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站到比賽場地上,方幕感受到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氛。
沒有了喧囂與吵鬧,取而代之的是緊張的對峙和沉默的凝視。
廣播聲簡單宣佈了規則:目標是進入前5000名。
大戰一觸即發,許多人選擇與認識的人或上一輪的隊友聯手攻擊單個對手。
方幕正專注於分析戰局時,兩名手持長槍的選手突然向他發起攻擊。
方幕迅速躲避,卻驚訝地發現自已臉頰上還是多了一道傷痕。
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狀況,那兩人再次出現,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對雙胞胎,攻擊方式如出一轍,讓他難以分辨。
方幕手持兵器,左右躲閃,但仍不斷受傷。他心中充滿疑惑,不明白為何每次看似成功的躲避後仍會受傷。
他決定運轉淵瞳並施展神訣來探查真相。
這一探查,他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原來如此!”方幕恍然大悟,他收起兵器,拾起一根旁邊被擊敗人的狼牙棒,毫不猶豫地衝向雙胞胎。
這次,方幕反向躲避,成功躲開了攻擊,一棍打向其中一人。幾分鐘後,雙胞胎兄弟感到無力招架,急忙喊停。
其中一人不滿地說:“你有沒有搞錯,打來打去都只打我一人,太過分了吧?”
方幕氣喘吁吁地回應:“大哥,你其中一人明顯腳步輕盈,裡面根本就沒有腳,他是懸空的,一直都只有你一人,你是拎著他在跟我打,你都穿幫了,真以為我是白痴啊。”
雙胞胎明顯不信,要求再戰。方幕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已隨時可以開始。
接著他們迅速變換身形和招式,一時間只見他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閃爍交錯,而隨著他們的動作。
一股強烈的勁風也驟然颳起,這股勁風猶如龍捲風暴一般席捲而來,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吹得方幕幾乎都無法睜開眼睛。
“哈哈,你剛才不過是僥倖碰巧才打中了我而已,你真以為憑藉那樣的手段就能傷到我半分嗎?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雙胞胎中的一人嘲笑道:“你真以為憑藉那樣的手段就能傷到我半分嗎?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另一人雖然沒有說話,但表情同樣驕傲自滿。
方幕吐了口唾沫,再次衝上前,對著之前頭破血流的男子一頓胖揍。他氣憤地說:“媽的,你侮辱老子智商一次就夠了,還想侮辱我第二次,你頭上血跡都還在,我不打你我打誰啊。”
最後,這人被打得奄奄一息,方幕一腳將這人踢出場外,沒有殺他,只是讓他失去比賽資格。
剛處理完這邊,方幕沿著比賽外圍準備做老六的時候,一柄巨大的錘子朝著方幕掄了過來,一個閃身躲開後,看見眼前一個非常魁梧的男人。
那人見方幕躲開後,作勢又是迅猛的一腳朝著方幕左側踢了過來,方幕急忙格擋,震得得他雙手發麻。
“你就是第一輪的第一,我敢闊,來會會你。”
敢闊瘋狂的大笑著,拖著巨大的錘子便朝著方幕衝了上來。
兩人的體格差距懸殊過於巨大,方幕只能藉著靈活的走位來躲避,躲避期間狠狠一腳踢在這敢闊健碩的身子上,震得方幕雙腿發麻。
“我草,這是什麼鬼,硬得跟一坨鐵一樣。”方幕無奈的吐槽道。
“小東西,你是在跟我撓癢癢嗎?這點力度可不夠。”敢闊又是一陣猖狂的笑著。
“大塊頭,你以為塊頭大就牛逼啊,聽聞什麼叫四兩撥千斤嗎?”
方幕邪邪一笑,再次收起武器,擺出了太極的招式。
淵瞳的注視下,很快發現了眼前的大塊頭所有的力量匯聚於襠部位置。
方幕著將大道之氣匯聚於雙腿,一道光影朝著敢闊衝了上去,一個劃鏟踢向了敢闊的襠部,敢闊頓時渾身一顫跪在地上。
方幕再次對他的額頭和胸前快速擊打處無數的掌印和拳影,最後一個上行衣,斜行拗步將敢闊打趴在地上沒有動彈。
解決完這一切之後,方幕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環顧四周,心中暗自思忖:“這外圍看起來也並不簡單啊!能夠從五十萬人中脫穎而出,想必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過人之處吧。”
正當方幕準備繼續向前邁進的時候自已的左眼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突然的疼痛讓方幕不得不停止前進,手不敢靠近左眼,只能痛苦的抱著腦袋,強忍著讓自已別叫出聲。
此時方幕已經是滿頭大汗,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左眼會突然傳來疼痛,嘗試著用神訣檢視左眼的情況。
只是模糊看見一個女人被眾多鐵鏈捆綁著,只是一瞬間方幕就感覺自已左眼被什麼力量狠狠打了一拳,慢慢流出血淚。
“怎麼會,難道又要控制不住了嗎。”這時方幕的弒殺域自行猛的張開。
“領域?怎麼會?玄地界怎麼會有領域?”
嘉賓席上的所有人和域主都看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觀眾席上的方歆和蒲英水仙等人看到這一幕,雖然知道那是什麼,但都不敢聲張。
冰魄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他開始懷疑方幕之前的話是否真實,是否他真的就是那個神秘的銀袍人。
但幽寒鏡的沉默讓他感到困惑,按照常理,幽寒鏡應該能夠揭示真相。
與此同時,薔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她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並不感到意外。她心中暗想:
“那位大人早有預見,讓我調整了幽寒鏡的狀態。方幕體內潛藏的力量若是釋放,整個慕辰星將無人能與之匹敵。”
方幕正遭受著前所未有的痛苦,他的弒殺域不受控制地展開,將接觸到的一切化為虛無。
周圍的參賽者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恐怖,紛紛躲避,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災難究竟是什麼,只知道必須遠離那毀滅之光。
突然,天空中開始飄落大片的雪花,它們竟然穿透了結界,讓上百萬的觀眾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參賽選手們也因為這種異常的寒冷停下了手中的戰鬥。
雪花越來越多,最終將方幕的身影徹底覆蓋,他靜靜地站在原地,變成了一個雪人。
這一幕顯得格外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