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禾一進她的閨房,就看到床頭的黃金如意,拿起來在手上顛了一下。
“我那兒還有一個,待會兒讓周海找給你。”
那感情好,趙清語笑的諂媚:“多謝景禾割愛。”
“小財迷,就這樣謝可沒有誠意,我那兒還有個玉石屏風,珊瑚擺件,還有……”
趙清語聽的眼睛都亮了,直接上去就是一記強吻:“我都喜歡。”
孟景禾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直接倒在一旁的軟榻上:“想去哪兒玩,反正不回都城,我帶你出去轉轉,這些年都在邊關,南邊都沒去過。”
好啊,她聽的眼睛都亮了,別人說的話她不信,賢王說的絕對靠譜,她還能瞞天過海,趙府那邊的人以為她一直乖乖的待在這裡。
“什麼時候去?”
“這麼急,等我回來,”賢王摟著她,發出一聲謂嘆,“我還以為我要孤獨終老的。”
趙清語把玩著他手上的扳指:“為何,只要你開口,這世間的美女不是任你挑選。”
聞到了酸味,這小醋罈子,孟景禾有些好笑:“這世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入我的眼,你是特別的。”
“你說,當初你是不是就垂涎我的美色,所以才收下我這個學生的,”那一臉的莫名神色。
孟景禾直接敲了她腦袋一下:“就你那個豆芽菜,誰看得上,”滿滿的嫌棄,“起初也不過是想讓你抄寫佛經,為我母妃祈福,後來就是簡單的打發時間,不過你到底也是不同的,我可沒這耐心對旁人。”
“那就是昨日對我一見鍾情,”還怪得意的。
“呵呵,可能吧。”
他倒是應的爽快,趙清語的頭剛好靠在他的胸口,這一下下的心跳聲聽的更清晰了,砰砰砰,平穩有力,她原本漂泊不定的心忽然安穩下來,算不算是在這個古代有了一個避風港。她伸出小手按在那裡,感受這下面的律動。
她知道她不應該依附於男人,目前她在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有這個男人的影子,可是這個朝代如此,她也沒有能力跳脫於世界之外,什麼大展宏圖施展拳腳,全是狗屁,她死都死不到外邊去,只希望於她給自己選的這個男人靠譜。
以目前來看還是靠譜的,未來的事誰說得準,難道為了那莫須有的未來,就這樣停滯不前了嗎,人都要往前看的。
直到半夜,賢王才從屋裡出來,眼神帶著柔情,看著一直守在外面的三個下人,說話的語氣都不那麼冷硬:“她睡著了,你們動作輕一些。”
趙清語的靈魂飄在半空,坐在桌子上,晃盪著兩隻小腳看著男人離開,過了幾步,忽然轉頭盯著空蕩蕩的桌面。
趙清語那不停晃盪的腳丫子停在半空,什麼鬼什麼鬼,又能看到她!
隨後帶著周公公離開了,趙清語整個人,不整個魂都廢了,這丫就不是個正常的,趕緊回到身體裡,乖乖睡覺,下次只要他在,再也不敢讓魂魄離體出來浪了。
第二日一早,院裡院外就開始忙碌了起來,過來簡單住了兩天,東西帶的卻不少,三人又坐在一起吃早上,明明位置相差不大,明慧卻覺得自己事多餘的那個人,這一旁的二人身邊纏繞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是不是太不識趣了,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咳咳,清語啊,皇姐要送你個禮物,過幾日給你送過來。”
“皇姐,是什麼禮物啊?”趙清語的注意力從旁邊這人身上收回來,有些好奇。
“好禮物,一個老媽媽,這禮物,你收到了就知道了,就當皇姐送你們的新婚賀禮,景禾到時候可不能再問我要了。”
到底什麼東西,她都好奇了,老媽媽有什麼好看的,估計是這老媽媽有什麼過人之處,莫非又是來教她規矩的。
來到院門口,兩輛馬車已經停在了空地上,明慧扶著婢女的手,直接朝自己的馬車過去:“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告別了,先進去了。”
孟景禾眾目睽睽之下牽起她的手,走到馬車旁,隨後看著小姑娘的臉:“我還是帶你回去吧。”
隨後在眾人的視線下,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上了馬車,一甩袖就將車門關上。
這傢伙,趙清語緊緊抓住他的前襟,捶了下他的胸口,她忘記自己力氣變大,一拳將他捶的岔了氣,咳嗽起來。
“我這在邊關完好無缺的回來了,沒想到在這裡差點就要喪命在夫人你的手裡。”眉頭緊蹙,我見猶憐。
說什麼呢,還能調情,趙清語鬆了口氣,但是還是愧疚的給他揉了一下:“誰讓你嚇我的,快放我下去。”
“不放,我帶你回去,無人敢說什麼,還沒分開就開始想你了,這日子可怎麼過,”說著,他將臉埋入她的玉頸中。
從未想過他這個冷情的賢王還有如此真情流露的一面,簡直就是個小無賴。
好癢,趙清語躲了一下,沒躲成功,只能拍著他的後背哄他:“我們不是說好了,你放下都城的事務,在這裡過幾年閒雲野鶴的日子。都城那些人,我都不想應付。”
隨後,在趙清語的一聲驚呼聲後,過了許久她才從車上爬下來,捂著自己的脖子,嘟著嘴,看著兩輛馬車離開。
回到房間:“夜鶯,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夜鶯聞言過去一看,好傢伙,小姐脖子上好幾個紅印,但是比較嚇人的還數下邊一點的牙印,沒破皮,但是有些紅腫,印子很深。
“不許忘記我,日日都要想著我,”耳邊還留有男人幼稚的聲音。
“小姐,我給您上藥,”夜鶯找了藥出來,給她擦拭了一下,再小心的上藥,“王爺,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
幼稚!趙清語使勁的點頭,認同夜鶯的話:“就是就是。”
馬車行駛了許久,晚間才停在了驛站外,兄妹兩一同吃晚膳時,慧明大長公主看著弟弟的一張臭臉,忍不住開口:“弟弟不要著急,等姐姐送過去的老媽媽為弟妹調養幾月,你就知道箇中滋味了。”
什麼意思,孟景禾看著自己這位皇姐,沒有說話。
“這位媽媽可是皇姐我尋了許久,為我未來兒媳婦準備的,現在倒是先便宜你了。她調養女子的身體,還有教導房中之術,可是有一手,你且看著吧,有你好處的,可不要說姐姐不疼你!”後邊的話只有姐弟倆聽的見。
孟景禾心頭一陣燥熱,腦海中浮現女子千嬌百媚的臉,忍不住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那就多謝皇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