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勤勤聽青雲子說完以後,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的,畢竟她都好久沒見師父了。
不過現在能見到師叔,她也是高興的,她略帶失望的回了句。
“好吧。”
隨後從空間戒指裡又拿出了很多丹藥跟丹方,還有各種陣法跟法術秘籍。
“師叔,這些都給你,都是我在神宮跟其它秘境裡得到的,我現在已經用不上他們了
就全都留給宗門做宗門的根基吧,丹方很多我都改良成最優的了,有了這些只要弟子努力些
雲音宗的崛起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我在上界等你們,我現在下界沒以前方便
所以可能不能時常照看宗門了,給你們留下這些,我也安心些。”
青雲子接過陸勤勤給的一堆東西,笑著說道。
“你有這份心就很不錯了,而且有了這些東西,宗門定然都能再邁幾個臺階。”
陸勤勤跟青雲子又說了會話後,就拜別了他,前往仙界給她釋出的任務木域鎮。
陸勤勤現在的速度很快,縮地成寸,幾十個閃現就到了目的地。
她來到了木域鎮,只見整個鎮子已經全部被黑氣縈繞了,連城門都看不見。
陸勤勤心裡是暗叫不好,估計這城裡的人,凶多吉少了,為何會這樣。
陸勤勤施展仙術,清除了鎮子外的黑氣,隨後走了進去。
這裡的街道已經破敗不堪,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全是黑氣縈繞。
陸勤勤開始一點點的祛除黑氣,等她來到鎮子中心的時候,忽然從四面八方湧出了一群人。
他們走路形狀怪異,嘴裡還不斷的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聽的陸勤勤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一群人朝著陸勤勤就撲了過來,她忙施展仙術,不斷的打暈來進攻的人。
她也不敢下死手,也不知道他們是死了還是隻中了毒被迷了心智。
她拿出鳳麟傘,拋向空中,鳳麟傘瞬間開啟,做出了一個結實的屏障。
她把小世界裡的紫淵跟小布全部放了出來。
“紫淵抓一個人進來。”
紫淵領命後,藤蔓抓住了一個男子瞬間就把他拖入了屏障內。
藤蔓瞬間把他纏成了一個粽子,陸勤勤伸手去給他號脈,果然都是中了魔氣迷失了神智。
這就比較難辦了,如果都是些死人她恨不起一通亂殺,還能早點解決。
這下好了,殺又不能殺,只能想辦法救了,她拿出了丹藥,喂進了他的嘴裡。
然後就開始施展仙力逼出了他體內的魔氣,然後男人就暈死了過去。
陸勤勤在左邊開闢出了一個道場,做了個防禦鎮,還特地把南天神鍾放在了陣眼處。
隨後把救出的人,全部都送了進去,救了無數個人後,陸勤勤明顯也感覺到了靈力枯竭。
就算有靈泉跟生命之源的輔助,但是也經不住陸勤勤這樣糟的。
一個鎮子,成千上萬人,靠她一個人怎麼救的過來,旁邊的紫淵心疼的看著她。
“老大,你休息一下吧,再救下去,別說救別人了,你連自已都救不了啦。”
陸勤勤臉色蒼白,額頭上已經灑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子,旁邊有些被救的早的。
現在已經完全甦醒了,他們看向陸勤勤,發現她一個人在不斷的救人。
甦醒的人,紛紛朝她跪拜,嘴裡喊著。
“謝謝神女。”
“我們有救了,神女萬福。”
陸勤勤感覺自已體內功德點數又開始不斷的增加,陸勤勤咧嘴笑道。
“看來,這做好人好事,還是能有回報的。”
小布看不下去了,呲著牙說道。
“紫淵別給她拉人了,她快撐不住了。”
話音剛落,陸勤勤就暈了過去,這時一道黑影閃了進來。
紫淵跟小布大驚,正想對他發動攻擊,男子只是手輕輕一揮,小布跟紫淵就被控住了,動彈不了。
隨後他手一揮,他們兩個瞬間被送進了陸勤勤的小世界裡。
他右手一揮,救醒的所有人,全部被他送了出去,他輕柔的把陸勤勤放在了一邊。
餵了一顆丹藥進了她的嘴,邪魅俊逸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這女人,剛下界第一件事居然是來送死,你想死,你得問問我,同意了嗎。”
剛把陸勤勤救下的人是司冥,陸勤勤下界後,他的印記就發現了她的蹤跡。
他當時正在議事,感召到陸勤勤後,他拋下眾長老瞬間就消失在了寶座上。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這女人居然傻到耗盡自已靈力救這群不中用的凡人。
真是看的讓人糟心,去了仙界還是一樣,一點聰明勁都沒學回來。
隨後他飛出了屏障,他手一揮,黑氣瞬間四散開來,他滿臉的冷若冰霜。
“好大的膽子,敢誣陷我魔界,當我司冥是吃素的是吧。”
隨即飛身而起,魔力滔天,瞬間把整個鎮子上的魔氣全部驅散。
躲在角落裡的黑影想逃,司冥瞬間閃現到他的面前手指掐住了黑影的脖子。
“說,誰派你們來做的。”
黑影嘿嘿一笑。
“你應該感謝我,我做了你一直不敢做的事,身為魔尊卻心懷慈善,真是丟盡魔界的臉。”
司冥冷冽的看著他。
“我再問你一遍,誰派你來的。”
黑影冷哼一聲,瞬間身體冒出紅光,司冥一看,瞬間閃離。
然後黑影瞬間炸裂,司冥看著碎成渣的黑影,他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這是寧可碎成灰都不肯說出幕後之人是誰嗎,到底是誰在挑動兩界的紛爭。
司冥快步來到了陸勤勤的身邊,鎮子裡的魔氣被全部清除陽光也照了進來。
紫淵跟小布雖然被送回了小世界,但是他們能看見外面發生的事情。
救了老大的黑影跟另一個黑影打起來了,而且救老大的這個人,法力真是高強。
司冥抱起昏睡過去的陸勤勤踹開了一戶人家的門,他輕柔的把陸勤勤放在了床榻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昏睡過去的陸勤勤才慢慢甦醒,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身穿墨色玄袍的男子站在門口。
她不確定的又揉了揉自已的眼珠子,輕聲喊道。
“司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