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看到警察開了,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眼底深處更是閃過一抹恐慌。
他好像很怕見到警察。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做出一副趾高氣昂的表情。
“你們在幹嘛,我又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你們強行闖入我的公司,我要去投訴你們。”
警察鳥都沒有鳥明軍,控制住局面之後,他們招了招手,另一群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相比警察,明軍看到他們就跟貓看到老鼠一樣,差點直接跪了下來,因為這批人隸屬安全部!
安全部負責人領頭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性,他朝艾欣欣三人點了點頭。
“欣欣,安安,小瓶子,好久不見,一晃你們竟然長這麼大了。”
看到中年人,廣平先是一愣,有點不太認識。
然而廣安安和艾欣欣卻跟看到親人一樣的撲了上去。
一人抱著一隻手臂撒嬌道。
“五舅舅,你終於回來了!”
五舅舅,廣安這下終於認出來了。
這不就是自已五舅舅,艾國富嗎。
廣平立刻激動的喊了一聲。
“五舅舅!”
艾國富看著自家活力四射的小輩,滿意的笑了笑,不過很快他就收斂起了笑容。
“行了,現在是工作時間,還是不要喊我五舅舅,喊我艾隊長!”
“是,艾隊長!”
三小隻乖巧的回答道。
看著他們這副樣子,艾國富只想趕緊把這邊的糟心事解決,然後趕緊跟自已的侄子侄女團團圓圓過個好年。
想到這裡,他目光如同鷹隼一般,直勾勾的盯著癱軟在沙發上的明軍。
被他的目光看中明軍甚至開始打起了哆嗦。
“明軍,遠東集團負責人,專門從事對小日子出口貿易。”
“出口貨物為大米,玉米,土豆等農作物。”
“然而最近有人舉報,你出售的東西好像遠遠不止這些。”
“現在看你是自已坦白呢,還是我們慢慢調查呢。”
“自已坦白,我給你一個機會,最多無期,不定你死罪,你要是不坦白,那罪加一等,到時候可別怪我無情了。”
艾國富盯著明軍,那股上位者的氣勢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你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們。”
“我知道了,廣平他們喊你舅舅,你打算用這些警察來給我們強行按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是吧。”
“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七八十年代,現在是九十年代,我們有網路了。”
“你要是敢跟我玩這套,我現在就把你拍下來,我要曝光你!”
明陽從旁邊跳出來,拿著手機就開始拍攝。
看到他這副模樣,艾國富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是癱軟在沙發上的明軍就跟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直接跳了起來。
他一巴掌將明陽手中的手機打掉,然後又是一耳光狠狠抽在明陽臉上。
明陽整個人都被打懵逼了。
一臉震驚的看著明軍。
無論他幹了什麼蠢事,明軍從來沒有打過他,這還是第一次。
“你打我,你打我幹什麼,他們威脅你,你竟然打我!”
明陽震驚的看著自已父親。
“我...我...我認罪...我只求你一件事情。”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我兒子,他真的不知情,求求你,放過他,行嗎!”
“我全部交代,只求你們能放他一馬。”
明軍癱軟在地上,絕望的說道。
“不是,什麼就認罪了,你到底犯了什麼罪!”
明陽整個人還處在懵逼狀態。
既然明軍自已都認罪了,艾國富揮揮手,立刻有兩個人走出來將銀手鐲戴在了他的手上。
戴在手上之後,明軍卻跟解脫了一樣。
他轉過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兒子,解釋道。
“兒子,爸爸對不起你,我不是一個好爸爸。”
“其實我們的遠東集團不止做糧食生意,我們乾的是走私的勾當。”
“在糧食的下面,其實藏著大量的走私物品。”
“我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創造出那麼多的財富,做正規生意壓根就不可能。”
“我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幸好,我沒有讓你插手我的生意,都是我鬼迷了心竅,兒子,你以後一定不要學我,一定要做個好人!”
抓著明軍的人推了推他,斥責道。
“行了,要交代回所裡慢慢交代,現在,趕緊走!”
明陽被帶走,遠東商貿骨幹幾乎全部落網。
走私生意可不是一個人玩的轉的,整個遠東商貿,除了大少爺明陽被瞞在鼓裡以外,其他幾乎所有人都有涉案。
因為金額龐大,所以抓得抓,判的判,整個遠東商貿,一天之間,分崩離析。
明陽呆滯的站在街頭,今天上午的時候,他還是萬眾矚目的遠東商貿大少爺,結果今天下午,他就成了狗屁不是普通人。
不,他甚至比普通人還要不如。
普通人最起碼還有個家,明陽家都被抄了,現在就跟個乞丐一樣。
看著失魂落魄的明陽,廣平心中沒有可憐,只有活該。
剛剛艾欣欣給他看了遠東貿易走私的物品。
除了一些物品以外,他們竟然還走私人口和毒品。
這兩項罪責,無論哪一項,都該把明軍千刀萬剮。
不過現在還需要用他來釣一條大魚,所以暫時留他一條狗命,轉做汙點證人。
不過就算舉報有功,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從監獄裡面出來。
明陽看到廣安,忽然直接衝過來,嘭的一聲跪在廣安面前。
“廣安,我認輸,你們家實在太厲害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爸爸行不。”
“只要你放過我,我給你錢,一百萬,兩百萬,實在不行我給你一千萬!”
別說廣安救不了明軍,就算能救,就他做的那些事情,不把他槍斃是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還想要把他弄出來,下輩子吧。
“我做不到,我也不可能做到。”
“這不是我跟你之間的矛盾,這是你父親違法了,違法了就需要受到應有的制裁。”
“雖然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但是最起碼你還有一身清白,希望你從今天開始,好好做人,你的父親就是對你最好的教訓。”
“人在做,天在看,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廣平再也沒有搭理他,越過失魂落魄的明軍,廣安笑著走向那等待了他足足三天的少女。
明陽是什麼結局,他從來不在意,因為他跟程欣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