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我在回味著昨夜做的夢,我夢到我成為了一個世界的造物者,然後不小心將水撒在了人們所居住的大陸,然後人們的文明便在一夜之間被摧毀。
其實光是一杯水沒什麼,只是那杯水比較特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夢裡的我不去喝正常的水,那杯水的成分極其地複雜,摻雜著毒素,摻雜著重金屬混合物,甚至水溫極高,在潑灑到大陸的一瞬間,整片大陸便冒起了巨大的煙霧。
……
我不再回味夢境,而是出了帳篷,外面,人們都靠在了舒服的角落睡著。
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有些人已經感到了厭倦,所以便不想再呆在這個地方,所以便離開了,小汐也沒有想讓我們阻止的意思,現在只剩下十幾個人留在這裡了。
我看著幾人,其間剩下來的幾乎都是我認識的,可能是因為認識,所以他們才有理由留在這裡吧。
因為那些人離開的時候甚至把現場收拾乾淨整齊,而且還會認真的道別,即使沒有道別的也會留下信封,估計是因為在我們這裡白吃白喝太多了,所以心生內疚,更何況他們還都是老實人。
看著剩下來的十幾個人,我嘆了嘆氣,因為屬實是太可惜了,我稍稍偷聽過他們的對話,他們的能力在世界被重啟之後是最有用的,因為他們的能力可以在世界重啟以後快速建起我們的家園。
不過我也來不及可惜了,因為我發現了天空的異常,天空很快便被白色的蒸汽給填滿,使得大地瞬間被黑暗籠罩,即使蒸汽能透光,但還透過來的光線還是太少了,說明這層蒸汽很厚,而且摻雜著其他的雜物質。
此時,地面開始慢慢滲出水來,水接觸的地方也開始冒出蒸汽,此時發現不對勁的人們都想跑回來,但是這才發現自已已經離據點很遠了,不過還是有幾個跑了回來的。
眼前的場面讓我覺得異常的熟悉,這不就是我在夢裡遇到的場景嗎?
我趕緊緊盯著下方的水面,水面在慢慢地上漲,而被水浸溼的地方正在被慢慢地瓦解,而那些被瓦解掉的建築沒有倒塌,而是漂浮在半空。
水位漲的很慢,所以人們有很多反應的時間,不過在水裡泡太久的話人也是會被腐蝕掉的,因為剛才有一個人想游過來,我卻親眼見證了那個人完全溶解在了水中,他被溶解的那個位置異常的鮮紅,一看便知道那是他敢於嘗試的熱血。
不過,這水很快也就褪去,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只是樓房的底部被擷取,而留下來的上方區域居然飄在空中,這很神奇。
天台上剩下來的幾個人在討論著這件事,似乎在為自已沒有離開而感到慶幸。
我只是在一旁弄著食物,想這些天都很無聊,只能呆在高臺上四處張望,或者弄一些吃的來解饞,還好小汐準備了一堆小說,起碼能不怎麼無聊,可惜的是,我不太愛看小說,所以看了一會兒便沒有再繼續看下去了。
最近一直看不到小汐的蹤影,只有姜餘在扮演著小汐,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管她呢,跟我沒多大的關係。
今天的世界已經發生了很大的異常了,那些怪物不再攻擊人類,而是四處逃竄,而還能看得到的動物也在集體的遷徙。
但是奇怪的是,動物們遷徙的路線上百分百會出現人類,這很奇怪,動物遷徙不應該避開危險嗎?而現在人類正處於物資匱乏的時候,這些動物就更不可能路過他們身邊,除非動物們過的日子沒有變,受到影響的只有人類?
