醒了。”
這下好了,姑娘比李成還著急了,一直走在他倆的前面。李成心裡很是高興。
上了車後,李成故意坐在副駕,沒有跟她坐在一起。
因為他要接一個假電話,做樣子給她看,李成可不想被她發現是假來電。
在接假電話之前,李成開啟百度地圖,把他住的賓館地址告訴了許強。
過了兩分鐘後,他猛然把手機舉到耳邊:“陳總,我在。”
“嗯,嗯,哦,那我們在醫院外面等?......嗯,明白,那我先帶她去我那,等你過去。嗯嗯,您放心,我會招待她的。”
李成故意說給後面的姑娘聽。
“他怎麼樣了?”
李成說:“他現在沒有生命危險。現在醫院人太多了,警察和打人的家屬都在,有點亂,陳總擔心你過去不太好,他不希望你跟著上火。他一會兒來找我們。”
“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我那等他,他一會兒就到了。”然後他像模像樣的對許強說:“小徐,還是要麻煩你了。”
許強很大方的來了一句:“您別客氣!”但他心裡很是嘀咕,有點不相信李成剛才說的話,他隱約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車在疾馳,李成不斷盤算著下一步,他的眼睛時而掃向後視鏡,他擔心她哪根神經搭錯,給陳飛打去電話,那他媽就毀了。
幸好李成說陳飛一直沒醒,不然真就難辦了。
李成的腦神經一直在極速運轉,他必須保證萬無一失,而且要順其自然,儘量不動用武力,他身上的刀口可由不得他。
車子在漢庭賓館門口停下,這姑娘頓時滿臉疑惑和擔心:“怎麼是賓館?”
李成趕緊安撫道:“哦,別擔心,這是他爸開的,我這兩天住這兒,過兩天我就負責這裡了。我讓前臺給你開個房間,你先休息一下,一會兒他爸就來了。”
這姑娘見李成的表情很是真誠和嚴肅,說的也天衣無縫,就信了他,跟他進了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