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成功的拿下卿軒了。
眾人又衝過去,將剩下的那兩個一重天的仙人,輕而易舉的活捉。
剩下的卿家族人,見到仙人全都被拿下了,也不敢造次,紛紛向著四周逃跑。
可是周圍的陣法,卻將他們給牢牢的困在了裡面。
“全都抱頭蹲下,不想死的就別亂動!”
龘一聲大喝,那幾十萬族人立刻全都原地蹲下。
眾人將倒地的卿軒給圍了起來,韓風一把扯下了卿軒的儲物袋,說道,
“老實點,將其開啟。”
當卿軒聽到君花客說的犯罪時,心裡就知道,這些人不是為了圖財而來的,而是為了報仇。
他看著韓風,緩緩說道,
“我聽說,我們陰陽宗的第一美人,第一天驕君花客,這些年跟著一個隊伍一直在四處殺詭異,這個隊伍叫序列小隊,隊長是韓家少主韓風。
閣下應該就是韓少主吧?”
“是我,把儲物袋開啟,別讓我說第三遍。”
“呵呵,閣下不圖財而來,又要我儲物袋幹什麼?雖然我不知道仇從何來,但你應該是為了報仇,那你直接殺了我,儲物袋不還是你的?又能報仇又能賺錢,何樂不為?”
卿軒淡然一笑,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韓風冷聲說道,
“花花,去毀了那一朵七彩寶蓮。”
此言一處,不怕死的卿軒立刻慌了,大喝道,
“不要!”
花花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看著卿軒。
卿軒也知道了,對方肯定已經知道了一切,甚至還能精準的拿捏他的軟肋。
那朵蓮花裡面可是他母親的靈魂啊。
“我……我開啟。”
卿軒釋放神識之力,將儲物袋開啟。
韓風開啟儲物袋看了看,從裡面找到了一個傳音玉簡。
然後,他便開始了部署。
讓小肉丸先隱藏起來,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讓兩座聚日神壇同時蓄力。
聽著韓風所說的話,卿軒的眼神愈發猙獰起來,但他現在的處境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耐著憤怒說道,
“韓少主,咱有什麼話都好說,我們無冤無仇,沒必要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不可。
你是韓家的少主,在九界也是名聲顯赫,我父親是陰陽宗的聖者,在宗門內德高望重。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上流社會人物,幹嘛搞得這麼難看?我們的把柄落在你的手裡了,你開個價。”
“上流社會?”
韓風盯著卿軒,臉色陰沉,緩緩說道,
“那誰是下流?那些修為比你低的人是下流?那些地位不如你的人就是下流?
上萬年來,你們殺了多少億人口?
他們就因為地位不如你,修為不如你,就活該被你們這些大家族的人欺負嗎?就活該被你們肆無忌憚的屠殺?
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他們就該死嗎?
無冤無仇,你們肆意屠殺我的家鄉,我的戰友,還有臉說無冤無仇?
我曾經也只是一個偏遠宗門的小雜役,也被你們這些大家族的人欺負過,我就像是你口中的那些下流人一樣,活該被你們隨意捏死。
你們本該是保護九界生靈的人,這樣才叫德高望重,受人愛戴,可身為守護者的你們,卻對自己該守護的人揮起了屠刀。
我不想去論什麼對錯,你們能殺人,我們也能殺你,很簡單的道理。”
“所以,我非死不可了嗎?”
“是。”
“那好,韓少主,我想求你一件事。”
卿軒開口說道,
“我承認,我、我父親,還有這個家族裡面的每一個人,都犯下了滔天罪孽,我們死不足惜。
但是,你能不能放過那朵蓮花,那裡是我母親的殘魂,她是個好人,她從沒做過任何壞事。
還有我的妻子,和我的子孫們,他們對我們做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們也沒有享受過我們的惡行帶來的好處,禍不及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是啊,他們是無辜的,可是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也是無辜的啊,你怎麼不去心疼他們?”
韓風冷冷說完話,見到小肉丸和聚日神壇都準備好了,便堵上了卿軒的嘴,而後轉身離去。
他離開陣法範圍,釋放神識進去,找到了卿塵的神識,韓風傳音說道,
“卿塵聖者,在下對您可是久仰大名啊,恰好這次路過您的家鄉,受到了令郎的盛情款待,同時還發現那湖泊裡有一朵七彩蓮花,很是不錯。
您是個好客的主人,應該願意拿三億靈石來招待客人吧?不然的話,我們就只能把那朵七彩蓮花當成禮物拿走了。”
說完話,他又回到了陣法裡面,將傳音玉簡收進了儲物袋之中。
“好了,我們的卿塵聖者,很快就要到了。”
……
陰陽宗,劍峰。
正在閉關修煉感悟的卿塵,忽然從閉關之中醒了過來。
他沒由來的有些心緒不寧,感覺像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到了這種境界的大能,多少都會對因果有些感應。
他睜開眼睛,準備出門去看看,再巡查一遍自己的家族和家鄉,看看防備情況如何。
就在這時,他的傳音玉簡傳來神識波動,他拿出來看了看,發現是自己兒子的傳音。
他將其開啟,聽完後,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
他最大的軟肋,他的妻子,他的兒子,竟然全部落入到了歹人的手中!
那人究竟是誰?是他什麼仇家?竟然找到了老家的位置?!
他記得,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的人,他沒得罪過誰啊,在宗門裡他人緣一直很不錯的。
他面對這件事情,並沒有衝動,也沒有著急回覆,對方既然是求財的,那就不會再拿到錢之前隨便殺人,他還有機會仔細思索和探查一下。
他在腦子裡面,將自己得罪過的人,過了一遍又一遍,但應該沒有誰,會對他這樣出手,他是劍神弟子,在宗門內一直都是中立的,從不加入任何派系。
難道真的是一起普通的綁架事件?對方只是求財?是西部星域那些邪修?
求財求到他這個陰陽宗聖者的頭上,那人就不怕陰陽宗蕩平他們西部星域嗎?
求財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什麼偏偏選一個最不能惹的人?
漸漸的,卿塵的思路開啟了,他越來越堅信,對方求財只是假象,真正的目的,應該是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