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看著馮若昭,沉思片刻後再次開口道:“馮姐姐,最近,我遇見鄔總了!”
“鄔總經理?雍氏鄔總?”
“沒錯!就是她!”
“發生什麼事了?她跟你說了些什麼呀?”一提到雍氏集團,馮若昭便立刻放下手中的所有資料,徑直坐到安陵容面前追問道。
“我感覺吧,我一個曾經在雍氏集團普普通通的小職員,高層對我的關注似乎有些過頭了。如今不僅雍總,連她本人都知曉咱們與藍鷗簽署合作協議這件事,甚至還清楚地記得我的名字呢。”
“你所言極是,想當年我入職雍氏集團數年有餘,可他們卻連我是誰都不曉得呢!不過話說回來,你當初研究出的魅藍香可是震驚了整家公司上下,他們能記住你也實屬正常現象。畢竟雍氏集團一直以來都非常看重研發部門,如果研發部湧現出優秀人才,自然會備受矚目,受到關注那也是順理成章之事。
”“姐姐所言不無道理,但不知為何,我總是有種惴惴之氣。”
而馮若昭想了想之後說道:“對於我來講,交集比較多的應該就屬曹琴默了吧,至於那些高層們,我實在難以企及啊,但我心裡也很清楚,這些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各個部門,肯定也會對他們產生一定影響的,陵容,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呀?”
只見安陵容緩緩地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得,他們好像一直在利用我。”
“利用你?”馮若昭疑惑道。
“難道說無論我走到哪裡,都註定擺脫不了被他人利用的命運嗎?但我真的不想再被別人利用了!”看著安陵容流露出的濃濃恨意,馮若昭不禁感同身受起來,畢竟她對雍氏一族的恩怨情仇也是刻骨銘心的。
“假如事情真像你所說的那樣,陵容,那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回想起那場熊熊燃燒的大火,馮若昭至今仍心有餘悸。
相比起高層之間激烈殘酷的鬥爭,曹琴默也許只不過是這龐大棋局中的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她與馮若昭之間的競爭,或許僅僅是底層世界裡掀起的一絲小小波瀾罷了。
“不如我們做一場戲,先把曹琴默這個爪牙除掉如何?”
這句話猶如一顆炸彈,在馮若昭的心中炸開了花。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說話的人。
“真的?”馮若昭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著。
她做夢都想看到曹琴默遭到報應!
安陵容也不禁想起前世的種種,許多事情的幕後黑手都是曹琴默。
她為了自已的女兒不擇手段,其心可誅。。
儘管表面上看,曹琴默似乎對年世蘭忠心耿耿,但實際上,她的忠誠度並非無可動搖。
甚至,如果需要,她恐怕會毫不猶豫地去陷害年世蘭。
“你回雍氏!”安陵容目光堅定地看著馮若昭,鄭重其事地說道。
“什麼?”馮若昭被這突如其來的決定驚呆了。
安陵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只有你,姐姐,才能真正威脅到曹琴默的地位。雖然這樣做會讓你受到一些委屈,但這是必要的步驟。”
“但是……她背後站著的可是年世蘭啊!”馮若昭滿臉愁容地說道。
“沒錯,所以我們就是要想辦法讓她和年世蘭之間的關係分崩離析!”安陵容斬釘截鐵地回應道。
“可是我的能力遠遠比不上你啊!”馮若昭無奈地嘆了口氣。
“別這麼說,其實這件事跟我也有關係。畢竟我牽涉到與藍鷗的合作關係。”安陵容解釋道。
“哦,確實如此,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我現在想要重新回到雍氏,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馮若昭憂心忡忡地問道。
“這倒不難,我覺得雍總肯定巴不得有個人能夠制約住曹琴默呢!”安陵容分析道。
“是哦,雍總之前不就找過你嗎?”馮若昭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如果你能夠順利回去,表面上儘量不要跟她發生衝突,只要做好自已分內的工作就行。”安陵容叮囑道。
“還是得繼續忍氣吞聲啊!”馮若昭忍不住撇撇了嘴。
安陵容笑著安慰道:“姐姐一向心胸寬廣,一定能夠忍受住暫時的委屈!”
馮若昭微微一笑:“我呀,早就習慣了!只是我真的很捨不得咱們的工作室呢!”說話間,流露出一絲眷戀之情。
聽到這裡,安陵容心中暗自思忖:我又何嘗捨得呢?
要想讓工作室安穩,必須要先主動清除那些阻礙才行!
儘管安陵容這樣說了,但她心裡很清楚這件事肯定需要一些周折和運作才行,畢竟年世蘭可是集團人事部的一把手啊!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當安陵容撥通了雍震的電話,並表明了自已的意圖後,雍震竟然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叮囑安陵容千萬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他們之間是透過電話聯絡的。
這突如其來的爽快回應讓安陵容感到有些詫異,甚至心頭湧起一絲不安。
彷彿......雍震一直在等待著安陵容提出這個要求一般!
那麼問題來了,對於即將返回公司的馮若昭,雍震又會用什麼樣的理由去安排呢?
電話那頭只是交代了一句“少說話”便再無其他,而馮若昭當初選擇離開自已的工作室,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經濟收入方面的原因。
不過安陵容倒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只要有一個合適的名目能夠讓馮若昭順順利利地回到集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