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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共掌河山

歲月如梭,光陰似箭,彈指一揮間,大越國已經歷了十載春秋。

陳瑾珩戍邊十年,除了派府兵送信回京,還會隨便捎帶些邊疆的特產回來。

作為武安侯府的當家主母,顧芊珞主動料理起府中的大小事宜。

老侯爺和老夫人,早已將顧芊珞當做親生女兒看待。

每年顧芊珞生日的時候,老夫人還會親自掌勺為她做好吃的南疆美食。

只要兩位老者到府中來,便會主動幫忙照看小世子。

此時,顧芊珞變成了全家爭相寵著的寶貝。

上京的夜市,燈火璀璨,熙熙攘攘的街市,人聲鼎沸,一片繁華熱鬧的景象。

趁著中秋來臨之際,顧芊珞難得放下手中的活,帶上小世子李志遠到集市遊玩,採買花燈,為全家祈福。

九歲的小世子自出生以來,還沒見過其父陳瑾珩一面。

看著來往人群中與他同歲的小朋友都有父母作伴,李志遠心中有些苦悶,拉扯著顧芊珞的袖子,委屈地問,

“娘!父親什麼時候回來?”

顧芊珞心中一驚,眸中露出溫柔的目光,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

“你父親是鎮關將軍,若不得皇上召喚,不得回京。

不過,娘聽聞,邊關的流寇已被清除乾淨。

想必,你爹爹很快就能回來了。

到時喚他教你騎馬射箭,好不好?”

李知言一聽,眸中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眨巴著碩大的眼睛反問道,

“娘!你沒有騙我吧?”

“傻孩子!娘什麼時候騙過你?”

“娘!快!我們去買些花燈為爹爹祈福!”

顧芊珞輕輕點了點頭,任憑小世子拉著她的手腕往街市中央奔去!

驀地,一群錦衣衛從人群中快速駛過,往城門口走去。

眾人見狀,紛紛前去圍觀。

顧芊珞與小世子本無上前湊熱鬧的打算,無奈被擁擠的人群一路推著向前走。

只見錦衣衛們在城門口的公示處,貼滿一張張的懸賞公告。

“你們看!是皇上親自下的懸賞令!”

“呵呵,皇上是天子,竟也有解決不了的事?”

“聽聞,前幾日,皇上的寵妃麗貴妃身患急病忽而暈倒。

就連太醫院最具權威的太醫也無法醫治。”

聞言,顧芊珞心中一顫,眸色驀地暗了下來。

她的思緒一下回到了上一世的情景。

上一世,楚麗突然暈倒後,李知言在國師的蠱惑下,將她的心頭血當做了醫治楚麗心疾的解藥。

“為了尋找神醫,皇上這次可是下了重酬。

據說,只要能治好麗貴妃的心疾,皇上便滿足此人一份心願。”

“那可不得了!要是我能醫治麗貴妃的疾病,定要皇上賜我黃金萬兩!”

“別做夢了!呵呵呵!”

背後傳來眾人的探討聲,顧芊珞神色暗暗,眸中劃過一道亮光。

“可以滿足一份心願麼?若是我將楚麗治好”

思緒落,顧芊珞大步走向前

只見她快速將城牆上的告示撕下,與錦衣衛泰然自若地說道,

“大人!臣婦通曉一些醫術。

對於告示上所述麗貴妃的隱疾,有些許瞭解。

還望大人上稟皇上,給臣婦一個機會,為皇上解憂,為麗貴妃醫治。”

錦衣衛聞言,看著眼前身穿華貴衣裳的女人,恭敬地行禮,道

“屬下見過武安侯夫人!既然侯夫人有良方,那便請隨卑職進宮一趟吧!”

