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和南源雖然看不懂細節,但是能看出他們贏了,把應援牌舉得高高的。
中場休息的時候,季風吟把水擰開遞給南音:“多虧你。”
南音還沒回話,迷牙先說:“對,最後那波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好音音,我才是最愛你的,下把我倆連體算了。”
季風吟回應他一個好像在熱情邀請他爬開的微笑。
“算了,還是跟祁遇一起吧,酷哥給個藍。”他縮回身子,拿起祁遇的水喝一口。
莫莫回頭,看到他女朋友擠在第一排,體貼地給她比心,惹得下面一陣歡呼。
中場休息時間不算長,到了時間,雙方主教練示意,下一場就繼續。
刺刀這把把鈴蘭ban了。
“好吧,我ban鈴蘭一直是怕隊友選,刺刀ban鈴蘭是怕Sound選。”
“刺刀ban鈴蘭,我也ban鈴蘭, 我就是刺刀。”
“Sound玩鈴蘭,我也玩鈴蘭,我就是Sound。”
“Sound和Wind談戀愛,我也和Wind談戀愛,我就是Sound。”
“樓上看看癔症。”
南音選了蒙,季風吟選了曦風。
“Hill痛苦陣容。”迷牙補刀。
“Hill不痛苦,快轉型去當專職主播了。”季風吟也不管後臺能不能聽到,他就要說。
這一把沒有南音騷擾野區,刺刀的打野六月要玩的舒服些,但是下路要吃力很多。和安和Yuki第一次和WTA在賽場上對上,第一把輸的很慘,現在未戰先輸三分氣勢,南音往前壓,他就往後退。
這把迷牙拿了冰女,寶寶拿的摺扇,寶寶一改上一把的避戰風格,時不時就來懟迷牙一下,迷牙手長,但是怕寶寶近身,這把被寶寶壓著打。
南音怕寶寶下來抓人,頻繁在河道探視野,迷牙也知道寶寶遊走,卡在他的技能範圍去開他視野,隨時準備在他閃現貼臉的時候閃現跑路。
這把明顯是下路優勢。
上路六月和祁遇分別去抓了一波,莫莫和刺刀的上單雙雙回家,打了個平手。
迷牙放了一波線給從藍區出來的祁遇,自己先一步往下路去了。
看迷牙來,南音也是常規探草,看到對面打野剛來藍區去打藍:“可以上,我有大。”
迷牙放二技能封路,然後直接用大招。對面射輔吃了迷牙一個大,還被他一技能追著打,想往塔下跑,南音又從塔裡出來把他倆往外推,接到季風吟的傷害。
刺刀的打野六月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寶寶視野不見,自己又離南音遠,迷牙果斷閃現跑路加速回塔下。果然,剛剛再猶豫一秒,寶寶就直接踢臉上了。
“好閃!好果斷。”
“我的天,牙牙這個閃現,有點像透了。”
“迷牙:慫能保命。”
“Sound兢兢業業扛傷把Wind保住。”
“感覺刺刀這把又無了。”
果然,這把對面射輔問題很大,他們前期畏手畏腳不敢打,把隊伍拖散,季風吟經濟碾壓他,在後面兩下點死對面AD,他連手都不敢還。
這次休息時間要長一些,對面主教練申請了延遲。
六月到和安和Yuki面前說了半天,最後和安點點頭,像是和六月保證什麼。
第三把,和安風格變了。
他也不管能不能殺,上去就和季風吟換血。
“怎麼回事。”季風吟被他兩下暴擊打的眼神清澈,“莽漢出好運?”
“誰家好人AD前期兩個暴擊打我一千多血啊。”
“帶的暴擊銘文這麼猛嗎。”南音也看到下路情況不好,和迷牙打了招呼就往下去了。
刺刀這把往下路打,不到四分鐘,對面四個人來了下路三次,寶寶有事沒事就在往下的河道里徘徊,打定主意壓著季風吟打。
莫莫在上路被刺刀的上單安然拖住,兩個人你打不死我我打不死你,就這樣耗著。
祁遇也看出來對面的打法,不敢放下路,也和迷牙一起經常往下路遊走。
“走進他們節奏了。”季風吟感覺到不對勁,迷牙和祁遇一直被寶寶和六月拉著走,總要慢他們一步,“別來下,看能不能在河道和他們打。”
河道的小團戰失利,六月把藍區的小野也留給和安,和安經濟高,率先把迷牙打殘,迷牙往回走的時候被寶寶抓了。
“我的。”祁遇主動背鍋,“被六月溜著走了。”
打到十分鐘,節奏點全在刺刀手上,他打的很難受,作為打野開不出節奏,還從他這裡斷了節奏,是他失利。
祁遇強行進龍坑試圖搶龍,差一秒,剛到懲戒線的時候被寶寶大招控一下直接帶走。
十六分鐘三路高地全破,被對面一波帶走,季風吟拍了拍祁遇的肩膀:“不是你的錯,大意了。”
從前期迷牙和祁遇總是慢六月和寶寶一步的時候他們沒看出來六月把經濟讓給和安了,就註定這把結局。
“六月改打法了,他以前從來不管其他路死活。”莫莫說。
“不是六月,應該是刺刀。”秦河過來,手拍在祁遇肩上安慰祁遇,“他們現在不看KD了,好像找了個會遊戲的管理。”
“祁遇別自責,不是你的問題。”
迷牙也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祁遇小幅度捏了一下他的手錶示自己沒事。
“2:1了,搞快點TTKTTK。”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好刺激,終於不是WTA或者刺刀一面倒的局面了。”
“我第一次看到六月肯讓前期野區,以前皮蓬吃他個小鳥都要和他打報告。”
“刺刀也該改了,上次輸了,這次要是還輸,應該都會換吧。”
“換誰?六月、寶寶和安然哪一個能換。”
“好像是,他們二隊沒有比這強的。”
第四把,季風吟率先給南音搶了個小天使。
“來,打雙核,前期跟著中上打。”他讓南音給自己選了個雙弩,準備買羽毛鞋去下路抗壓,“不是喜歡養射手,把六月野區給他反爛。”
莫莫選了個有回血的坦克,帶了懲戒,準備跟祁遇他們一起去反野。
秦河讓迷牙拿了越女。
“我女!做了什麼法居然能連上兩次比賽。”
“我女1a秒了,如此美妙的傷害都是我女陰得的。”
“中路洗腳,二十一位,童叟無欺。”
南音帶著祁遇主動出擊去騷擾六月的野區。他們原本的計劃被打亂,季風吟根本不和和安打,哪怕和安賣破綻他也當沒看到,一技能清了兵線就往回走,一副世事與我無關的樣子,只清線,不打架,不被誘惑不上當。
這把季風吟就在後面一技能遠端消耗,莫莫和南音往前頂,越女切綠回血,三個人在前面打不死,給季風吟能刮多刮的輸出空間。
雖然他裝備是遊走拉扯的,傷害不算高,但是因為前排打不死,他磨也能把人磨死。
對面越打越心煩,根本繞不開前面的打不死三人組去切季風吟,他搖搖晃晃跟在後面,一套打不死人,但是可以打很多套。
而且還有個祁遇在暗地虎視眈眈,線上沒看到祁遇的人,對面射輔就要緊張很多,生怕他從哪個陰暗的角落裡竄出來。
差距越打越打,莫莫越戰越猛,有南音抬血和迷牙的回血,他們三個人龍捲風摧毀停車場,祁遇只清線打龍,把中立資源拿完,經濟差距拉大,雪球越滾越大,直到對面無法阻擋。
這一把順利拿下,3:1了,再贏一把,他們就是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