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人聽到族長的吼聲,都從自家的山洞跑出來,桑從祝巫的山洞走出來,一雙眼睛又紅又腫。
還沒等她說話,那眼淚就止不住的掉,忙從族長手中接過蘇白,扶著她往內室走去。
蘇白此刻也恢復了一些力氣,邊往裡屋走邊問怎麼回事,身後的克洛也著急想要知道部落發生了什麼事。
“蘇白你可一定要救救祝巫大人,她被秋禾拿骨刀傷到了,開始時還能教我和絲諾怎麼弄藥草治傷,但她的傷口一直沒有癒合,人已經昏了一天一夜了。”
聽到是秋禾刺傷了阿姆,蘇白殺人的心都有了,但此時也顧不上找人算賬了,救人要緊。
“桑,我餓的很,你和絲諾去給我做些吃的來,族長你守好洞口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克洛知道蘇白肯定要使用神力了,不好讓外人瞧見,把不願離開的桑和絲諾帶了出去。
“這一路上蘇白沒怎麼吃東西,救治完祝巫她肯定會餓,你們去做些吃的來,打掃出幾個山洞,草原部落來了十一個女孩,還有十個獸人,你們安排好。”
克洛跑了這一路也是累極,很沒形象的坐在洞口休息,有蘇白在祝巫肯定不會有事的。
部落裡的人都跑了過來,看到族長回來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紛紛和他告狀。
“族長,秋禾跟人跑了,你得派人把她抓回來。”
“是呀,咱們當初就應該聽祝巫大人的把她趕出去。”
“沒良心,救了她,她居然敢拿刀刺傷祝巫大人。”
……
聽著族人的話,他心中的火氣也是噌噌的往上冒,雖然有蘇白在祝巫她老人家肯定沒事,但這個秋禾必須抓回來嚴懲。
“行了,我都知道了。女人們幫著桑和絲諾收拾山洞,做些吃食,祝巫這有蘇白看著你們放心吧。”
聽著族長說蘇白在裡面救治祝巫,他們就放心的散開了。
此時洞中的蘇白走到內室,看著床上躺著的老人,要不是被子偶爾起伏一下,都以為她人家去了呢。
蘇白的眼淚一滴滴流下,祝巫從來都是一副精神滿滿的樣子,哪像現在這樣跟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輕輕握住她那蒼老的手,扣動水滴紋絡,一股溫柔的生命之力流入祝巫身體。
另一隻手把她腹部的藥草用布巾輕輕擦掉,露出兩道極深的傷口,傷口處有些紅腫,一看就是發了炎症,在獸世發炎就等於被判了死刑,心中對秋禾的恨意又深了一層。
祝巫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紅潤,腹部的傷口一點點的癒合,直到變成一道粉色的疤痕,蘇白才收手。
她感覺自已的頭好痛,想喊族長進來幫忙著看祝巫,還沒等她站起來就暈了過去。
蘇白被一雙蒼老的手扶住,老人朝洞口叫道,“誰在外面,快進來個人。”
聽到祝巫中氣十足的聲音,克洛就知道她老人家沒事了,站起來就往內室跑來,看到被祝巫扶著的蘇白,立馬把她抱到旁邊的木床上。
祝巫給她蓋上一個薄被,這是桑她們織好的第一匹布料後,她讓人給蘇白做的,本想給她個驚喜的,沒想到見面後是這樣的情形。
“祝巫您放心,蘇白這是使用神力加上趕路累到才這樣的,讓她睡一覺就好了,咱們去外面說別打擾她了。”說著就扶著她往外室走去,摸著陶爐上的水是熱的給她倒了一杯。
“祝巫大人我聽族人們說是秋禾刺傷了您,發生了什麼事,她跟誰跑了?”
祝巫喝了口水,緩緩的把事情告訴了他。
三天前,阿澤的阿爸來找她,說是夜裡燒陶時聽到木圍欄外面有腳步聲,天微亮時他在周圍檢視,看到了一雙女人的腳印,還有拖拽的痕跡。
祝巫讓他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之前什麼樣還什麼樣,等採摘隊伍集合時,一群女人除了那四個懷孕的沒來,剩下的人被她掃視了一遍,這一看就發現秋禾很沒精神。
給她們分配好任務轉身叫來莫叔,讓他盯著點秋禾,當晚她又去偷看了,還發現有個獸人在幫她。
“燒陶區也有女人在捏陶,我以為她是想偷學了好進陶區工作,哪裡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敢跟外人勾結,他們應該是想把燒陶的方法偷偷學會。”
“阿姆,您怎麼確定是外人,不是部落的族人?”
“還怎麼確定,莫叔說他們倆從潯峰的山洞出來,那男的直接抱著秋禾飛到的燒陶區。咱部落哪有會飛的獸人,我猜是飛天部落的,可惜當時她刺傷了我,莫叔為了救我沒來得及抓住他們。”
莫叔看到那個獸人的獸形時,就猜到是飛天部落派來的了,他先是跟到了燒陶區,知道這事很重要立馬跑去找祝巫商量。
祝巫讓他帶上一隊獸人集合,部落外圍也包圍上,今晚必須抓住這倆人,等著克洛回來再處理,尤其秋禾是潯峰的伴侶,這事處理不好潯峰以後在部落中必受影響。
莫叔帶著十個獸人往燒陶去包抄過去,那個飛天部落的獸人也是個警覺的,在高處看到有人過來,立馬抓起在圍欄處偷看的秋禾就往部落外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