麗景宮

顧芊珞跟隨在錦衣衛身後,慢慢朝著楚麗的寢宮走去。

寢宮內燈火通明,她微微抬眸,只見楚麗正斜倚靠在李知言肩膀上。

她面色蒼白,雙眼緊閉,似是睡著了般。

“參見皇上,卑職將神醫帶來了。”

李知言眸光一閃,將昏迷不醒的楚麗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

只見他大手一揮,寢宮內的宮僕紛紛退離開,大門被人從門外關起。

須臾,屋內只剩下李知言與顧芊珞、楚麗三人。

顧芊珞微微一抬眸,看見那身金色的龍袍漸漸靠近自己,抱拳行禮道,

“臣婦參見皇上。”

聞聲,李知言微微一愣,眸中灼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珞兒!好久不見!

十年了!你終於肯來見我一面。

我就知道,你不會對她見死不救的。”

顧芊珞眸色一暗,抬眸看向李知言,心底不由生起一抹複雜的情緒。

“十年前,朕為了見你,特意開展群策大會,本是希望能見你一面。

你才識淵博,心繫百姓,在解決水患、瘟疫方面有獨特見解。

這幾年,你為朝廷提出的建議,也得到了很好的實施。

可這十年來,你卻始終不肯在群策大會上露面。

朕苦苦等了你十年,如今終於將你盼來了。”

顧芊珞心頭一驚,淡然解釋道,“侯府事務繁多,臣婦不能親自出席群策大會,望皇上多多恕罪!”

“罷了!朕不會怪你。

聽聞,你知道如何為楚貴妃醫治心疾?”

“回皇上!臣婦確實因此而來。

麗貴妃曾因小產,身體虧損,所以才導致氣血兩虛。

如今,臣婦有一藥方可以醫治麗貴妃心疾。

皇上且不可因為國師的一番妄言,而加害無辜之人。

以心頭血醫治心疾之說,更是無稽之談。”

聞言,李知言眼底劃過一道寒光,將國師剛送來的諫言緊緊地握在手中。

他壓抑著濃烈的情意,緩緩朝著顧芊珞走去,顫身問道,

“噢?珞兒是怎麼知道國師諫言的內容?

還有,麗貴妃小產之事,你又是從何而知?”

顧芊珞眼神閃了閃,瞧著李知言陰鷙的眸子,心中一沉。

難道她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她明明記得上一世的這個時候,國師已經在朝上將諫言公之於眾了。

尋找神醫,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瞧她呆愣在那裡,李知言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沉聲問道,

“莫不是,珞兒與朕一樣,都是重生之人?”

顧芊珞心頭一顫,抬眸看向他陰鷙的雙眼。

要不,今日就把話跟他挑明瞭。

“你說得沒錯,我確是重生之人。”

李知言一聽,腦中劃過一陣空白,眸中溢位深深的哀傷,顫聲道,

“所以,一年前,你是故意要嫁給陳瑾珩的?”

顧芊珞頓了頓,直直對上李知言赤紅的雙眼,堅定回答道,

“是!我這麼做,不過是為了避免上一世的悲劇再次上演。”

李知言一聽,心中驀地如針扎般疼痛。

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眸中早已溢滿了淚水,哀聲苦笑道,

“原來,你一直在躲朕。”

“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既如此,今日又來作甚?”

來作甚?呵呵,她這次來,是為了與李知言做一個交易的。

“我身上有醫治楚麗的藥方,只要皇上答應傳召陳瑾珩回京。

我便將藥方交給你。”

聞言,李知言眼底劃過一絲陰鷙冷厲之色。

他神色冷冽,赤紅著雙眼,快速上前鉗住顧芊珞的雙手,怒聲警告道,

“原來!你來見我,是為了他!

可惜吶!探子來報,他與寒疆流寇頻繁接觸,已有通敵賣國嫌疑。”

顧芊珞呼吸一滯,大腦劃過一陣空白,眸中的淚水奪眶而出,厲聲反駁道,

“你胡說!陳瑾珩不是這種人。”

“珞兒,不管你信不信。以後,你都見不到他了!”

顧芊珞眉眼劃過一片冰涼,怒聲辯駁道,“李知言,你想做什麼?”

