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下來的了林靜舒,反覆的看著自已的劇本,她不斷地推敲修改人物的心理,這個劇本在她心裡雖然是第一本,但她很滿意。
陸明浩的比賽終於結束了,團隊也如願以償的得了一等獎。朱教授給他們放了長長的假期。已經快要接近學期末。陸明浩才終於有了一些閒暇的時間。
此時的南京天氣已經逐漸變冷。雖然不像北方那樣寒風刺骨,陰冷和潮溼也讓北方人覺得有些不適應。
這天陸明浩買了暖寶寶準備給林靜舒送過去,陸明浩剛準備從實驗室離開,朱悅顏攔住了他
“哎呀,這麼可愛的暖寶寶,一看就是送給女孩子的。給我吧!”
“你都知道是送女孩子的,你還要。”
“那我不就是女孩子麼?送給我吧,我喜歡。”朱悅顏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伸手去拿
陸明浩明顯有些急躁“朱悅顏,你幹嘛呀?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邊界感呢 ?”
因為是實驗室成員,陸明浩也不好說什麼太過分的話,朱悅顏好像壓根就不在乎陸明浩說什麼,只要能給他談戀愛搗亂朱悅顏就很開心,她可能自已都不知道她已經喜歡上了陸明浩,所以才那麼針對林靜舒。
陸明浩側身躲開朱悅顏,拿著暖寶寶走出了實驗室。他來到林靜舒的宿舍樓下,給她打了個電話。很久沒有見到林靜舒了,陸明浩這次想給林靜舒一個驚喜。
“喂,小舒,我在你宿舍樓下,你下來一下唄。”
“啊?好,我馬上下來。你怎麼來我們學校都不提前給我打電話呀,我好準備準備啊。”
林靜舒掛了電話,飛快地跑下樓。她來不及梳洗打扮,隨便穿了件衣服就趕緊跑下樓。
陸明浩站在那裡等了有一會,他似乎有些著急,畢竟他有好多天沒有看見他的女孩。陸明浩手裡拿著粉色的暖寶寶,在女生宿舍樓下一會轉著圈,一會踢石頭。
等到林靜舒下來的時候,遠遠的看著陸明浩抱著粉色暖寶寶等著她,林靜舒的心裡暖暖的。
“哇,你怎麼那麼瞭解我啊,居然知道我需要這個呀?”林靜舒接過暖寶寶,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嘿嘿,我猜的。最近天氣冷,你上課的時候可以暖暖手,南京的天氣不像我們北方有暖氣。這邊冬天溼冷,沒有暖氣,雖然溫度不像北方那麼低,但是體感溫度還是很低的。”陸明浩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謝謝你啦!給你頒發個三好男朋友的證書吧。”林靜舒抱了抱陸明浩,突然發現周圍有好多女生在看他們,她紅著臉趕緊鬆開了手。
“那我可得謝謝你了,我還真沒得過這個三好呢,你給我頒發獎狀,我甚感榮幸啊。好啦,不鬧了。我們去散散步吧。”陸明浩提議道。
“好呀!”林靜舒點點頭,和陸明浩一起漫步在校園裡。林靜舒興致勃勃的講述著她的話劇,看到林靜舒對自已的話劇這樣滿意,陸明浩也要求看一下劇本。
果然, 陸明浩也覺得劇本不錯。他覺得林靜舒天生就是寫作的材料。並且鼓勵她繼續下下去。也可以順便先給雜誌社投遞一些短篇稿子。
兩個人商量以後決定就投這篇文章,畢竟是敲門磚。他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陸明浩依舊在鼓勵她,每一條路都是荊棘遍佈,你將來的路會遇到很多的很多的困難,你不要害怕,不要退縮,後面還有我一直在支援你。
林靜舒聽到這些,本來還在猶豫的她更加堅定了的自已決心。她要不斷的彌補自已的不足,不斷的跟文學老師學習更多的寫作技巧。雖然這是第一步,但是這第一步往往讓人很難邁出去。
林靜舒想到自已無數次翻開那本《世界盡頭的咖啡館》,每一次讀這本書,就好像堵在心口的石頭被一點點挪走了會讓你忍不住跟著書裡的例子去思考,讓光重新照在自已身上。想到海龜非常善於藉助海浪的 力量,反向的浪打過來的時候,它就浮在水面積蓄體,這樣才能再順勢的時候,爆發出更大的力量。只是生活中的我們,多數情況下都在和生活裡的“反向浪花”做對抗,所以我們才會越來越累 ,很多時候我們需要改變心態,並不是要在逆風的時候翻盤,而是在逆風的時候積蓄能量,等待順風時候的翻盤 。
想到這裡,林靜舒又想到了柏清澤 ,她清楚那種感情不是愛情。可是清澤對她來說終究是不一樣的。她不知道到底是這本書一直以來給她鼓勵,還是那個送給她這本書的人。
