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裡面的情況倆個人都不知道,還好有這麼一個東西可以照亮一點點的地方,麒澤可以看清楚周圍是怎麼樣的狀況,而且這回比上次更加的小心,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的試探,生怕出現剛剛那樣的情況。
這牌子的光亮也小,只能照亮眼前的地方,而這個洞口好像很長的樣子,一直都沒有看到光亮,或許前面也是黑暗的地方,從一個黑暗之處到另一個黑暗之處,也或許是這個洞口一直延伸到很長的地方,他們小心翼翼的在洞口裡面已經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身體的背後在被石頭壁磨的很是難受。
“這個洞口怎麼這麼的長,這要是在地面上,我們也估計走了張大人家的一大部分路,可是這個洞口怎麼是無止境的,這張大人家到底有多大?”在這寂靜的黑暗之中,墨一酒開始說話,倆個人說話總比沉默著好,這樣也可以討論出一些事情。
“我想,這裡恐怕已經不是張家的宅子的範圍了。”麒澤覺得墨一酒說的不錯,一個普通官僚的宅子怎麼能夠有這麼大的範圍,這個地下的地方一定延伸到了其他之處,這個張大人可真的是不一般,在皇城這樣的天子腳下,居然能夠瞞天過海,搞出這麼大的一番動靜,主要是麒澤也被瞞了過去,麒澤曾經查過張大人的過去,可太過於平淡,麒澤想要深入查,可是沒有發現一點的破綻,這個看似在朝堂之上沒有任何威脅力的人,在私下的能力遠遠不是他們所知道的,麒澤今天終於知道他的一點實力,而且這可能只是張大人冰山一角。
“我看這個地下的東西不僅僅是這麼一點,應該有很大的範圍。”墨一酒說道,“這個地下的東西也沒有那麼的簡單,如果不是龍株的藏之處,就是要把人弄死的地獄,從我們剛剛下來的情況來下,第二種可能性更大,我們先還是找到出口吧!”
“龍株也有可能藏在這地下,我們還是儘快找到出口,不過,我現在擔心的是,這裡會和一個迷宮一樣,一個洞口連線著一個洞口,而出口就只有一個,這樣,我們要找到這個出口就很難了!”麒澤把他的擔心說了出來。
墨一酒也擔心這種情況的出現,這樣的話,他們就算沒有被這個洞口裡的東西給弄死掉,也會被餓死掉,這樣的結果可真的是旁人難受,沒有死在別人的刀下,而死在自然的環境之下,這種情況是大都數高人的最後的結局。墨一酒他們只是無意之中闖入了這個地方,看來要受一番的折磨,而墨一酒也知道,衝著龍株來的人,大都數想不到這張家的宅子下面是這樣的一番狀況,大都數都是以為龍株會在張家的上面,就算想到了可能在張家宅子的地下,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一番情況。
“麒澤,你的擔心也是正確的,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先在這個地方做一個記號,省的兜兜轉轉又轉回來。”有些事情還是事先準備的好,有準備總比沒有準備有效,有時候,還能夠救人一命。
明明是麒澤先想到這回事,麒澤卻開心的對著墨一酒說道:“還是娘子你聰明,這樣先弄一個什麼樣的記號好?”
“隨便什麼,只要我們能夠認出來就好。”墨一酒對記號什麼的到沒有什麼大的要求。
沒想到麒澤反對了,麒澤道:“不行,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好,要特殊一點,有代表性,這樣才能體現我和娘子你的風範。”麒澤不知道為什麼對這種小事計較了起來,不是麒澤計較,而是麒澤想要珍惜倆個人在一起的時光,未來的事情誰都沒有把握,今天你和我海誓山盟,明天就是拔刀相見,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是怎麼樣的,就算麒澤也不確定會不會和墨一酒反目,他不能夠太過於確定自己的觀點,因為除了墨一酒一個人,他也有要保護的人,也還有其他珍愛的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是希望那樣的事情別發生在他的身上。麒澤現在珍惜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也儘可能的創造出更多的回憶,以後若是如同現在一樣開心,這些小回憶也能夠讓他們感受到幸福,而如果以後真的有什麼事情,這些小小的回憶也只能成為了回憶。
墨一酒沉默著了,她沒有想到過麒澤會在意這些小事,她還不理解麒澤的所說的,她想在的這個和麒澤想的不一樣,她沒有想到那麼的長久,這一刻,只要和麒澤在一起就好,未來的事情有未來的事情的解決方法,在沒有到最後一刻的時候,墨一酒認為任何事情都是有機會可以反轉回來,不過,麒澤的想法她不知道,但是他這樣的想法,墨一酒也不會有什麼的意見,畢竟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想法自然會有不同的。
“那你想一個特殊的,我沒有什麼想法。”既然是麒澤所提出來的,就讓麒澤自己來決定的,墨一酒也想要一個好的建議,可是她向來對於這樣的事情沒有什麼天賦,平日裡也沒有想這方面的事情。
麒澤見墨一酒沒有說話,忽然停了下來,仔細的看著墨一酒,墨一酒被他這樣弄的有些奇怪,主要是不好意思的很,墨一酒假裝沒有什麼事情,說:“你在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值得你來看的?”