“呵!做什麼?等下你便知道了!”

顧芊珞瞳孔微縮,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來人!陳瑾珩涉嫌通敵賣國,將武安侯府封禁,派錦衣衛輪換監守。

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可進出。”

“李知言,如今還沒查出證據你便派人封禁侯府。

你難道不怕世人說你濫殺忠將,昏庸無能麼?”

李知言不禁仰天狂笑,“哈哈哈!珞兒,你覺得朕會害怕麼?”

“李知言,你卑鄙無恥!”

“為了得到你,朕什麼都可以做得出來。”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他們?”顧芊珞眉頭緊蹙,眼底劃過一絲寒意。

“珞兒,只要做了朕的皇后,朕便放過他們。

待一個月後封后大典結束,朕便傳召陳瑾珩班師回朝,解除武安侯府封禁之令。

你與陳瑾珩的兒子,朕會將其視為己出,冊封為儲君。”

顧芊珞目光灼灼,嘴角微微勾起,自嘲道,“看來,我還是逃不過。”

“你是聰明人。從今日起,你便暫住坤寧宮吧。”

看著李知言離開的背影,顧芊珞眼底劃過一絲殺氣,心中默默在籌劃著一場宮廷大戲。

一個月後

大越皇帝登基十年,首次冊封皇后之位。

崇明殿內,侍衛們身披鎧甲,手持長刀,嚴密防守於宮殿內外。

坤寧宮內,顧芊珞頭戴鑲嵌東海珍珠、藍、紅寶石的鳳冠,身穿大紅色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嫁衣,於寢宮內靜候。

此時,身旁只剩下竹影一個婢女伺候。

“竹影,你主子那邊可是準備好了?”

“主母放心,一切已經準備好。主母稍微再等等,侯爺應該還在趕來的路上。”

顧芊珞眸中劃過一絲冷冽之色,“李知言,是你先招惹我的。”

吉時一到,顧芊珞在禮官的攙扶下,朝著崇明殿走去。

李知言看著她漸漸地向自己走進,迫不及待地將手抬起,柔聲道,

“珞兒,今後,朕寵你一生一世,攜你享盡天下尊榮。”

顧芊珞微微一抬頭,袖中機關啟動,剛要抬手往李知言要害處探去,驀地,一道道冷厲的劍光劃破長空,直直往他們二人射來。

顧芊珞心頭一顫,這並不是她與陳瑾珩的計劃。

“來人!去看看是何人敢擾亂朕的喜事?”

“報告皇上!是齊王!齊王帶著反兵造反了!”

“齊王弒君奪權,來人!全力圍剿緝拿齊王!”

顧芊珞心頭一滯,真是好巧不巧,一個齊王攪亂了她的計劃。

如今齊王造反,比與陳瑾珩約定的時間早了一個時辰。

若是她不能趁早逃脫,定會葬身於這場宮闈之亂中。

須臾,又一道道帶火的箭靶朝著四面八方射來。

宮殿中的大臣們慌了神亂,紛紛向四處逃散開。

“珞兒小心!”

顧芊珞眼看冷箭朝眉頭飛來,她輕輕一點地,剛要翻身躲開,一個強壯的身軀擋在了她的身前,為她護住了身前數十支箭。

顧芊珞眸光一滯,身體在李知言的保護下往一邊緩緩倒了下去。

“噗”一口鮮血從李知言的口中噴出,染紅了顧芊珞白皙的臉頰。

顧芊珞眸光一沉,將李知言的手臂搭在胳膊上,朝著不遠處的一間密室走去。

宮內的錦衣衛瞧見皇帝中箭,似爆發了心中極大的怒氣,紛紛朝著城門外攻去。

“殺啊!活捉齊王!為皇上報仇!”

她小心翼翼地將身受重傷的李知言的身子擺正,使他的頭部斜倚靠在自己肩頭。

“李知言,你為何幫我擋箭?”