我有一種想法,但是又立馬否定掉了。
此時,世界正被濛濛的蒸汽給覆蓋,看不見太陽,只有一絲陽光照射。
人們都很好奇,為什麼今天霧氣會那麼大,不過人們發現世界沒有什麼改變,於是便沒有太過在意。
今天,小汐也回來了,姜餘也不再離開帳篷。
小汐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堆石頭,那些石頭都是五顏六色的。
我問小汐這些是什麼,她跟我說這是一些材料,我問小汐收集這些幹嘛,她說這些是在世界重啟的時候使用的。
雖然很好奇世界重啟會是怎麼樣的,但是我也有一點害怕。
姜餘已經一整天待在帳篷裡了,不知道她在裡面做什麼,飯也不出來吃。
……
因為災難的緣故,人們不太敢躲在高處,生怕再來一個地震把自已摔死,也不敢躲在樓底下,生怕樓房坍塌將自已壓在底下。
所以人們都會在露天的平地待著,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次漲水便消滅了很多的倖存者。
……
小汐在肩上披著一塊類似披肩的東西,但是角卻是翹起來的,穿著一件寬厚的T恤,一件很短的短褲,沒想到她居然還穿著一雙白色的絲襪,在一隻馬尾的中間部分綁了一個蝴蝶結。
我發現小汐還圍了一條很薄的圍巾,然後留下長長的一條飄在身後。
我很好奇她為什麼要這樣穿,她說沒有什麼,只是個人喜好而已。
看這樣子有一些奇怪,不過我也沒說什麼,畢竟人都是自由的,只要在限度之內。
“準備開始了,讓他們先找個能避雨的地方。”小汐提醒道。
我趕緊按吩咐讓人們躲到遮陽棚底下,他們也很信任我,收拾好東西便來到了遮陽棚底下,我用一塊防水布蓋在了棚子上,然後連線到我們吃飯時的棚子上,然後再用隔熱的布圍在了幾個棚子的四周,形成一個大帳篷。
小汐開了一個門出來,用幾塊透明的材料做了幾個類似窗戶的地方出來,這下,這裡便有了一個大帳篷了。
我發現小汐正蹲在地上研究著什麼,我看了看,發現地面除了一些灰塵外便什麼都沒了。
就在這時,小汐突然用手摸了摸一塊地面,然後再用力一拉,地面瞬間變得虛幻起來,然後慢慢地出現了由一塊玻璃板擋住的階梯,小汐開啟玻璃板,走了下去,我很好奇,所以也跟著進去了。
發現我們直接來到了腳下的塔裡面,照我之前偷偷溜進來的記憶,裡面放的應該都是乾糧,但是這個房間卻很奇怪 我當時來的時候沒見過這個房間。
“這裡是?”我問道。
“這裡?這裡是這座塔除了頂部的最高層樓,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偷偷溜進來過,應該知道下面藏著什麼了,但是估計你沒有找到這裡的路口。”
我尷尬地笑了笑。只見小汐拉開一個地板上的門,下面是一截樓梯,我爬了下去,發現四周都被紙箱子圍滿,小汐不慌不忙,扒開紙箱子,然後走了出去。
我探出頭往外看了看,發現就是自已之前上來的最高的一層。
“原來樓梯在這裡啊,我還以為這就是最高層了呢。”
“之前忘記告訴你了,畢竟之前還沒打算讓那你進來,但現在你記住了,之後來的時候記得把這裡封上。”
我跟著小汐下到了一層,結果小汐又在地面尋找著什麼,這下我已經猜到了,底下還有一層,估計也放著很多東西。
等了一會兒,小汐移開貨物,扯開一塊地毯,下面有一塊木板擋著,看起來很簡陋,移開木板便是一段階梯。
我跟著小汐來到了底下,我發現下面很開闊,就是有一點黑。
不知道小汐用了什麼手段,頓時底下便被照亮了,這下面就像是一個底下防空洞一樣,很大,而且都堆滿了物資。
我問小汐這是幹什麼用的。
“這裡?這裡是我用來存放物資的,我已經把食堂的物資全部都轉移到了這裡來。”
不用說我也知道小汐打算做什麼了,估計之後我們還會在地底下待很長時間。
“跟你說個事,你別太驚訝啊,過幾天便會降臨一個災難,你經歷過的,但是那是很久之前了。”
“什麼意思?”小汐說的東西令我有些不解。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我只能告訴你,到時候會很冷,但也很熱……”
小汐不再說什麼了,只是讓我趕緊回到高臺上,她還有事情要處理,隨後很快也會回去的。
我回到了高臺上,此時,周圍的霧氣顏色變得灰暗,似乎要將我們全部都吞沒。
我不知所措的看著周圍,但其他人卻圍在火爐旁烤著火,這時我才隱隱感覺到寒冷,但現在明明是夏天啊!