只是從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過任何聯絡。她知道,不聯絡是對彼此生活最好的祝福。在這種迷茫的時候,她依舊覺得如果柏清澤在一定會告訴她應該怎麼做,而不是加油打氣。
想到這裡,她回頭看著身邊的陸明浩,她內心甚至有些自責。陸明浩 對自已那麼好,為什麼自已總是會想起柏清澤呢?她沒有答案。她心裡明白,陸明浩就是她最好的選擇,儘管她無數次夢中 夢到柏清澤。
“謝謝你陸明浩,每一次在我迷茫的時候都能給我指明方向,鼓勵我支援我。”說完,挽起陸明浩的胳膊跟自然的靠在肩膀上。她近距離地感受他的呼吸,那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她忽然厭惡自已。她不能接受自已跟陸明浩在一起的時候心裡還想著柏清澤,她覺得自已的這種行為無異於精神出軌 。內心保守的她完全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已。
她抬起頭吻了上去,陸明浩感受到她的熱情。這是她第一次這樣主動的靠近他。陸明浩竟然有了渾身觸電的感覺,他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這個女孩的吻,竟然是那麼溫柔,那甜美,好像直接就甜到了心尖。
陸明浩加倍熱情的回應著,他的手從頭向下撫摸著,好像要撫摸到身體的每一寸。 不斷的在她身上游走著,最後還是到了胸部。他本以為林靜舒會推開他,可是她沒有,她甚至發出了嬌嗔的聲音,陸明浩此時心都要酥了,他多想此刻就能擁有這個女孩 ,只是最終理智戰勝了他,一陣糾纏後,兩個人慢慢的鬆開手。看著還有些喘的林靜“小舒, 我愛你,從前是以後也是。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回想剛才激烈擁吻的場景,林靜舒竟然覺得這種感覺讓她很陶醉。果然人才是最自私的動物,既要又要說的好像就是自已。可是那又怎樣,她就是要把這種幸福牢牢地抓在手心裡。她享受著陸明浩帶給他的關心和照顧無條件的包容和陪伴。她感受的到他對自已視若珍寶
她知道她的幸福來的太過容易,這樣的幸福那是多少人心裡的執念。是李佳的義無反顧,還是朱陽的無怨無悔。卓藍的苦苦等待,那些陷在愛情泥沼裡的人們,又有幾個人最後能夠體無完膚,想到這裡,她有什麼理由不好好珍惜自已所擁有的一切呢。
她看向陸明浩,再一次向他說謝謝。可在陸明浩心裡做這些都是值得的,是他心甘情願的,他不需要她的謝謝,只要她過得開心他就覺得自已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不知不覺,兩個人坐在那裡聊了很久,過去現在和未來,還有那些身邊的朋友們。他們之間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分享不完的故事,平時不善言談而又嚴肅的陸明浩每次在林靜舒面前就像一個孩子一樣,他也會撓癢癢,也會撒嬌賣萌,會開玩笑。這是他在旁人面前沒有過的,他甚至覺得這才是最真實的自已的。其他的時候,他都是在偽裝自已,偽裝成那個沉穩,內斂的男孩。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陸明浩牽著林靜舒的手,緩緩漫步在街頭。他們走過繁華的商業區,穿過幽靜的小巷,享受著屬於兩人的寧靜時光。晚飯過後,兩個人在宿舍樓下依依惜別。
回到宿舍後,兩個人都開始著手準找雜誌社,他們找到不同風格的雜誌社
他們仔細研究每個雜誌社的投稿要求和風格特點,對比每一家雜誌社的文筆風格,選稿特點等等關鍵資訊。精心挑選適合林靜舒作品的平臺。經過一番篩選,他們鎖定了幾家知名的雜誌社,並開始準備投稿。每次對林靜舒的事情陸明浩都格外上心,甚至比自已的事情都認真。
林靜舒用心打磨自已的稿件,自已都不知道反覆推敲了多少遍。掰開了揉碎了再拼湊上,這樣週而復始的不知道多少次,她不能接受她的第一步作品有一點瑕疵。
陸明浩則在一旁給予她建議和支援。他們相互鼓勵,充滿期待地將作品寄給了幾家適合的雜誌社。
幾天後,林靜舒收到了其中一家雜誌社的回覆。編輯對她的作品表示出濃厚的興趣,邀請她進一步溝通。對方給了林靜舒一個QQ號,林靜舒回來後迫不及待的加上了編輯的QQ.
