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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極致的羞辱

與冷鋒作別之後,李二柱的眼眸之中,那熾熱的野心之火依舊熊熊燃燒,未有半分消減。在他心底,已然勾勒出一幅波瀾壯闊的未來宏圖,有冷鋒這般忠心耿耿、全力以赴為其鞍前馬後的臂助,仿若為他那逐夢之旅添上了一雙堅實有力的羽翼。他深信,假以時日,那屬於自已的龐大經濟勢力必將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在商界嶄露頭角,進而成為一方巨擘,成為他抗衡各路強敵、主宰自身命運的雄厚依仗。那是他魂牽夢縈、矢志不渝的奮鬥目標,亦是他改寫人生劇本、登頂榮耀巔峰的關鍵籌碼。

正值他沉浸於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之際,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打破了周遭的靜謐。李二柱微微挑眉,目光掃向螢幕,來電顯示正是賈神醫。他心下揣測,想必是慕容玲玲兄長的病情有了新的進展,當下也不敢耽擱,即刻動身前往醫院。

一路上,李二柱的思緒飄飛,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慕容玲玲那溫婉可人的面容,以及她望向自已時,眼眸中飽含的深情與期許。想到此處,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得益於賈神醫那出神入化的精湛醫術,以及無微不至的悉心照料,慕容玲玲哥哥的狀況已然漸趨穩定,脫離了生命危險,正穩步邁向康復之路。這於慕容玲玲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喜訊,也讓李二柱一直懸著的心,稍稍落了地。

踏入醫院那瀰漫著消毒水特有刺鼻氣味的長廊,李二柱未曾料到,命運的絲線竟在此處悄然交織,讓他再度邂逅慕容玲玲。而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雨琳竟也陪伴在側。一時間,三人的目光於空氣中交匯,氣氛仿若瞬間凝滯,靜謐得有些出奇。

“二柱,你怎麼來了?” 率先打破這略顯尷尬沉默的,是慕容玲玲。她美眸圓睜,滿是詫異之色,那神情仿若春日湖面被一顆小石子驟然打破平靜,泛起層層漣漪,難掩驚愕與疑惑。

李二柱神色從容淡定,仿若一切皆在掌控之中,坦然回應道:“賈神醫喚我前來,說是要與我細談你哥哥的近況。再者……” 說到此處,他微微一頓,目光溫柔如水,仿若春日暖陽般輕輕落在慕容玲玲身上,“你是我女朋友,我自是理應前來探望,關心你的喜怒哀樂,與你一同分擔生活的酸甜苦辣。” 這飽含深情的話語,仿若一陣溫熱的微風拂過,慕容玲玲那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仿若天邊絢爛的雲霞,嬌羞之色溢於言表。興許是身旁雨琳的存在,讓她有些赧然羞澀,平日裡的落落大方此刻竟也添了幾分少女的忸怩,仿若初綻的花蕊,惹人憐愛。

“那個…… 雨總,其實我和二柱還並非正式的男女朋友關係。” 慕容玲玲貝齒輕咬下唇,本欲將這份心意深埋心底,如同守護一顆珍貴的明珠。可面對摯友雨琳,她不願有所隱瞞,終是輕聲道出實情。那聲音雖輕,卻仿若重錘,在這寂靜的走廊中微微迴響。

雨琳聞言,嘴角輕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那笑容仿若蒙娜麗莎的神秘微笑,讓人捉摸不透。美目流轉,看向李二柱打趣道:“他這運氣,可真是羨煞旁人,接二連三竟似有佳人垂青相伴,左右逢源吶。” 這一語雙關的調侃,李二柱自是心領神會,心中暗歎這女子的聰慧敏銳。慕容玲玲卻聽得一頭霧水,滿臉懵懂困惑,不明就裡地眨了眨眼睛,仿若誤入迷霧森林的小鹿,茫然無措。

見此情形,李二柱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尷尬的僵局:“玲玲,若無他事,我便先行回去了。”

慕容玲玲卻仿若靈光一閃,急切說道:“二柱,要不你先和雨總回去吧。”

李二柱瞬間呆愣原地,仿若被一道閃電擊中,瞪大雙眸,滿臉驚愕:“什麼?” 他下意識地擺手,言辭急促,仿若竹筒倒豆子般說道:“我跟她不順路。”

