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師兄,”她轉身看向楚墨言,楚墨言正自已舉著的手不知在看什麼“這秘境入口倒是單向的,從這裡進入還是需要再從這裡出去,接應隊就駐紮在這片草地上吧!”
楚墨言,慢慢得放下手,看著面前的鳳雲棲須臾,然後點頭表示同意。他收起了自已心裡莫名產生的情緒,環視了周圍七七八八站在這片草地周圍的同門,大部分在觀察周圍環境,小部分人在談論此地的詭異。
“凌霄閣弟子集合。”楚墨言大聲的叫喊,原本想要加以靈力,但是此地的環境竟然有些影響自已體內靈氣的運轉。
“是。”大家按照之前的分隊,開始排好隊站在了楚墨言和鳳雲棲的面前。
“接應隊,做好駐紮準備,行動隊準備一下,馬上開始搜救。”楚墨言發出了明確的指示。
隊伍雖然是初次組建,但大家都是修士,行動也都非常快。小樓矗立起來,原本接應隊的隊長想把小樓放在秘境口正對面,以便觀察情況,卻被鳳雲棲阻止,讓他把小樓挪到了秘境口的左側,她看了下這邊的地形,拿出了一疊隱形符籙,把小樓全部貼了一圈把小樓給隱藏了起來,大家都迷茫的看著她做的事,除了楚墨言。他不知為何明白鳳雲棲的小心謹慎了。此地處在一處低矮的草地之中,周圍沒有任何的遮蔽之物,且這裡是讓雲揚小隊遇險之秘境,情況完全的不明朗,一幢小樓大咧咧的放在這裡難免引起此秘境中的妖獸亦或修士的注意,隱蔽起來確實更為安全。
“好了,大家安靜。”楚墨言聽著隊員們小聲議論,而鳳雲棲在做完對小樓的偽裝後,想說話,但大家並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開口讓人安靜。“大家先聽鳳師妹說。”
終於安靜下來的隊伍,一個個朝著鳳雲棲等待她開口,鳳雲棲朝著楚墨言點頭表示感謝,在轉向大家說道:“接應隊,今日馬上進入小樓,且沒有任何情況不要出小樓,我將會在秘境口安置隱形對鏡符,讓你們能在小樓就可以知道外面情況,此處環境詭異,且前路不明,接應隊首先要做到的是,安靜等待。”她停頓了一下,思考了一下繼續說:“行動隊,稍作調整,我將啟動血引之法,尋找我兄長的位置,如果有明確的方向,行動隊馬上開拔。”
“好了,大家馬上按照鳳師妹的話,做,接應隊馬上進入小樓待命,行動隊再一次檢查裝扮。”楚墨言見大多數的隊員都停頓著,完全沒有照做的意思。開口補償。
鳳雲棲完全沒有理會身後的事,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拿出了對鏡符,安置好後,順手把另一張符籙交給了接應隊的隊長。然後就找了一處開闊的位置,給自已簡單佈置了一個禁制後席地而坐,開始嘗試用神識來觀察這個秘境。
秘境很大,但堪比渡劫期的神識卻窺得了此秘境的全貌,這裡紫靄,倒是可以用神識探尋。只是這個形狀如一個梭子的空間,兩頭尖尖的地方都為平整而廣大的草坪,兩邊的草坪處都有一個出入口,而這草坪越往中心地去,草長得更高,直到裡面變成了參天的高樹,形成了一片廣袤的森林。中心點是一片湖泊,湖泊中有一個島嶼。湖泊中的水,顏色很深,幾近黑色。而那島嶼卻是被一整片的霧霾遮擋著,只能看出是島嶼,島嶼中的情況卻不甚明瞭。
她睜開眼睛,眉頭皺起,因為她這神識看清了這個空間的整個地形,但這裡猶如一個靜止的空間,除了草木湖島,並沒有任何的生物,連一隻兇獸、靈獸之類的都沒有,這就是非常詭異的了,而這秘境中沒有一處清朗之處,所及之處全是灰濛濛的,雖有靈氣,但卻是不甚清明的靈氣,更像是從靈氣向另一種物質轉化的感覺,修士能用這裡的靈氣,但卻會造成體內原由的靈氣的滯澀。
‘雲棲,這裡的靈氣正在轉化為魔氣,這是一種混沌的介質,它介於靈氣和魔氣之中,你可以使用,只是你的同門若吸收這些靈氣可能會造成走火入魔,嚴重的會毀損道基。’鴻澤透過她的神識一起觀察著這秘境空間的情況,而此刻雲棲無時無刻自動執行的鴻蒙聖典帶入的靈氣卻是被稱為混沌的東西,此混沌非那混沌之體可用的混沌之氣,它就是一個不明的氣體,介於靈氣與魔氣之間。
‘混沌?那個非靈氣非魔氣的介質嗎?’鳳雲棲發問。
‘對,就是那個。你得儘快找到你兄長他們,他們可能……。’鴻澤的言語比往日沉重,眼裡未盡之意明顯。
鳳雲棲沒有再多的問題,而是用內力逼出了自已的一滴心頭血,血引之法的手訣之法打出,這一滴血霎時分成了極為細小的十幾股,向四面八方散去。只留了一滴極為小心的血絲懸停在鳳雲棲面前,鳳雲棲手勢不停,那血絲沒入自已的眉心,在自已的神識中央停留,且很快隨著她不停的手訣放大,且化為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
收起手訣,鳳雲棲站起身撤去了禁制,走回隊伍的方向。
‘楚師兄,馬上告知大家,儘量不要吸收此地的靈氣,此地靈氣詭異,會造成體內靈氣的滯澀。’她對著楚墨言傳音,只是她做血引之法的這一會時間,大家檢查完了裝備後竟然有人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鳳師妹,你說什麼?”楚墨言震驚,鳳雲棲用的是傳音,而他卻大聲問了回去,讓沒有打坐的人全部朝他們看了過來。
“我是說,讓大家不要吸收此地靈氣,儘量用自已節約自身靈力,聚靈符不能使用,補充靈氣只能用靈石,出發後不要使用御劍,儘量用使用靈石的飛行器具或者步行,總之這裡的靈氣不能使用。”她講了個大概,卻在這一群人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你說什麼?不能用這裡的靈氣,連聚靈符也不能用,且只能用靈石恢復靈氣,連飛行都不能用御劍的?鳳師妹你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嗎?”以祝韻為首,一群女弟子站起來高聲的叫嚷。
“我——”鳳雲棲想要解釋一二,但只說了一個字就被一個執法峰的女弟子給搶白了。
“鳳師妹,今次行動,你的作用也不過是用血引之法找打你兄長的位置,你不要想彰顯你副隊的職位,說一些奇怪的事,你這是在動搖軍心啊!我們啊,沒有你鳳家有資本,這靈石寶貴的很呢!”
