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跑來找自己的母親劉飛燕。
看著他這一番氣沖沖的樣子,劉飛燕還很奇怪,“俊州啊,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出去逛了一圈,反倒是如此生氣.”
“母后,近日宮中,有一些風言風語,您可聽說了?”
劉飛燕點了點頭,“哀家是聽到挺一些,可是俊州啊,不管他們怎麼說,一品王爺你已經到手了,這些不足為慮.”
“母后,這些留言,那就是顛倒黑白,兒臣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剛才也找楚正陽對峙過了,這些傳言,那都是孫文靜在搬弄是非.”
聽了這話,劉飛燕眉頭為之一挑“哦,你是說這些傳言都是孫文靜放出來的.”
“上午我去找過楚正陽,他跟我說孫文靜去過青龍寺,也去找過他求符咒,孫文靜還提到了我大哥和四哥的符咒,這孫文靜真是可惡.”
劉飛燕微微點了點頭,“既如此,那哀家就替你出這口氣,等過兩天來給我請安的時候,我倒要找他討個說法.”
就在楚俊州向自己母親告狀的時候,此時楚正陽也飛快的畫了兩道符咒,然後把黃羽喊過來,“這兩道符咒都是去痛符,一道送給國師府的劉泉,一道送給鎮北王府的楚大勇.”
“記著把符咒送下之後,一定要叮囑他們燒成灰以後化在水裡服下.”
聽了他的話,黃羽反倒是笑了起來,“主人您前兩天都說了他們就是來裝裝樣子,咱們為何還這麼認真呢!”
楚正陽微微一笑,“如果咱們不認真,那他們自然就明白,咱們看穿了他的心思,那樣豈不是不好玩了.”
聽了他的話,黃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的是這麼回事,那我認真點,然後看出好戲.”
吃過午飯,劉全正在書房打盹呢,劉康急匆匆的衝進來。
“老爺!老爺!”
劉全此時昏昏欲睡,聽到喊聲,睜了睜眼,看到劉康這般,不免忍不住心生埋怨之意,“耿盛啊,著急忙慌地,成何體統!”
“老爺,老爺,六皇子那裡真的把符咒送來了.”
聽了這話,劉全眼中閃過一絲晶亮之色。
“哦,他怎麼說?”
劉康一抱拳,“這符咒是,是他手底下,那個叫黃羽的侍女送來的.”
“說把這個符咒燒了之後,灰燼化到水裡,老夫人喝下去就好了.”
劉全緩緩站起身來,倒背雙手,在屋子裡來回轉了幾圈,“據我所知,當初楚大勇也是這樣的.”
“先把符咒化成水喂下去,沒大一會人就醒過來.”
劉康點了點頭,“是啊,老爺都這麼說的.”
劉全略一尋思,“那好,那你也要把這符咒拿到後面,給夫人服下去,看看到底有沒有效果.”
“當然了,不管有沒有效果,咱們都得把這個給吹出去.”
劉康答應一聲,拿著符咒急匆匆拿到後堂。
一進屋子,便是一股濃濃的草藥物。
在角落裡的大床上,一個身著華服的老太太斜靠在那裡,眯著眼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醒著。
旁邊兩個人宮女站在那裡,大氣兒都不敢出去,看到劉康來了,也只是欠了欠身。
劉康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弓著身子,上前一步低聲說道,“夫人您是睡著了還是醒著呢?”
正在閉著眼的老太太,微微睜眼,當他看到是劉康,立刻沒了太大的精神,低聲問道“你有什麼事兒嗎?”
劉康再次躬身之後,從衣袖中把黃羽送來的符咒拿出來放在手中。
“老爺剛剛從青龍寺求了一道符咒過來.”
老太太嘆了口氣“唉,難為老爺了,我的腿啊,多少年了,恐怕是治不好了,也別白費心思了.”
劉康上前一步再次小心的說道,“夫人,這個不一樣!”
“夫人久居府內,少有外出,有些事情不知道.”
“想想兒子呀,咱們大涼國發生一件事,鎮北王楚大勇得了怪病,別人看著就不行了,可是七皇子楚俊州從青龍寺求了一道符咒,喝下去之後沒有一炷香的功夫,那就是生龍活虎,一點事都沒有了.”
聽了這話,老夫人眉頭一皺,眼中有了些許的神奇。
“哦,居然有如此神奇?”
劉康點了點頭“是啊,不能就是這麼神奇,所以啊,老爺知道之後立刻命人去青龍寺,求了同樣的符咒過來.”
“好啊好啊,那快給我試試.”
老夫人當時激動起來。
劉康立刻把手裡的符咒,遞給旁邊的侍女,“去,點了燒成灰,化在水裡.”
這侍女接過符咒,然後走到窗前,拿火摺子點著了油燈,引燃符咒。
侍女小心翼翼,把符咒拿在手中,一點一點,燒成了灰燼。
符咒其實就一點點紙張,落在碗裡,也只是不多的灰燼。
劉康上前來,拿過一根筷子,慢慢攪動,直到這些紙灰,全都溶解在水中。
做到這一步之後,劉康這才把這一碗水,往上一舉,“夫人,請你喝了吧.”
老婦人王氏,笑著接過這碗水,“劉康啊,你別光給我喝,你自己也喝點.”
聽了這話,劉康心頭一暖,他再次躬身說道“夫人,您的腿能治好,就是做下人的最大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