他一聽,嘴角劃過一道冷笑,顫抖著大手替顧芊珞抹去臉上的汙血,,

“珞兒,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朕都心悅與你。

對不起,上一世讓你受罪了!

還好,你沒有受傷。

還好,這一世你與朕錯過了。

不然,朕可能又要傷害你了。”

顧芊珞眸光一沉,瞧見李知言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目光也漸漸變得蒼白無神,從袖中拿出幾顆止血丸給他餵了下去,

“李知言,這些都過去了。你流了很多血,休息一下,別說話。”

聞言,李知言眸中閃過一絲光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苦聲問道,

“珞兒,如今,你可以原諒朕了麼?”

顧芊珞一聽,喉中不禁湧上一股熱流。

她看著李知言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心底溢位複雜的情緒,啞聲道,

“李知言,你要是死了。

我更不會原諒你了!你再堅持一會兒!

等我處理完外面的事,再回來救你。”

“罷了!別走了!如今朕已是將死之人,陪一陪朕。

這是朕的遺詔,朕一早便打算將皇位傳給陳瑾珩。

到時,你還是大越國的皇后!他一定會對你好的。這點,朕比不上他。”

顧芊珞眼眸微眯,拿過遺詔,柔聲問道,“你早就知道今日齊王會造反?”

“齊王覬覦朕的皇位已久,就算今日不動手,總有一天會動手的。

朕為了江山社稷,早已將遺詔寫好。

陳瑾珩真實的身份,其實是太祖皇帝的嫡次子。

因太祖皇后被打入冷宮,才將他寄於忠勇侯府家撫養長大。

呵呵,實際上,朕還要喚他一聲皇叔。”

李知言的聲音越來越弱,身子也越來越涼。

“李知言,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的遺詔交給陳瑾珩。”

“珞兒,朕先走了。若有來世,朕希望還能遇見你!”

一語話落,李知言的身子軟軟地倚在了顧芊珞的身前,永遠地閉上了那雙深邃的眸子。

見狀,顧芊珞眼底劃過一道哀傷,抬手為他合起雙眼,喃喃道,

“李知言!我本以為,今日可以親手了結你的。

這樣,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可你如今卻為我而死唉

願我們下輩子,不要再相遇了。”

話落,顧芊珞小心翼翼地將李知言抬至一處隱秘處藏好。

正準備轉身離開,身後傳來一道急促的鐵靴聲,“噠噠!噠!”

她心頭一驚,從袖中抽出匕首,正要轉身朝身後來人刺去。

驀地,身子被扯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額上傳來一道醇厚、磁性的聲音,

“珞兒,是我!我回來了!”

顧芊珞眉心微動,緩緩抬起頭看向說話之人,眸中的淚水噴湧而出,

“嗚嗚!陳瑾珩!你終於回來了!”

“傻瓜,我豈能容忍他人奪我妻?

一收到你被禁錮在坤寧宮的訊息,我便快馬加鞭地回來了。

李知言人呢?老子要殺了他!”

聞言,顧芊珞眉頭緊蹙,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人,

“你來晚一步了!他已經去了。”

“你做的?幹得漂亮!”

“不是,他幫我擋箭,失血過多”

聞言,陳瑾珩眼眸微縮,抬手拂過她自責的臉頰,柔聲安撫道,

“你別想太多,這是他的選擇,是他的命。”

“嗯。”

“你可知,齊王造反了”

“當然!剛才本侯殺進來的時候,隨便將他的蝦兵蟹將一併幹掉了。”

顧芊珞一聽,眸中露出了讚美的笑容,“還得是你啊!陳瑾珩!”

瞧著她笑臉嫣然的模樣,陳瑾珩竟看得出了神,抬手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

過去十年,他苦苦在邊關堅守,就是為了等待有一天能重新看到她的笑容,如今終於實現了。

“珞兒!走!我們回家!以後,我們就歸隱田園,過悠然自在的生活!”