這個訊息讓林靜舒興奮不已,她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陸明浩,陸明浩也為她感到驕傲。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靜舒與編輯保持密切聯絡,不斷完善作品。她深感幸運,也感激陸明浩一直以來的陪伴和鼓勵。林靜舒越是與編輯溝通的多了越是覺得這個編輯似曾相識一樣,他們很多觀點理念都那麼的吻合。他們彼此都用自已的筆名,聊天內容主要跟作品相關。她多想知道這個編輯的真實情況啊,可是在這個虛擬的網路中,又有多少是真實的呢?她心裡明白,這只是編輯工作中的一部分而已。
在與編輯的交流中,林靜舒越發覺得這位編輯親切,而且兩人的想法也常常不謀而合。
某天,林靜舒無意間發現編輯的頭像改成了一隻小海龜,這讓她心中一動。
她問編輯,為什麼還頭像了。編輯告訴他,最近生活中遇到了困惑,他久久的走不出來,然後他想到了《世界盡頭的咖啡館》這本書,小海龜的故事打動了他讓他從困惑中走出來,所以他把自已的頭像改成了小海龜。
《世界盡頭的咖啡館》?林靜舒陷入沉思?是偶遇嗎?
“我覺得你特別像我一個朋友,只是我們很多年都沒有聯絡過了,我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朋友?我們之間不也是像朋友一樣相處,不是像,就是朋友。茫茫人海中怎麼可能這種方式碰到分別的朋友呢?不過如果你願意,你就當我是那個故人吧!”
看到編輯這麼說,林靜舒覺得似乎是自已想多了、是啊,這個世界這麼大,怎麼可能這麼巧呢?她忽然覺得自已有點可笑。這是她的編輯,是兩個因為一份作品而被牽連的人,更像是多年前所謂的筆友,那時候沒有網路,只能用筆寫信,去郵局郵寄。他們之間更像是那個筆友,互訴衷腸,互相探討作品,談理想,談生活,除了不認識這個人,什麼都可以談。
隨著交流的深入,林靜舒和編輯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他們之間的話題早就已經超越了編輯和作者之間的交流。他們分享著彼此的喜好、夢想和生活瑣事。林靜舒發現,與編輯的對話總能激發她更多的創作靈感。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追求的是什麼,彷彿他們就是虛擬世界裡的另外一個自已,一個不願意展示給人們的自已。
等了不知道多久,彷彿過完了整個寒假。林靜舒再跟編輯無數次更改自已的稿件後,她終於決定再次投稿。可是她沉浸在和編輯聊天交流的世界裡,她似乎希望這天不要到來,就好像投了稿以後,牽著她和編輯之間的那根線就斷了。有時候陸明浩會調侃她說她好像移情別戀了。至少林靜舒自已心裡清楚,虛擬世界的那邊,好像是一個更瞭解自已靈魂的人。但是 迴歸生活,陸明浩永遠都是她最珍惜的那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