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剛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陳夢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趕緊接起電話:“喂?”
“學長……救我……”陳夢的聲音裡帶著一些哭腔,聽起來非常虛弱。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然而還沒等我問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接著陳夢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陳松,你給我滾開!”
我還來不及回應,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心裡充滿了擔憂和焦急。一旁的陽子和東子靜靜地看著我,
沒有說話,但他們顯然已經聽出了事情的大致情況。
我們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決定立刻行動。
陽子迅速啟動車子,一路疾馳向金昌。
在路上,我不停地撥打著陳夢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心急如焚的我又急忙給常虎打電話,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線索。
很快,常虎回撥了電話。據他所說,那個陳松的人現在在學音樂,
聽到這裡,我心中愈發不安。
跟陳夢他們在一個地方培訓。
我心中焦急萬分,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急忙撥通了赤面的電話。赤面毫不猶豫地表示,他會立刻派人過去尋找。
這一個小時的車程此時變得無比漫長,我心急如焚,
手中的香菸一根接著一根地燃燒著。陽子也全然不顧及自身安危,
彷彿要將油門踩到油箱裡一般,瘋狂地加速前行。
茂子則迅速撥打了他在金昌的同學的電話,讓他們幫忙尋找陳夢。
大約二十分鐘後,赤面的電話再次打來:
“青子,人沒事,只是受到了驚嚇。我已經把位置發給你了,你直接過來吧。”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KTV裡的嘈雜聲和隱隱約約的慘叫聲。
我連忙將位置轉發給茂子,讓他指引方向。經過四十多分鐘的疾馳,
我們終於抵達目的地。這裡是城北的一條街,街道兩旁全是KTV。
當我們到達指定的KTV門口時,只見門口站著五六個男子。
一下車,茂子便向他們打招呼。
我心裡焦急萬分,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直直地朝著裡面走去。一進門,腳下便是滿地的碎玻璃。
我抬眼望去,發現圍著一群人,赤面正坐在沙發上,
悠然自得地抽著煙。一箇中年人跪在他身旁,
而大廳的地上有幾個人正對著一個蜷縮成一團的人拳打腳踢。
不用想也知道,那個人肯定就是陳鬆了。
赤面看到我進來後,朝我招了招手。我們三個人立刻齊聲喊道:
“赤面哥!”赤面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包廂門,
我心領神會,急忙走了進去,陽子和茂子則沒有跟過來。
我推開門,一眼便看到一個身著長裙的女子緊緊抱著蜷縮著身體的陳夢。
那女子聽到聲音抬起頭來,我頓時愣住了,竟然是何靜。
陳夢一見是我,立即撲到我的懷中放聲大哭。
何靜靜靜地看著我,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謝謝你。”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我輕輕安撫了一下陳夢,讓她和何靜坐一會兒,
然後轉身走出房間,並順手將門關好。
我回到赤面面前,表情凝重地說道:
“赤面哥,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
我加重語氣,表達出自已內心深處的感激之情。
赤面擺擺手,
“多大點事,你先處理吧,來來來,茂子,陽子,跟你說點正事”
陽子跟茂子有些懵,但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我則徑直走到地下蜷縮著的陳松跟前,原本動手的幾人立馬讓開了地方。
此時的陳松臉上臃腫不堪,鼻血幾乎染紅了他的衣服。
我從身旁的一個人手裡接過一根棍子,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陳松的臉上砸去。
陳松剛抬起頭,便被我的一棍擊中,慘叫一聲後,
鮮血從口中噴出,身體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兩顆牙齒也掉落了下來。
旁邊的人見狀,迅速走上前去拿來一瓶酒,
直接澆在陳松頭上。陳松瞬間清醒了不少,痛苦地慘叫起來。
我蹲下身子,緊緊抓住陳松的頭髮,將他的頭提了起來。
陳松此刻毫無還手之力,軟綿綿地癱坐在地上,
雙手緊緊捂住嘴巴。我再次朝陳松的臉部揮出一拳,
隨後站起身來,走向赤面那邊。
赤面正在與茂子和陽子交談,看到我走過來,說道:
“這就完了?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替你安排。”我微微一笑,沒有回應他的話。
赤面見狀招了招手,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快速走了過來。
赤面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幾個人,皺著眉,
不耐煩地揮揮手:“把他們弄出去處理一下,我們要談事情。”
那男子聞言,點了點頭,一招手,周圍的一群兄弟立刻上前,
迅速拖著幾人往店外走去。
轉眼間,店裡只剩下我、赤面、陽子和茂子四人。
赤面深吸一口煙,轉頭看向茂子,問道:
“剛剛說到哪兒了?”
茂子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回答道:
“說到兵哥了。”赤麵點點頭,又吸了口煙,
吐出煙霧,緩緩說道:“對,說到兵子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愣住了。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但彼此都明白,
兵哥的確已經變了。沉默片刻,赤面再次開口:
“對了,你們縣城那個放高利貸的人,就是被我打出去的。他原本在金昌這邊做事,後來被我趕走了。”
赤面邊說邊笑著看向我,似乎想從我的反應中得到什麼。
然而,我卻一臉茫然,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行了,蓬萊酒店,房間已經給你們開好了,你們直接過去吧,晚點我讓人來接你們,來了我必須安排。”
赤面的話讓我們無法拒絕,畢竟今天如果不是他,
後果不堪設想。
“靜靜,走了!”
赤面起身又對著房間喊道,隨後就看見,何靜扶著陳夢走了出來,
茂子再見何靜的時候愣了一下,一句話沒說,
我扶著陳夢,看著赤面跟何靜走了出去。
陳夢這會緩和了好多,緊緊的挽著我的胳膊,
“走吧,先去那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