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豔福沒有落在大師兄身上,倒是落在了你身上,你等下可以好好表現了。”
“......”卓少卿。
???????
他聽到了什麼?
華恬恬嘆息的嗯了一聲。“嗯嗯......作孽啊,沒想到劇情居然還發生了這麼大的偏差,而且這冥大小姐口味似乎不是一般的重,喜歡老牛吃我這棵嫩草。”
“好點了嗎?小師弟?”冥嵐見華恬恬良久不說話,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神色變幻莫測的。
忍不住側頭問道,臉都快與華恬恬貼上了。
“好點了,好點了。”
“應該是我關心你的,畢竟你是女孩子,今天還受了委屈,沒想到反倒是讓你來關心我。”
華恬恬輕輕咳嗽一聲,聰明的順勢而上,順便拉一波好感度。
她關心的話一出,明顯的感覺到冥嵐原本帶了一絲緊張的神色鬆散開,語氣中含了絲絲激動。
“剛剛確實很害怕,不過劫後餘生,沒想到還能遇到你們,現在已經不害怕了,反而感激上天讓我有機會認識你們。”
“不過我看你們不像是冥城的人,你們是什麼人啊?準備去哪裡?”
華恬恬對冥嵐一一介紹道。
“我們是宗門弟子,不過就是普通的小宗門,我叫華天天,天地的天。”
“這是我的五師兄叫雲淮寧,剛剛救你的是我的大師兄卓少卿。”
“我們準備去冥城玩幾天,既然你是冥城的人,那剛好跟我們一路,我們送你回去,免得這麼可愛的冥小姐再遇到危險。”
說著還捏了一把那張肉嘟嘟的臉,冥嵐“唰”的一下,臉頰染上緋紅。
尤其是華恬恬的那句可愛,更是讓她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
“謝謝!”
——
一路回城,華恬恬可謂是將冥嵐撩的不行,臉上的緋紅就沒有退下去過。
這出綁架戲份很成功,雖然中間出了那麼一點點差錯。
“到城門口了,不知道冥嵐有沒有什麼好介紹的客棧,我們第一次來這裡對這裡的風土人情不是很熟悉。”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請到你這個本土,又可愛的嚮導。”
“可以。”冥嵐一絲考慮都沒有,便答應了。
“其實你們也不一定要住客棧,雖然你們修為強悍,不過最近冥煌城不太平,城中這幾天有人失蹤。”
“看看我今天無緣無故被人抓走就知道了,都不知道那些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哥哥都派人出去找了,都沒有找到。”
華恬恬為難道。“不住客棧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住啊。”
“你們可以住我家,住進冥府,冥府很大廂房也很多,住你們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安排了這麼一齣戲,為了就是這個,華恬恬沒有爽快應下來,而是猶豫了一會才點頭。
“好,那就謝謝冥嵐了。”
冥嵐在華恬恬考慮的時候,心裡還是很緊張的。
就擔心她不同意,直到她同意之後,心中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很喜歡這種粉面白皙的男生。
華天天的長相,幾乎是長在她的審美上。
——
三人順利進入冥府,但是事情卻與他們想象的不一樣。
她們住在了外圍,並沒有進到冥府的裡面,兩邊幾乎就是清楚的隔開的,而且這個地方几乎有點修為的人都能潛入進來。
是在護府大陣外面。
“五師兄,我們是不是白忙活了?”
“如若我沒有看錯的話,我們今天確實是白忙活了。”雲淮寧都不由微微嘆息。
之前在冥煌離開之前,華恬恬隱晦的表示,想要進去參觀了一下。
卻被冥嵐微微打著哆嗦拒絕了。
看來裡面確實隱藏著秘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秘密。
雲淮寧慵懶著靠在一棵樹前,指揮著鬼幡一前一退,從那護府陣法邊緣一進一出,玩的不亦樂乎。
手指微動,似乎在掐著召喚的法訣。
“還是不行,都不知道這失蹤的鬼幡到底哪裡去了,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也不是被這陣法困住了,明明對於這種級別的陣法還是能來去自如啊。”
“真的是奇了怪了。”
不止雲淮寧奇怪,其實華恬恬也覺得奇怪,這冥宴太神秘了,原著中也根本沒有出現過他的身影。
沒有參考的地方。
從冥嵐的話中不難聽出,冥宴雖然很疼她,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她卻不敢違逆冥宴的話。
“小師妹,這不是在宗門大比時候,那賭坊的店小二嗎?”雲淮寧傳音到華恬恬的識海中。
“店小二?”
華恬恬聽到這三個字,“唰”的一下抬起頭,便對上了一張平凡卻讓她刻進心裡的臉。
還真是。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匿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人竟然與她住在一處。
還真的是來對了。
男人的視線在華恬恬的臉上一掃而過,並沒有過多的停留,反而是久久落在雲淮寧的身上。
似乎在想什麼,還覺得不可能的搖搖頭。
畢竟華恬恬現在是男生的裝扮,效果並不是全靠法術,還透過了化妝的效果。
所以即便是高階大能者,也未必能看出她偽裝的奧妙。
不然她也不會用這副樣子進來冥府。
直到房門關上,阻擋住了華恬恬的視線,她才收回了目光。
“五師兄,我的靈石要回來了,這次可不能讓他再跑了。”
不然,一個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跑三次。
說真的,很丟臉......
“一會動手?”
“不不不......還是等拿到紫金煉器爐先,烈陽真人那糟老頭子,可真的是太煩人。”華恬恬從鼻腔中發出一聲不耐的冷哼。
“沒事,他給我們找事情,等事情結束之後,五師兄幫你出出氣,將他和小黑拉出來暴打一頓,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華恬恬掀了掀眼簾,猶豫的接了句。
“卸磨殺驢,這樣不好吧?”
“沒事,五師兄親自來,反正主僕兩都打不贏我們。”
“唔——我其實不是友善啊,他是煉器的第一人,假如我們將人得罪狠了,下次他不願意幫我們煉器怎麼辦?”
雲淮寧垂著眸,認真考慮了一下。
“那悄摸的,不讓他知道是誰打的他,我讓鬼幡親自出馬,打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