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
看著面前清秀的金髮少年,王瀟凌有些疑惑的問道,這NPC怎麼還會自已搭話?該不會又是要觸發什麼任務了吧?
“沒……沒事,我正要去看看伊莉莎,這不是正好見到您了嘛,就想著再跟您道聲謝,多謝二位幫忙解決村裡的狼患。”
克萊恩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也多謝您救了伊莉莎……”
“不用客氣,再說你們又不是沒給報酬,這叫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王瀟凌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還有哈兄弟,不用那麼客氣,叫我靈笑或者小靈都行,什麼冒險家大人,聽著怪彆扭的。”
他說完後就感覺自已真有點蠢,居然跟一個NPC在這聊起來了,不過也確實凸顯了這遊戲的自由度極高,這NPC彷彿都有自已的思想似的。
“好的,冒險……啊不,靈笑大人……”
“……”
王瀟凌也懶得糾正了,心想反正這夜晚他也閒著無聊,景舞月又累的睡著了,跟這個NPC多聊一會也無妨,
“那個……伊莉莎的身體狀況好點了嗎?”
“還不知道,我這不正要去看看嗎?您這是也要去找她嗎?”
克萊恩看王瀟凌行走方向跟自已一致,以為他還有什麼事要去找伊莉莎。
“呃……不是,我只是想回漢克大叔的家,畢竟我們現在還得在那借宿一晚……”
“這樣啊,唉……漢克叔叔……”
聽到漢克的名字,估計是想到漢克他們被狼人殺害的事,克萊恩明顯有點低落,“不過多虧了您二位剷除了狼樹,也算是為漢克叔叔他們報仇了。”
說到這個事情,王瀟凌其實一直感覺有些奇怪,一是他們剷除狼樹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現有能隱身的狼人,二是那狼人真能離開狼樹這麼遠悄無聲息的來村子裡襲擊人類嗎?
昨晚村子被夜襲的事情真是越細想越奇怪,甚至沒有出現活著的目擊者。
但是畢竟狼樹已經確實被消滅了,總不會再出現狼人吧。
而且他現在任務列表裡的任務也成功交付了,有系統這一層面的保證,應該不會存在斬草未除根的可能。
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但王瀟凌也無可奈何,如果是正常玩遊戲的話,他還能在這再呆幾天調查一下。
但現在是在生死攸關的致命遊戲裡,再怎麼說這也只是個小小的支線任務,他們已經在這耽誤了不少的時間,當務之急是必須快點組好隊伍然後儘快集合其他玩家攻略主線。
這個虛擬世界多存在一分鐘,或許就會有些許玩家永遠無法醒來。
王瀟凌跟這個NPC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他也瞭解了不少關於這個村子的事情,這個在地圖上都不怎麼顯眼的小山村一共才居住著八十幾口人。
而村子以及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屬於東大陸南部英維帝國的哈斯領主的領土,但是由於這村子實在是沒有什麼價值,且地處偏僻的山林之中,發生怪物災害的時候只能聽天由命。
從克萊恩的口中,他還得知這村子雖小,但居然有兩千多年的歷史,村子起源是兩千年前一位叫做沃夫的勇者,在擊敗了一位魔王后,與他的眷屬親信來到此地隱居,他得到的那套皮甲也是其傳承下來的。
王瀟凌漫不經心的聽著克萊恩的話,在他眼中這些“帝國”、“領主”、“村子”以及“傳承”等等都是遊戲設定而已,包括這些村民NPC,什麼兩千年傳承,這個世界誕生也才沒幾天……
雖說之前看到漢克死的時候他稍微震驚了一下,但也沒感覺多傷感,畢竟在他看來,這些都是虛擬的非人類罷了。
二人在夜路上慢慢的走著,王瀟凌也享受著夜晚鄉村世界這一時的靜謐與平靜。
現在的沃夫村很是安靜,本來村中的各個院落裡還有兩兩三三的村民在忙碌著什麼,隨著夜幕籠罩下來,漸漸地屋裡的燈火都亮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煙火氣慢慢冒了出來。
“滴答……滴答……”
幾滴水滴突然砸落在大地上。
王瀟凌奇怪的抬頭看了看那散發著清冷光芒的月亮。
幾層烏雲不知何時緩緩的飄了過來,本來被月光籠罩的鄉間小路頓時一暗,只剩了村子裡的燈光提供著光芒。
緊接著竟然嘩嘩啦啦的下起了大雨,看著這場景,王瀟凌內心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一聲女子的尖叫再次傳來。
王瀟凌馬上冒著大雨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克萊恩憂心忡忡的緊跟其後,二人來到一座小而簡陋的木屋前,從外看去屋內黑漆漆的,一個女人昏倒在庭院的血泊中。
“這是……伊薩家!”
克萊恩衝上前去扶起那女人,“麗薩阿姨?!發生什麼事了?”
王瀟凌馬上召出武器警惕的觀察著現場,兇手說不定還沒跑遠,木屋大門半掩著,雖然是在虛擬世界中,但他隱約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有……有怪物……”
麗薩阿姨用僅存的力量留下了這句話後就昏死過去,王瀟凌俯身檢視了一下她的傷口,是被什麼利器從腹部貫穿。
若是在現實世界是必死無疑的了,在這個世界就看遊戲的設定是讓她死還是生了。
雨,越來越大了。
“你先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我去看看,快,救人要緊。”
克萊恩點點頭,小心的背起麗薩趕忙向巫醫家跑去,王瀟凌輕輕推開屋內的房門,在這烏雲密佈大雨滂沱的夜晚根本看不清屋內的情景。
他一步一步的向內走著,“唉,要是景舞月那傢伙在就好了。”
景舞月那巨劍使用火屬性時跟火把差不多,完全能照亮這小屋。
沒走幾步就被軟軟的東西絆了一下,從那傳來的觸感王瀟凌瞬間猜到了這是什麼東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屋內的空氣血腥味更加濃厚了,混雜著屋外大雨帶來的清新泥土的味道,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摸黑找到了桌子,點亮了桌上的油燈。
整個屋內的恐怖場景總算是映入了他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