陳瑾珩看著懷中的佳人,唇邊揚起濃烈的笑意。

大掌一揮,牽起顧芊珞的手,大步地往城門口走去。

顧芊珞心頭一滯,忽而想起了什麼,從袖口拿出先帝遺詔,沉聲道,

“陳瑾珩,我們以後,怕是過不上悠然自在的生活了!”

陳瑾珩眉頭緊鎖,疑惑道,“為什麼?”

還沒等顧芊珞回答,城門外的一群大臣早已在門外跪候,

“恭請新皇登基!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瑾珩還沒來得及反應,內務府的人早已將新的袞冕遞了上來。

“原來如此!好!既然這是天意!那老子便順應天意!”

他從容地將袞冕穿好,目光柔和地看著顧芊珞,大手緩緩抬起,手心朝上,作出了邀請的動作,

“珞兒,以後,你就是朕唯一的皇后!也是朕的後宮唯一的女人。”

聞言,顧芊珞心間一顫,臉上露出淡淡一笑,將手輕輕覆在男人的大手上。

陳瑾珩緊緊握著顧芊珞的手,一把將人橫抱在懷中,朝著崇明殿正中央的最高位走去。

“陳瑾珩,放我下來吧!大家看著呢!”

走到龍椅前,陳瑾珩小心翼翼地將人放下,顧芊珞剛欲退離到皇后之位。

豈料,陳瑾珩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她心神一顫,朝著他俊逸的面龐看去。

“各位愛卿,朕登基後,將與皇后共掌河山,齊享皇權。

不管是衣食住行還是禮儀制度,皇后都將與朕一樣。

今後,爾等不僅要對朕行叩拜之禮,對皇后亦要如此。”

眾臣聽聞,眸中均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卻不敢不遵從新皇的命令,齊聲答道,

“臣等遵命!吾皇萬歲萬萬歲!皇后萬歲萬萬歲。”

“免禮!”

至此,陳瑾珩改國號“大越”改為“武月”,年號為昭武。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自先帝駕崩之日起,文武官員四十九天內不準屠宰,一個月內禁止嫁娶事宜。欽此!”

昭武二年,皇后顧芊珞為昭武帝誕下一位小公主,冊封為嫻敏公主。

昭武五年,昭武帝攜皇后顧芊珞御駕親征,將流寇徹底清除。

昭武八年,昭武帝將皇位傳給已經十八歲的太子,唐九昭被冊封為攝政王輔助太子處理朝政。

“父皇、母后,你們真的要退隱山居麼?”

陳瑾珩微微側頭看向顧芊珞,唇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兒子,如今你已經長大,這江山社稷還是要依仗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我與你母后已經為你平叛了邊疆流寇,接下來的東海流寇,就要靠你自己了!”

明武帝心頭一滯,堅定地說道,“父皇、母后放心!兒臣一定守好武月的江山!保百姓安寧!”

“回去吧!百官群臣還在等著你呢!”

話落,陳瑾珩緊緊握著顧芊珞的手,登上了開往城郊外的馬車

“陳瑾珩,才做了八年皇帝,你便做膩了?”

顧芊珞煙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溫軟的笑容。

“笑話!做皇帝多好啊!抬手權傾天下,享盡天下榮華富貴。哪能做膩啊?”

“那你為何那麼著急禪位?”

陳瑾珩垂眸,冷峻的面頰露出點點溫潤的笑意,溫柔地看著顧芊珞,

“因為,比起那九五之尊之位,我更喜歡陪在你身旁。

與你春望花開,夏聞蟲鳴,秋獲豐收,冬賞瑞雪。

執子之手,與之偕老,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聞言,顧芊珞眸中露出滿意的笑容,將頭埋進他寬大的胸膛,低聲道,

“巧了,我也是。”

陳瑾珩脈脈含情地望著她,溫柔地抬起她的下頜,朝著那抹嫣紅靠近。

在往後的歲月裡,陳瑾珩帶著顧芊珞一同遊遍神州大地,過起了逍遙自在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