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跑出來時,還想搬救兵,結果,到處都是血淋淋的慘樣。
給她嚇了個半死,連忙帶上值錢的東西逃走。
本想開車的,可是她不會開手動的,只能罵罵咧咧用雙腳逃跑。
啪嗒一下,她被絆倒了,摔倒在地。
噗呲一下,是利刃劃破血肉的響動。
“啊”
劇烈的慘叫聲響徹黑夜。
“我的眼睛。”
女人身體劇烈顫抖,雙手不敢觸碰,臉色扭曲成一團。
她的有眼明晃晃扎入一把刀子,於此同時耳邊傳來低低的聲音。
“你不是想要我的眼睛嗎,我送給你,嗯?”
“不、不,我不要。”
女人顫抖著聲量拒絕,身體發冷,想要往前爬去。被一把扯住頭髮,力道大的似乎要扯開她頭皮。
“你不是覺得我這雙眼睛漂亮,現在怎麼不要了。”
當初想要她這雙眼睛,硬生生剜了她的眼睛,卻又嫌髒,隨手丟了餵狗。
慘烈的往事湧上心頭,她一把扯起顫抖的女人,迫使她看著自己。
陰森森道,“看著我。”說著,拔出刀子,又是一聲慘叫。
女人止不住哀求,“我錯了。”
僅剩的一隻眼絲毫不敢睜開,卻被威脅。
“不看,這隻眼也別要。”
明晃晃的威脅,嚇得女人立刻睜開眼,對上一雙空蕩蕩滿是血跡的眼眸。
一口氣沒上來,她直接被嚇暈了。
見人暈過去,黑暗中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隨後女人被拎著消失在暗色中。
一個小時候,閻落跳下樹枝,打了個響指。
頓時原本寂靜的黑夜爆發出一陣白光,周圍四處亮起來。
對於四周悽慘的畫面,閻落面不改色,淡漠的目光落在還茫然的刀哥身上。
看著刀哥脖子上鎖著的鎖鏈,閻落只挑了挑眉,隨後便掠過他。
這都是他自己做的孽,自己受著吧。
原本來擔心閻落會阻撓的女鬼,見此鬆了口氣。
現場至少有幾十來個鬼魂,都是女鬼,換做其他人,早嚇死了。
閻落看了看這些女鬼,見她們身上的怨氣散去不少,輕嘆。
她淡淡道,“都報仇了?”
得到斬釘截鐵的回答,“嗯,謝謝。”
謝謝你解救她們,還容許她們親自向仇人復仇。
這些女鬼身前都是被刀哥他們拐來的。因為他們不聽話,以及為了滿足某些屬下的需求,被周爺賞給了下面的人。
她們受盡慘無人道的虐待,最後還被虐殺,目的只是為了滿足那些人變態的慾望,以及以此來威懾其他人。
警告她們反抗就是一個下場死。
死後,這些人都被隨意丟在後面一個大坑裡,被山林中的野獸啃咬蠶食。她們的怨氣聚集在一起,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復仇。
只是周爺不知道從哪裡尋來了一些符籙埋在大坑四周,導致她們沒法離開,無法復仇。
直到閻落的到來,本以為她是來驅除她們的,卻沒想到她是來幫助她們的。
仇人一死,大仇已報,她們該離開了。
只是,臨走前,還是想見一見親人。
“我想去見一面我家人,可以嗎?”有人開口。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說完都忐忑不安地看著閻落,有的甚至已經做好準備如果閻落不同意,就硬剛的念頭。
結果卻聽閻落不急不慢說,“嗯,可以。”
頓了下,看著這些女鬼露出欣喜的表情,她又慢吞吞補上一句,“只見一面,你們的歸處是地府,別貪念太多。”
閻落的神色寡淡疏冷,淡漠的眸子輕輕掃過某處。隨後,她輕輕地一揮手,女鬼們消失不見。
之後,她看著留下的一個女鬼,輕挑散漫勾唇,淡淡道,“你呢?”
女鬼看了看刀哥,平靜道,“我父母都死了,現在仇也報了,這世間沒有什麼值得我留念的。”
唯一的想法就是,帶著這個仇人去找他女兒,她要讓他親眼看著她女兒痛苦不堪的模樣。
她這一生,父母厭惡,好友欺騙,以為對自己好的叔叔,不過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做人太累了,如果可以,她下輩子不想再做人,花花草草就挺好。
閻落成全她,順便給她個建議,實在不想做人,留在地府打工也不賴。
還說,要是想留在地府,可以報她名字。
女鬼最後接受了閻落的建議,她先是帶著刀哥去見他女兒,她身前的好友後。
看著他們痛苦,抱頭痛哭,一副懺悔的模樣。
女鬼冷笑,十分不屑,最後在好友苦苦哀求中,面無表情地牽著刀哥踏入鬼門。
刀哥被牽著,像牽條畜生一般,他心有不甘怨恨,想反抗卻無能為力。
往後幾十年,刀哥受盡折磨,時不時就被女鬼扔進溯回符中,一遍遍感受當初女鬼受到的折磨。
而刀哥的女兒葉梓蔓最後也因為精神恍惚,不小心出意外死了。
閻落之所以說刀哥有個好女兒,是因為葉梓蔓妄想用前世積攢的功德來抵消刀哥做的惡。
這是違背天道,違背因果,正常人不會幫她。
只不過,葉梓蔓運氣好,不知道得到了誰的幫助。
閻落眸光一閃,嘖了一聲,喚出粉粉,修長的指尖在粉粉身上輕敲幾下。
而後,粉粉朝著前方出現的玄色森嚴的黑門疾速飛去,瞬間消失。
閻落身邊,還抱著周爺腦袋的小女孩好奇地看著這一切,眼睛亮晶晶的。
這個姐姐好厲害哦,她也想變得這麼厲害,這樣就不會被壞人欺負了。
頭頂傳來散漫的語調,“好了,走吧,帶你去見你父母。”
小女孩輕輕回答:“嗯好。”
隨後一大一小的兩人,慢悠悠地離開。
兩人離開後,光明散去,黑暗籠罩整個山林。
直到次日,匆忙敢來的秦傑他們,目瞪口呆看著眼前一幕,嚥了咽口水。
這場面也太血腥,太慘烈了吧!
秦傑握拳掩唇,輕咳兩聲,“別愣著了,動起來。”
對於死相悽慘的這些人,秦傑他們可沒有同情心氾濫,自作孽而已,落得這個下場,都是活該。
就是這個報告要怎麼寫,秦傑很糾結。他得好好斟酌斟酌,怎麼潤色這次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