我擠到人群裡,跟大家閒聊了起來。
“誒,你們說,這麼大夏天的,怎麼會突然這麼冷啊?而且外面也好黑哦。”有一個人開口道。
“不清楚,估計是要下大雨了吧?氣溫低一點很正常,冷鋒過境嘛。”
“我覺得不像,更像是新的災難要來了,因為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人們還在閒聊著,似乎根本沒把外面的事情放在眼裡。
此時,一個人站了出來,來到透明的那塊區域面前站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就在我的注視下變成了高泳的模樣。
“高泳?我還以為你也走了呢。”
高泳轉過頭來看著我,沒有說什麼,只是嘴角微微一翹,然後他身邊有一塊地方的顏色慢慢模糊起來,然後慢慢出現一個人影。
“琴?哇!你怎麼也……”我被驚住了,我以為這兩人也離開這裡了,畢竟在人群裡都沒見到他們了,沒想到他們居然藏在人群裡。
不過現在我也摸清了兩人的能力了。高泳可以變成其他人,但是唯獨我不行,而他變成其他人的時候可以暫時擁有那個人零碎的記憶,以及習慣之類的,等到自已恢復自已的樣子之後,那些東西便會被慢慢遺忘,只留下殘破的碎片在腦海裡,這是高泳自已說的。
而琴的能力是遁藏,剛才的那一幕很好地解釋了這個能力,我記得上一次,我在那個角落見到的人可能是高泳,但是他卻能在我眼皮底下消失,就說明他的能力也是遁藏。
但是在琴的口中得知,高泳變成那個人的時候可以暫時擁有小部分那個人的能力,所以說當時高泳其實沒有完全藏匿住自已,因為他只能獲得能力的一部分,只要能力發動便不能隨意移動,一動就會暴露出原型。
我很好奇她倆到底有什麼計劃才會混到這裡來。
她倆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告訴我了:“其實我們真的是意外來到這裡的,不過我們可以證明,我們是衡笙附屬的,你相信我們!”
看著眼前兩人說出來的陌生的詞彙,我有些搞不清楚,衡笙這個詞我在小汐跟姜餘口中瞭解過一點,但也僅限於一點,而現在卻蹦出來了一個附屬,我當然就會疑惑啦。
不過看著眼前兩人還挺虔誠的,我打算先不糾纏,打算去詢問小汐。
不過,災難可不會等著你,就在我準備轉身之際,只見戶外突然飄過一陣白雪,我驚住了,這裡可是星球中心線道附近啊,怎麼可能會有雪呢?
我呆呆地看著戶外,結果沒一會兒,外面的黑暗的霧氣完全散開,此時映入我眼簾的是一片白雪皚皚的世界。
“哇,真漂亮啊,看來小汐說的不錯。”高泳說道。
“小汐?”我問道,“小汐說什麼了?”
高泳看了看我,疑惑地問道:“她難道沒告訴你嗎?其實我們都是老熟人了,只可惜,你們這些專屬的衡笙留不下什麼記憶,而我們這些附屬的衡笙活不了多久,所以你們轉世是進入新的身體,而我們轉生是靈魂附身到其他人身上,所以我們的記憶是永存的,知道我們的思想再也無法容納自身的記憶,才會真正的死去。”
“這有什麼?”我很不解,他為什麼要給我這麼一個不相關的解答。
“就在很久很久以前,小汐曾跟我們說過,那場災難,我們還會經歷一次,彼時不論用什麼方法,也一定要回到她的身邊。”琴解釋道。
“所以說……”
“沒錯,這便是那場災難的復刻,估計這次會更加危險。”琴繼續說道。
高泳趕忙補充:“這次的話,估計溫度會達到絕對零度,時間估計就在今晚,想之前啊,氣溫也才零下百來度。”
“所以這次……”
“所以這次不知道主子有沒有準備好地下室。”高泳說。
此時我還疑惑主子是什麼,他們說他們管小汐叫主子。
聽完兩人的解釋,我也有那麼一絲相信他們了,不過還得等到小汐來才能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