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和司禾看著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露出看好戲的意味。
敬完酒,賀蘭知意和季霧生就在姐妹們的簇擁下回了洞房。
剩下的事就由兩邊長輩操心了。
見時間不早了,銀子拍了拍賀蘭知意的肩膀:“良宵苦短,切莫辜負啊!”
說著,她招呼起魏清梨幾人:“姐妹們,該到咱們吃好喝好了,新人該洞房了!”
“確實如此。”凌舒月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等眾人離開後,婚房就剩下兩位新娘子。
“終於……”看著美的不可方物的賀蘭知意,季霧生內心歡喜又激動,滿腔熱情,只說出了兩個字。
賀蘭知意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已臉上,笑著說道:“是呀,老婆,你開心嗎?”
“開心。”季霧生重重點頭,扣住她的後腦將人帶到面前深情吻上。
光明正大的嫁給彼此,她們做到了,熱熱鬧鬧的婚禮,她們也有了。
賀蘭知意也抱住她熱情回應著。
窗外,有人悄咪咪的偷聽偷看,看著兩人熱情擁吻,忍不住睜大眼睛。
隨後一隻手伸了過來,直接捂住她的雙眼,背後也撞進女子柔軟的胸口:“偷看別人洞房,小心眼睛睜不開哦!”
“要你管呀!”魏清梨一下就聽出對方的聲音,沒好氣拉下她的手。
只是轉身的瞬間,就撞進一雙帶著笑意,卻溫柔含情的眼中。
不過很快,對方眼中的情意就被隱藏,故作鎮定的說道:“我就怕有人紅著眼,又一不留神摔進河溝裡,多丟人啊!”
“呵呵!”魏清梨丟下兩個字,然後越過她離開。
只是還沒走遠,心臟就劇烈跳動起來,滿腦子還是剛才轉身時,那溫柔深情的眼神。
她和凌舒月之前不算熟悉,也是在前段時間,秦夢結婚那天。
她哭的傷心,不小心踩空落進水裡被她給救了。
從那時候起,對方好像知道了自已的心思,再有遇到,她看自已的樣子也很奇怪。
所以才有了在敬酒時的那句話。
只是她們之前並無交集,剛才那個眼神……
想著,她回到旁邊的小廳,小廳里人不多,只有銀子司禾,和莫雯悅她們。
很快,凌舒月也進來了。
銀子拿出瀾香樓的牌,大家自顧的玩了起來,絲毫不影響新人洞房。
夜深的時候,文信侯夫人來看了一眼,見一群小姐妹們玩的開心,於是交代丫鬟照顧好她們就走了。
第二天,賀蘭知意和季霧生起床吃完早飯,就攜手進宮謝恩。
郡主府的客房,魏清梨才幽幽轉醒。
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但是她印象裡,還記得有人照顧了自已一個晚上,還記得自已又哭又鬧時,有人貼心安慰。
然後……她好像還親了對方?!
想到這,她立馬看向四周,但是卻沒看到昨晚被她騎在腰上壓著親的凌舒月。
腦海中,還有她將自已扣押在牆壁上時,那晦暗不明的神情,和質問又沒有底氣的話語:“明明是你小時候說過要嫁給我的,可是卻又喜歡上別人,如果你喜歡上男子也就罷了,為何又偏偏是女子?”
這話讓她有點想不通,因為她不記得自已什麼時候說過要嫁給她了。
腦子混沌的她,乾脆又重新躺下繼續睡覺。
晚上,賀蘭知意和季霧生又邀請雙方父母和好友來到郡主府吃飯。
這段時間,大家一起幫忙操辦婚事都很辛苦。
第三天,交代兩人要好好過日子之後,鎮南王夫妻就要離開了。
兩人一起將人送出城外,看著有些不捨的季霧生,賀蘭知意抱著她的腰說道:“別難過了,以後有時間我們就去看望他們。”
“好。”季霧生抱住她的肩膀笑著點頭。
婚後一段時間,兩人過的如膠似漆,蜜裡調油。
銀子和司禾的婚事也提上日程,黃浩夫妻雖然不贊同兩人,但是看著倔強的銀子,也只能同意兩人的婚事。
等銀子和司禾的婚禮過後,賀蘭知意就琢磨著帶季霧生四處走走了。
南疆肯定要去,徐州也要去看看。
臨走之前,凌敘白給了兩人一人一把御賜寶劍,遇到貪官,可直接斬殺。
出發的這天,四人小隊沒有告訴任何人,帶著程宇燕稟,雨禾扁禾就走了。
一路上,幾人走走停停,遇貪嚴懲,遇匪殺匪。
時不時進入空間種植,把糧食分給需要的貧苦人家。
另一邊,經過一段時間糾葛的魏清梨和凌舒月也被家人逼著相親。
這天,魏清梨的窗戶被人敲響,開啟一看,是一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
看著眼眶微紅,明顯被罵哭的小姑娘,凌舒月忍著心疼,故作輕鬆:“敢不敢和我浪跡天涯?”
“那你喜歡我嗎?”魏清梨直直看著她。
看著這個小時候和自已一樣貪玩走丟,然後保護過自已的女人。
當時她們為了偷溜出去,都換了哥哥們的舊衣服,那時候她還小,差點被人販子抓去賣了。
是她保護自已,然後確實是她說過,長大了要嫁給她的。
後來,這件事情被她遺忘,也是經過她提醒,才想了起來。
聽到她的話,凌舒月正色,認真的看了她許久,才朝她伸手:“喜歡,喜歡了好多好多年。”
其實,凌舒月也知道,那時候她還小,自已記得清楚的事情她不一定會記得。
加上因為家規嚴苛,她一直覺得自已是個怪物不敢表明自已心意,所以才讓她喜歡上了別人。
這一次,她不會退縮,更不會放手了。
魏清梨撥出口氣,把手放在她的手心:“好,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