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不靠譜,她這個學生不能這麼沒有眼色,過年送什麼!她的果子現在已經是常供狀態,一點都不稀奇了,那她的寶庫裡面還有什麼稀罕玩意。
人參!
那一整片的人參地,她太富有了,給老師幾根也不算什麼大事。
趙清語躺在床上,跟條蛆一樣蠕動幾下,便閉上眼睛睡去。
空間裡,趙清語目瞪口呆的看著在空中開大的山伯,什麼情況,掄著水桶表演流星錘嗎?
擦了一下臉上的水滴,下雨了啊,這灑水方式,實屬罕見,怨不得她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英臺在涼亭裡鼓掌,漂亮的翅膀不停的煽動著:“山伯好棒,山伯真厲害,山伯再來一回。”
妥妥的小迷妹,這擱誰誰不迷糊啊。天上的那位仁兄幹活更賣力了。
趙清語坐到自己的寶貝搖椅上:“英臺,誰想的法子啊,這樣澆水?”
英臺飛過來,挨著她坐下:“當然是山伯了,山伯說這樣一次可以澆很多的果樹,就不用一棵樹一棵樹的去澆了。”
“還不如多挖幾條水渠,一勞永逸,”趙清語隨手拿起一旁的果子吃起來,“上次挖的人參呢,我有用。”
英臺指了指一旁的圍欄:“那兒都是呢,我閒著沒事挖了很多。”
趙清語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好傢伙,又凡爾賽了吧,亭子角落的圍欄上,曬了一整排的人參,隨風招搖,行走的人民幣,金元寶,好想拿出去賣了。
“姐姐夠不夠,不夠我再去挖。”
“夠了夠了夠了,”趙清語一個勁的點頭,原本還想著裝盒子裡,現在她也想凡爾賽一番,隨便用布包著吧,哈哈,開玩笑開玩笑的,她到時候要好好找找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裝,看上去要很貴重,才能顯示出她的重視。
空間目前沒有什麼需要她彰視訊記憶體在感的,它有自己獨立的一個執行體系,主打的就是一個能量守恆定律,就是不能白拿水井產出的東西,可以換,不能空手套白狼,而空間裡那些豐富的物質,應該都是靠她的功德在維持,多做好事,好運常伴。
什麼時候她十惡不赦了,這個空間估摸著也就離她遠去了。
一手握著一個人參,趙清語睡得香甜,剛才她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兩根是自己第一次挖到那相鄰的人參兄弟。
所以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彩鶯將床幔開啟,就看到姑娘嘴邊的人參根鬚已經伸進了嘴裡,她還吧唧著嘴,嚼的不亦樂乎。
“小姐啊,”彩鶯忍不住喊了一聲,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趙清語翻了個身,那株人參就這樣明晃晃的暴露在枕頭邊。
彩鶯急忙雙手捧起來,小心的放到桌上,根鬚掉了幾根,價值大打折扣,有些可惜,要是小姐知道這個情況,恐怕會很懊惱。
接著又上前:“小姐,起床了。”
趙清語捂著耳朵,將被子拉上來捂住自己的腦袋,手上什麼玩意,扎臉,趙清語的小手從被窩裡鑽出來,往外一丟。
彩鶯站在床邊都快忘記呼吸了,又來一根,丟的這麼隨意,這跟個嬰兒手臂一般粗細的人參,價值不可估量,小姐,你等一下會後悔的。
撿起來,兩根人參排排隊。
睡了個回籠覺,她整個人是舒爽了,看著自己光溜溜的雙手:“彩鶯,你快來。”
彩鶯著急忙慌的跑進來:“小姐,您起了?”
“我的胖娃娃呢?”
什麼胖娃娃!
一看就知道她沒理解進去:“白白嫩嫩的,胖娃娃啊,”手裡比劃著,內心非常焦急。
彩鶯噗嗤一聲笑出來,走到一旁拿出一個木盒:“小姐可是在找這個。”
盒子一開啟,兩根人參交纏著出現在眼前,就是這個,趙清語將盒子抱在手裡,不忘對彩鶯說:“這個是佛祖賞我的,還是彩鶯有眼力見裝好了。”
彩鶯的接受能力很好,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沒有二話,之前果子事件看多了,再發生點別的事,一點也不稀奇了。
趙清語繼續過著躺平的日子,院外一隊人馬已經到了門口,敲響了知春苑的大門。
“小姐,”彩月急促的腳步聲又傳來,趙清語覺得自從開始練功,她的耳朵也好使多了,居然也能從腳步聲聽出來人是誰,有老師的幾分風範。
彩月站到幾人面前:“小姐,賢王那邊派人過來,說要接小姐回去。”
她都不理解了,這裡才是小姐的小家,怎麼還搞出回去兩個字了。
趙清語嘆了口氣,她猜到了,老師怎麼會讓她閒著呢,自己每日披星戴月的練功,就是見不得別人過好日子。
趙清語嘆口氣:“彩月彩雲,你們倆守著家,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小姐我,這就去了。”
這一番動靜下來,唱作念打,將兩個丫鬟都看懵了,也沖淡了兩人剛剛湧現出的離別之情。
“小姐,我們等您回來。”
不用扭扭捏捏十八相送,趙清語抱起自己寶貝的木盒,帶著彩鶯就出門了,想她當初還傻兮兮的帶兩個箱子回來,這不是傻嗎,那裡什麼沒有。
賢王好歹也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超品王爺,讓繡娘給她準備的衣服比趙家大氣多了,她住的院子裡,衣櫃裝的滿滿當當,她帶回來的也都是自己當初帶過去的東西,絕對沒拿靜心居一針一線。
坐在轎輦上慢悠悠的回去,這日子挑的好,沒風沒雪,太陽當空掛,路過魚池時她還在想,也不知道魚池的魚怎麼樣了,有沒有被凍死。
晃晃悠悠的回到靜心居,院門已經煥然一新,大門重新粉刷了一遍,泛著硃紅色的光,沒有掛燈籠,估計是王爺還在孝期的原因。
趙清語也疑惑過,他一個天皇貴胄,又是帶兵的主帥,還能說守孝就守孝,將邊關所有的事都放下,聯想到他不止一次的開玩笑說到會被皇帝猜測忌諱,也不難想到原因了。
他不想那個位置,但是能力太好,耐不住那個位置上的人會臆想。
爺我直接撂挑子不幹了,還看不出決心嗎!
誰愛幹誰敢,爺不伺候了,就是這麼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