“是啊,是啊!我們除了宗門發的符籙,和做任務沒有別處來靈石的法子,所以靈石對我們而言寶貴的很呢!你說不能用這裡靈氣就不能用了?我們可從來沒有遇過這樣的情況呢!”祝韻為這個和鳳雲棲叫板師姐搖旗吶喊。
“好了,大家少說兩句,鳳師妹說的也許沒錯。這處確實詭異的很,大家還是謹慎一些。”突然人群中走出一個女子,該女子和大家一樣穿著內門親傳弟子服,而袖口繡著一把尺,這和楚墨言的胸口一致,是執法峰的,她的修為是金丹後期。該女子眉宇間有著溫婉,容貌和整體都是那種溫溫柔柔的,只是那眼神卻極其凌厲,和這長相完全不搭邊。而她開口後那些找事的八卦五人組都隱隱的退了一步,動作很小,但卻沒有逃過鳳雲棲的神識。
“白師姐,我們也沒說錯啊!這補靈氣要用靈石,連飛行器也要用靈石,我們哪有這麼多呢?”執法峰師姐繼續說,只是已經沒有剛剛的犀利。
“柳真師妹,事急從權,這秘境確實如鳳師妹說的一樣如此詭異,確實需要處處謹慎啊!”言語溫婉,她轉頭看向楚墨言,“墨言師兄,你說是不是啊!”她看著楚墨言時眼神卻變得溫柔。
高階白蓮花出場了。鳳雲棲的心裡卻出現了這麼一句話!她低頭摸了摸鼻子,把自已的發自心底笑的衝動壓了回去。而此刻楚墨言的聲音響起:“白雪師妹說的對,在這個陌生之地,大家還是——”話沒說完,卻聽得後面一聲尖叫。
“劉師弟,劉師弟,你怎麼了?”幾人回頭看身後,那些剛剛在打坐的其中一弟子突然吐了口血,斜倒在了草地之上。
鳳雲棲疾步走了過去,而剛剛還在找事的幾個人也都轉移陣地往那倒地的弟子走去。
“鳳雲棲,你做什麼,應該讓靈丹峰的師兄師姐們看一下先的,你個築基期的做什麼呢?”李珍在後面又叫了起來。
“鳳師妹是玄級煉丹師,她沒資格看誰有資格看!”方君玉排開這群女子,唉,隊伍女子多了,事還真多,這支行動隊十二人,卻有七個女弟子,但若個個都如鳳雲棲那倒是好事。
“啊!築基中期的玄級煉丹師?”有男弟子開始交頭接耳,這玄級丹藥師非常難得,他們靠著不斷的煉製丹藥累積經驗,但修為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為要煉製一爐丹藥不是半日就能達成的,越高等級的丹藥靈氣的需求也更多,而一般的丹修都要在金丹中期才能達到玄級煉丹師的水平,優秀一點的金丹中期可以達到。而這個十歲築基的鳳家天驕,如今十二歲築基中階卻已經到達了玄級煉丹師的水平,大家都是咋舌。
“煉丹師又不是靈醫師,她這年紀能看過多少人啊?”祝韻開口說話,她還想繼續說,卻被楚墨言的話給噎了回去。
“你是靈藥師?還是你的煉藥等級可以媲美玄級的煉丹師了?”楚墨言的話帶著冷意。“不要廢話,大家都給我安靜,先讓鳳師妹看一看曲師弟情況。”這個吐血的師弟是凌霄峰的,此刻圍著他的四人都是凌霄峰的。
鳳雲棲第一時間來到他的身邊,給他號起脈,靈力透過脈絡進入到他的體內,此刻這位劉姓的師兄體內的經脈裡的靈氣亂傳,鳳雲棲的侵入及其困難,需要避開那劉師兄的經脈裡暴動的靈氣,耗費了平日裡更久的時間才看清楚他的經絡,卻沒有找到他體內靈氣暴動的原由,她用神識探查他的全身,突然發現了他的肺裡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它甚至在挪動!
‘魔蠱蟲!’幾乎是異口同聲,鳳雲棲和鴻澤一起開口,這時甚至沒有看清楚那個挪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