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低賤的草民竟然膽敢圍觀自已狼狽的模樣,一時間氣血攻心,剛想破口大罵:你們這些低賤的爬蟲,給老孃滾開。
才發現自已的嘴巴被堵住,無法開口說話,而堵住嘴巴的,正是她晚上塞在可利亞嘴巴里的那個玉石圓球。
氣急敗壞的女人快要發瘋,到時是誰在對自已下手,難不成是魔族之人?
想起最近銀月城發生的這些有關魔族的事情,還真有可能是他們乾的。
圍觀的人群並未散去,看到那婦人醒了過來,反而更加喧鬧。百姓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對於這位婦人的身份和遭遇充滿了各種猜測與遐想。
有人從她的衣著中看出了幾分不尋常,猜測她或許來自某些不太光彩的場所,諸如青樓之類,言語間不乏輕蔑與嘲諷。
一名買菜大媽說道:“你看看她衣不蔽體,穿著也奇怪的很。”
她隔壁攤位的大叔,表現出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說道:“嗨~這你就沒見識了吧!這種衣服我在青樓裡見過。”
一位剛剛從鄉下來的男子不禁感嘆道:“還是你們城裡的人會玩兒。”
旁邊趕早市來買菜的大嬸好奇的問道:“她不會是青樓裡的人吧!難不成是得罪了哪個客人被報復了?”
擺攤大叔說道:“看她這歲數,長這模樣,倘若是在青樓裡遇到,她敢靠近我一步之內我都要報官。”
“對,是我我也報官。”另外一名趕早市買菜大爺說道。
擺攤大媽調侃隔壁擺攤大叔:“就你還逛青樓?你擺一個月的攤夠你逛一次青樓嗎?”
說完後,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看她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婦人,大家不要同情她。”
“說的也是。”
聽著耳邊傳來的種種話語,這位二長老夫人何時受過這等委屈,羞恥與憤怒快要把她逼瘋了。
看到這婦人醒來又不斷掙扎,幫她鬆綁的兵官趕緊將她嘴巴里的玉石圓球取出,讓她好受一下。
誰承想,玉石圓球一取出來,就聽見這婦人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狗東西,蠢笨如豬,解個繩子半天解不開。還不趕緊把那些嚼舌根的下三濫們都趕開。等我回去後,一定要了你們的狗命,今日見過我的人,全部挖去雙眼,拔去舌頭。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氣煞我也~”
本來兩個兵官半天解不開繩子就已經焦急萬分,被她這麼一罵,更加煩躁不堪解不開。
那幫她取下口中玉石圓球的兵官見她如此,又將丟在地上的玉石圓球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口水沾著地上的塵土石子與細小枯枝,也不想去擦了。
胖女人看著那兵官撿起玉石圓球,又拿在手裡思考的動作,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你、你敢。我可是~~~”胖女人還沒有把話說完,那兵官就直接將玉石圓球又塞回了那胖女人的嘴中。
“嗚嗚嗚~”
此刻她只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調,不用想都知道她又在破口大罵。
兩名兵官也不去解繩子了,直接拽著她走回衙門,那場面,跟遊街示眾沒什麼兩樣。
可憐的胖女人,雖然貴為天玄宗二長老之妻,卻不能修煉,只因自已毫無半點天賦。如今只能任由兩名螻蟻拉扯著自已前行。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聊的好不熱鬧。隨著婦人被帶走,大家也都散了去,各忙各的。
但依舊有幾個好事之徒,全程跟著他們一路看熱鬧到衙門。而且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拿出留影石拍了照片下來,想必這照片很快就會就傳開來。
躲在暗處的可利亞看的是大快人心。小悟空特地沒有及時離開,而是將胖女人丟在菜市口,然後帶著黃帥和可利亞找好最佳觀影角度,來一睹這名場面。
另外一邊的天玄宗內,二長老正在書房裡安靜的閱讀古籍,突然身邊是傳訊玉簡亮起,開啟一看內容,強悍如二長老,感覺到整個人一陣暈厥。
這一則訊息,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憤怒與尷尬之中——他的夫人,在外私養男寵,且這男寵非同小可,竟是魔族之人,而且是在光明正大的拍賣會上競拍下來的。
此舉無疑是對二長老,乃至天玄宗清譽的極大挑釁與踐踏。
更令二長老震驚的是,他這位夫人身著奇裝異服,被人五花大綁丟在菜市口,狼狽不堪的模樣被無數百姓目睹,成為了街頭巷尾的笑柄。
二長老雷霆震怒,心中五味雜陳。他首先想到的是對天玄宗千年聲譽的玷汙,奇恥大辱,難以言表。
他沒有立即去找夫人對質,而是第一時間前往宗門大殿,負荊請罪,希望以自已的行動為宗門挽回一絲顏面。
宗主望著眼前這位平日裡沉穩內斂的二長老,心中也不免生出幾分感慨。他深知此事複雜,涉及宗門內外諸多勢力,但宗門的榮耀不容有失。
於是,宗主語重心長地說:“二長老,你一直是我天玄宗的棟樑。此事乃你家務,我本不應干涉。但此事影響甚大,已讓宗門受累。望你能妥善處理,以正視聽。”
二長老聞言,心中湧動著一股暖流,他知道這是宗主給他留面子。他深深一拜,感激地說:“謝宗主不懲之恩,我定當不負宗門厚望。
隨後二長老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決定——他向衙門發去通報,正式宣佈與夫人斷絕關係,將其逐出天玄宗。
休妻的理由是“不守婦道”,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婦人所觸犯的哪裡是不守婦道這一條!她這些年所犯下的罪行,都夠天玄宗滅她十次了。
天玄宗二長老休妻一事訊息一出,整個修真界再次轟動。其實休妻本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他們之間所發生的種種,才是輿論的精華。
而那婦人在衙門裡,原本還在囂張跋扈,說定要把帶她回來的官兵們怎樣怎樣。
那幾個兵官得知她是天玄宗的長老之妻時,也是怕的不行。
但是得知天玄宗長老因這一事將她休了,讓他們全權處理時,他們才放下心裡的石頭。感慨名門正派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