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又不是我打的你,找我幹什麼?”江川冷冷說道。
“滾蛋,老子閃電豹從來都是講道理的,不會冤枉人!是你偷襲老子,老子就要廢了你,現在想賴賬,晚了!”那矮胖子指著江川就罵。
“就是,再說了,豹哥講道理,咱幾個可咽不下這口氣,是不是你今天都別想豎著離開!”高個子也跳出來。
“呵,剛才欺負別人小姑娘怎麼不講道理?”江川冷哼。
“豹哥管子哥,什麼小姑娘?有好事不叫上哥幾個啊?”有個飛機頭滿臉猥瑣,問那個矮胖子。
“滾蛋,老子閃電豹大丈夫,是沉迷女色的人嗎,別聽這小子瞎說。”矮胖子辯解道。
“幹他,這小子就是想敗壞咱們豹哥名譽!想賴賬!”高個子也趕緊找補。
“上!咱給豹哥報仇!”高個子一聲吼,六七個街溜子一擁而上。
“弄他!”
剛才那個飛機頭賊眉鼠眼跑的最快,提著棍子就衝向江川。
江川有點頭大,雖然有天眼演算吉凶,這幾個雜魚傷不了他,但是沾上這些狗皮膏藥,很是心煩。
“啪!”
一聲清脆的打臉聲。
只見那個飛機頭被一耳光扇得原地轉圈最後重重甩到地上。
江川一愣,這天眼還能主動打人?
再一眼,只見那飛機頭身邊站著個精壯的人影,一隻手臂還打著石膏。
“哥,你怎麼來了?”
“我躺了會,覺得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剛好碰到這幾個雜皮。”阿河衝江川笑著說完,又轉頭盯著面前的幾個人。
他十幾歲就在黑拳場和別人以命相搏,這一刻渾身的氣勢根本不是這幾個小混混能比。
“下一個是誰?”
阿河慢慢開口。
剛才還囂張的幾個街溜子現在也是愣在原地。阿河剛才一巴掌太驚人了,再加上這個男人的眼神,他們確信這個男人是真敢殺人的。
“你他媽又是哪裡來管閒……”高個子看前面不動,撥開幾人站出來吼道。
但他對上阿河的眼神就立刻慫了下來,最後幾個字像蚊子叫似的。
“怕他個蛋!他媽的咱們哥幾個什麼時候在街面上吃過虧,給我上!”那矮胖子也鑽出來。
但他鼓動半天,其他沒一人敢動。
“他媽的全是慫貨!”那胖子見沒人動,自己提著鋼管就衝向阿河。
江川知道阿河的本事,對付白僵不好說,對些個混混,跟打兒子一樣。
“啪!”又是一記清脆的打臉聲。
幾個人像看戲一樣,看著那矮胖子翻著白眼,原地轉了兩圈,然後趴倒在地上。
“下一個。”阿河淡淡說。
“誒誒,大哥,都是誤會,天黑認錯人了,都是誤會。”
高個子一改囂張模樣,滿臉賠笑。
“除了這高個子,和這個,其他人,可以走。”江川指了指地上的矮胖子,對幾人說道。
“管子哥!你保重!”幾個街溜子拍拍高個子,逃命一樣得跑了。
江川正要開口,一個街溜子又折回來,拖走了地上的飛機頭。
“大哥你們聊,你們聊。”
高個子笑容凝固,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你說你,本來過去了的,又來惹我幹嘛?”江川笑容有點放肆,他突然有個想法。
“兄弟,我也是跟著豹哥混,他都躺了,你看,不必為難我吧。”
高個子整個唯唯諾諾。
“說說吧,誰讓你們堵那姑娘的?”江川問道。
“就是偶遇,偶遇——看小姑娘好看,豹哥說逗著玩玩兒,要早知道是兄弟你的馬子,我們躲都來不及啊。不是我說,兄弟是真有眼光……”
“別扯那些沒用的。剛才不承認欺負小姑娘,是想獨吞那人給的好處吧?你不說?那——”江川拍拍阿河,阿河隨即抬腳走向那高個子。
“別別,我說。是趙公子,隆盛天的公子爺給了豹哥點錢,讓我們教訓教訓那小姑娘。”
“豹哥想多分點錢,就只叫上了我。”
“我們昨天蹲了一天,人影都沒見到,今天蹲到了,就給你碰上了……”
高個子一臉委屈,看著阿河聲音都快有哭腔了。
是趙天?葉子什麼時候得罪了那個二世祖了?難道是在蘇總那裡吃了癟,把氣撒葉子身上吧。
真夠賤的。
“管子哥是吧,幫我個忙。”江川笑容有些許變態,因為他的計劃已經完整了。
“什麼忙?好說好說!”高個子嬉皮笑臉。
江川一臉和氣,叫了一聲:“哥!”
“啪!”
……
第二天早上,蘇家別墅。
“什麼,那小子真這麼幹?”蘇二郎聽著電話一臉驚訝,隨即又辛苦憋笑。
“是的,蘇總,我們打算出手給小姐出氣的,結果沒輪上。”
“行,我知道了,繼續保護葉子。”說完蘇二郎掛掉手機,終於放聲大笑起來。
這小子,玩兒的花呀。
……
安州市區觀景公園內,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只剩底褲,被層疊著綁在路燈柱子上。
兩人迷迷糊糊睜開眼,周圍全是圍觀的大爺大媽。
“啊!怎麼了這是?管子?醒醒!”
“怎麼了?豹哥,你挨我這麼近幹嘛?”
“我他媽不想啊,我他媽被綁你身上了!”
“啊!這,這怎麼了?我褲子呢,我褲子呢?”
“嚎什麼嚎!誒!誒誒誒!你拿什麼東西頂我呢!拿什麼頂我呢!?”
“……”
……
蘇葉子拿出課本,身後的兩個女生正在對著手機上的新聞嘰嘰喳喳聊起來:
“你看到這個沒有?”
“看了看了,好有激情啊!”
蘇葉子手機螢幕突然亮了,同時出現兩條訊息,一條是:
“安州新聞——觀景公園清晨現兩男子不雅行為,網友只呼這眼睛不要也罷!”
另外一條是江川發來的:
昨晚回去又遇到那兩個人渣,順便幫你出了氣——放心,是我哥出的手,沒壞規矩。
蘇葉子嘴角露出微微笑意,拿出禮物盒子拆開。
裡面是一隻藍色小熊玩偶。
……
“怎麼樣,收拾好了嗎?”崔鐵爽朗的笑聲在純享夢江南的一間房間響起。
“好了,我們直接去,不用準備點什麼嗎?”江川問道,他知道送葬都得準備香蠟紙錢的。
“都準備好了,在車上,昨天順便在熟人店裡買的。”
“中哥那邊沒問題吧?”
不知道是不是天眼的作用,這次送葬之行,江川心裡總有點不祥的感覺,忍不住想多問兩句。
“沒問題,這哥們兒我看著靠譜!”
“那走吧,咱們去送郝道長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