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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警分局,問訊室內。
“警官先生是這樣的...”
一位年輕少婦眼中隱隱帶著恐懼的情緒,聲音隱隱顫抖,說著自已這幾十天來的經歷。
每說一句話,她都會抬頭看一看對面的警官,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內心中的恐懼,雙手無意識的攪動著。
直至年輕少婦說完最後一句話,她情緒忽然激動起來,站起身緊緊抓住對面年輕警員的手,淚眼婆娑,語氣非常激動:
“警官你一定要幫幫我...”
“放心,劉芳女士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年輕警員語氣放緩,安撫著少婦,為了不刺激到對方,沒有選擇抽出自已的手,將少婦說的經歷做出總結:
“劉芳女士你說你的丈夫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偷偷的看你,並且在晚上的時候時常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對嗎。”
“對,我現在懷疑我的丈夫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他是別人假扮的,對他一定是別人假扮的,你們要幫我。”
劉芳連連點頭,眼眸帶著絲絲血紅,可以看出來,她很久沒有睡好覺了,這幾十天的來的經歷已經快把她的精神折磨到了極限。
坐在年輕警員旁邊的是一個看起來年紀更加年輕的警員,善解人意的拿來一瓶水扭開瓶蓋,遞給年輕少婦。
讓其喝水,緩解一下情緒。
十分鐘後。
將年輕少婦安撫好後,兩個警員走出問詢室,然後來到隔壁的一間房間。
房間內並不是空無一人,還有一位穿著西服裝的青年,青年身前的桌子上是一大堆資料,手上也正拿著檔案,看到兩位警員進來,問道:
“怎麼樣,問出什麼問題了嗎?”
兩位警員不是別人正是徐顯和林峰兩人。
“這位劉芳女士精神狀態很不好,我認為不像她說的那樣誇張。”
徐顯脫掉穿在身上的警員外套,將方才年輕少婦說的話陳述了一遍,接著又發表了自已的意見。
說到最後,他有些意外的看了身旁的林峰一眼,對這位始終冰著臉的同伴有了新的看法。
先前他以為對方是那種冰冷冷性格的人。
可是他在問詢室裡面,明顯注意到同伴保持冰冷的臉龐在年輕少婦說完自已的經歷後,臉龐柔和了起來,並且還貼心的為對方遞了水。
這說明,少年只是樣子表現得冰冷,其實心腸是熱的。
“先不要提前下定結論,看看這再說。”
對於徐顯的言辭,趙肖輕笑了一聲,站起身,將手中檔案遞給對方。
“這是?”
徐顯疑惑的翻開檔案,一目十行的閱讀起來,很快便看完了裡面記載的內容。
而在看的過程中,他的臉色如同打翻的顏料板一般,陰晴變幻不停。
接著他又將檔案交給了旁邊的林峰。
“這檔案是一位警員記錄下來的資訊,事情就發生在昨天,一個男人同樣來警局報了案,只是說的內容與方才的那位劉芳女士剛好相反。”
趙肖在這時候說。
徐顯問道:
“他們是夫妻?”
“不錯,夫妻倆前後來報案的時間不超過24個小時。”
趙肖看向徐顯露出微笑的表情,想考考對方,帶著詢問的語氣:
“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嗯,他們夫妻倆都認為對方在偷偷看自已,一個認為自已的丈夫被掉包,另一個認為自已的妻子得了精神病,我認為有三個可能。”
徐顯沉吟了一會,組織言辭,斟酌道:
“第一個可能,妻子說的是真話,丈夫在說謊。”
“第二個可能,丈夫說的是真話,是妻子在撒謊。”
“第三個可能,妻子和丈夫都在撒謊,或者說他們說的都是真話。”
說道這裡,徐顯眉頭明顯的皺了皺,語速慢了下來:
“所以我認為他們之中至少有一個精神有問題,或者說有點不正常。”
趙肖點點頭,笑著贊同道:
“說得不錯,很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