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英沫生氣哥哥不著急終身大事時,英傑的手機鈴聲不期響起。
“喂,哪位?”
“你打錯了。”
“噢,我們就到家了。你不是過兩天再來嗎。?”
“好好好,掛了。”
英沫滿臉好奇:“不會是子昂的電話吧?”
英傑“嘿嘿”一笑,算是預設了。
“還不如搭我們的車一起回來呢?”英沫不解。
等英沫她們到家門口時,李子昂已經斜靠在了黑色木門上,腳邊還放著行李袋。
“高不高興,意不意外?”李子昂衝著下車的英沫嘻嘻的笑著。
英沫白了他一眼,心裡卻是甜滋滋的,冒著七彩的泡泡。
英沫從哥哥手裡接過大門鑰匙開啟門,汽車緩緩開進去直奔正對大門的車庫。
李子昂拎著行李隨著英沫進了院裡。
“把行李放進陽光房吧。”英沫對著子昂說。
“什麼時候建的陽光房?設計還挺別緻的。”
“差不多幾個月了。”
因陽光房緊挨著正房屋簷,院子裡就沒那麼寬敞了,但居住的空間增多了。透明的玻璃房裡原木靠墊沙發,小原木長餐桌,茶几,幾把木椅,清一色的深紅色,看上去古色古香的。
“還有空調呀?”李子昂有點意外。
“那當然了。”
“那是英沫體恤你害怕你熱著冷著。”話說英傑已經走進來。
李子昂見陽光房西邊最靠裡有一張單人床,指了指自已:“不會讓我住這裡吧?”
英傑故意說:“那當然。”
李子昂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壓制住心頭的不快:“挺好的有空調就好。”
英沫笑了起來:“大哥逗你玩呢,那裡是冬天曬太陽的地方。你的臥室大哥重新給你單獨裝修了一間。”
李子昂破天荒的對著英傑說:“謝謝大哥,讓你費心了。”
英傑:“不讓你白住。”
李子昂忙接著話茬:“那是,我做飯,給你們做好吃的。”
英傑對他的回答很滿意,信步回了自已的臥室。
李子昂的臥室是以前的小雜物間改造的,因為窗戶小,英傑還特意在靠近客廳的牆壁上鑿出了一扇隔稜小木窗以供充足的陽光照進來。
一張一米八的白色木質床佔了一大半的空間,厚重的白色印花床墊鋪在上面。灰色四件套,床頭一面有床頭櫃,正對著床尾有一個白色的單人大衣櫃,室內空間雖狹小卻也不失溫馨。
李子昂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其實堪堪也就幾平米而已。
英沫抱歉:“房間有點小,就湊合著住吧。”
李子昂笑了笑:“哪兒有,挺好的,只要每天能看到你在哪裡住都一樣。”
英沫撇嘴:“油嘴滑舌。你不是要在家陪叔叔阿姨幾天嗎?怎麼這麼快就來墨城這裡了?”
李子昂看了英沫好一會兒:“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英沫的臉一紅,不再理他。
李子昂卻不樂意了,她把站在門口的英沫猛得拉進自已的房間,房門被他用腳踢上。
“大哥還在呢?”
“我剛才看到他出去了,你聽”外面汽車發動驅離的聲音響起來。
大門也被關上了。
“你眼神倒挺好的,我都不知道。”
“那是,我是誰?偵察兵。”李子昂拍了拍自已的胸脯。
“你就吹牛皮吧,”英沫說著還是把頭乖乖的靠進李子昂寬闊的胸膛裡。
她的手耷拉在身側,在李子昂越來越緊緻的懷抱裡她也伸出胳膊回抱住了他。
“我們都好長時間沒有這樣擁抱過了。”李子昂有些傷感,聲音也沙啞著。
“是啊,都一年了,整整一年。”英沫有些感慨。
“沫沫,再等等,等兩年後你一畢業我們就馬上結婚,到時你去隨軍吧。那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英沫默了默,接著毫不猶豫的回應道:“我聽你的,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李子昂抱著英沫的手臂緊了緊,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英沫的脖頸,癢癢的。
李子昂低垂下頭灼熱的吻落在英沫白皙的脖頸上,下巴,一路往上直至唇角。
他加深了吻的力度,在英沫頭暈目眩,神魂顛倒時李子昂的唇倏得抽離,英沫這才大口喘著粗氣。
“小笨蛋,到現在還是不會換氣。”說著又在英沫的唇角啄了一下。
英沫犟嘴:“哪兒有,明明是你太用力。”
李子昂這才注意到了英沫的薄唇有些紅腫。
“對不起,”他把英沫再次攬進懷裡。
英沫靠近他硬朗的胸膛再次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英沫被他抱進了溫軟的床榻上。
“子昂,”英沫喃喃細語。
李子昂就那樣溫柔的濯濯的目光注視著身下的戀人,他的眼眶微紅,點點細吻落下來在英沫溼潤的嘴唇上。漸漸的,英沫的眼神有些迷離,身體也軟軟的就那樣仰躺在床上 。
直到她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露出大片春光,此時她的衣衫凌亂,李子昂有些恍惚這才理智回籠,人迅速的爬了起來,整了整鬆垮的衣袖。還幫英沫把垮榻的衣領往上提了提。
此時的英沫美眸緊閉,精緻的五官散發著迷人的魅力。李子昂不敢再多看一眼,他害怕自已會控制不住自已。
等英沫睜開眼睛時,李子昂早就離開了房間裡。
她慌忙坐起身,用手使勁兒拍了拍自已的臉蛋,嘴裡還哼哼著:“讓你自作多情,這下好了,出洋相了。”想到剛才自已的窘態又忙用手緊緊捂住了緋紅的臉頰。
這邊李子昂飛奔進了洗手間在洗手盆裡拼命的洗冷水臉,雙手捧滿水猛得拍打在臉上額頭上,直到有滴滴水珠順著脖頸流進衣領裡。
見李子昂遲遲不歸,英沫有些待不住了,人在這時也徹底清醒,甚至開始有些生氣了。
人也悶悶不樂的進了自已的房間裡。
半個小時後,李子昂敲門進去。
“沫沫,”他的腳步躊躇不前,站在英沫的幾米開外,不敢再輕易上前靠近。
英沫此時正背對著他在電腦上輸入資料內容,像沒聽見似的,連照面都不打。
李子昂就那樣呆站在那裡好久,直到聽見桌椅轉動的聲音。
英沫的眼神冷漠像一把刀子直直插入他的心臟。
“怎麼,有膽量做沒膽量承擔責任,你個膽小鬼。”
李子昂脫口而出:“不,不是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