“娘子,你的臉上確實有什麼東西!”麒澤湊近了看,手忽然慢慢的向墨一酒的額頭靠近,那個是蝴蝶所在的眉骨處,麒澤模住了墨一酒的眉骨處,道:“蝴蝶印,很獨特,就用蝴蝶做印記,加上龍,就是龍蝶印。”麒澤自言自語說著,
墨一酒聽不懂這個龍是怎麼回事,蝴蝶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是她眉骨處的蝴蝶,墨一酒問道:“這個龍是怎麼回事?”
“娘子,我的名字是麒澤,和麒麟有著一點點的相向,可是,麒麟少見,也難畫,不如就用龍來,算是我高攀一下,娘子,你說怎麼樣呢?”麒澤問道,他沒有說龍的真正原因,那個龍得等到一定的時候才能說。
墨一酒聽的半懂不懂,不過這也只是一個標記的事情,墨一酒不管它什麼記號,什麼意思,只要麒澤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墨一酒都沒有什麼意見,管他是龍還是什麼麒麟。
“娘子,能夠問一句,你這個眉骨處的蝴蝶是怎麼回事?看著很別緻。”麒澤忽然對墨一酒眉骨處的蝴蝶蠱感興趣起來,其實從第一眼看到墨一酒眉骨上的蝴蝶蠱,就想到了當年的年少的那麼一點的事,一直沒有機會問,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墨一酒被麒澤這樣一問,愣了一下,她的眉骨處的蝴蝶蠱是和那個紅眼妖怪的交易,麒澤現在是她在意的人,可是這件事情墨一酒還是不能夠全盤的告訴麒澤,這件事情太過於的重要,這是屬於墨一酒的曾經,墨一酒不想要和過往糾纏在一起,對於麒澤她想要一個新的開始,就像麒澤是皇帝一樣,他們都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來和對方解釋清楚,可是從一開始,倆個人就是一個死對頭。
墨一酒面無表情的道:“這個從我一開始初生就有的。”墨一酒隨便糊弄過去,這一出生的事,誰也不能夠掌控,麒澤要在問過去,墨一酒也可以說是不知道。
“娘子果然從一出生就是一個特別的人,”麒澤其實知道墨一酒是之前的墨皇后,他雖然疑惑墨一酒的容貌是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的,從原來的一副被人嫌棄的模樣而長成了今天的這樣,肯定有什麼奇特的人才。而如今,墨一酒不想要說,麒澤也不在追問,畢竟現在這不是一個刨根問底的好地方和好時機,只要她就是那個人,以前什麼樣的也就無所謂了。
這樣確定了之後,麒澤就要在他們的前面做一個記號,這只是先確定一下,待會在出口的時候在做一個記號才行。麒澤的手法並不太好,隨便畫了一隻蝴蝶,一條龍和蛇長的差不多環繞在蝴蝶的旁邊,這就是龍蝶印記,屬於墨一酒和麒澤的印記。
墨一酒看到那個印記嗤之以鼻,這手法太過於的粗糙,墨一酒不由的開起了玩笑,道:“你這個是什麼手法,爛死了,這個就是你所說的特殊印記。”
“是爛了點,不過,娘子,你應該記得清楚吧!這麼有特色。”麒澤倒不為自己的畫畫技術而不好意思,他感覺這個還好,也笑的開心。
而這個時候,墨一酒抬頭又看了幾眼那個龍蝶蠱,這麼一多看,她忽然感覺看出了不同之處,這個牆壁上被麒澤劃過的地方有白色的碎裂東西,墨一酒推了推麒澤,道:“你看這個是什麼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