雨琳見狀,朱唇輕啟,魅惑一笑,輕聲解釋:“不好意思,因些特殊緣由,我眼下與玲玲暫居一處。我和母親鬧了矛盾,實不願回去,現下處於無家可歸之境,玲玲心善收留了我。” 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幾分無奈與落寞,仿若一隻受傷的夜鶯,在寂靜的夜空中低吟。

“啥?” 李二柱再度傻眼,轉頭望向慕容玲玲,滿臉狐疑,仿若探尋寶藏般急切問道:“玲玲,這……”

慕容玲玲趕忙上前,耐心說明:“二柱,雨總與她母親起了激烈爭執,被斷了經濟來源,如今身無分文,無處可去,我怎能忍心不管?只能讓她先住我那兒。” 她言辭懇切,眼神中滿是真誠,仿若熠熠生輝的星辰。

李二柱無奈地嘆了口氣,攤手宣告:“首先宣告,我不和她住在一間房。”

雨琳柳眉一挑,毫不示弱地反擊:“你做夢呢!我自然是與玲玲同住一室。” 那語氣斬釘截鐵,仿若不容置疑的軍令。

慕容玲玲見兩人這般模樣,掩嘴輕笑,仿若春日盛開的繁花,明豔動人:“行,我還得幫我哥料理些瑣事,先走一步。” 言罷,她蓮步輕移,很快消失在醫院悠長的走廊盡頭,獨留李二柱與雨琳面面相覷,仿若舞臺上的兩位主角,瞬間被聚光燈籠罩,氣氛略顯侷促。

李二柱沉默不語,雨琳率先打破靜謐:“我也實屬無奈,我與母親鬧得那般僵,斷無回頭的可能。此刻身無分文,她妄圖以經濟封鎖逼我就範,乖乖歸家,可我偏不願遂她的意。” 言辭間,滿是倔強與不屈,又透著幾分落寞無助,仿若雨中飄零的花瓣,惹人憐惜。

李二柱心底忽而生出一絲憐憫,是啊,看似風光無限的千金大小姐,卻連自已的人生、婚姻都無法自主抉擇,仿若精緻牢籠中的囚鳥,看似錦衣玉食,實則失去了最珍貴的自由。這般想來,這千金之位,也未必盡是美好,仿若華美的袍上爬滿了蚤子。“走吧。” 他輕聲說道,語氣中添了幾分柔和,仿若春風拂面。

就這樣,李二柱帶著雨琳折返慕容玲玲的居所。行至半途,李二柱才驚覺雨琳兩手空空,洗漱用品、換洗衣物一概全無。既已決定借住在這兒,這些日常所需自是不可或缺,仿若建房離不開基石。無奈之下,兩人又折向附近的商場。

“我囊中羞澀,先花你的錢,應無大礙吧?” 雨琳直言不諱,語氣坦然,毫無扭捏之態,仿若率真的孩童。

李二柱嘴角微抽,瞥她一眼:“當然,不過你可得記著還。” 這話一出,雨琳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若靈動的精靈,似怨他的小氣,又似嗔怪他的較真。李二柱也不囉嗦,遞上一張卡,自顧自尋了門口的咖啡廳坐下,仿若一位尋求靜謐的隱者,並未隨她入內。

他趁著等人的閒暇,思緒再度飄向那宏偉藍圖,腦海中不斷盤算著如何迅速且穩固地壯大自身勢力,仿若一位運籌帷幄的謀士,於喧囂塵世中獨守一方靜謐,沉浸在那波瀾壯闊的未來構想裡。他深知,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唯有擁有絕對的實力,才能站穩腳跟,守護自已珍視之人,讓那些小覷他的人刮目相看。

未幾,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悄然鑽入鼻尖,李二柱下意識回頭,卻見一位身著奢華長裙的女子亭亭玉立身後,正是那秋家的秋雅。憶起往昔在東方閣的齟齬,李二柱微微皺眉,心下暗忖今日怕是又要橫生枝節,仿若平靜湖面下暗流湧動。

彼時在東方閣,秋雅遭李二柱當眾羞辱,顏面盡失,仿若被當眾剝光衣物,自是怒不可遏。事後,她特意僱請修煉高手在東方閣門口守株待兔,滿心篤定李二柱不過是個卑微怯懦的清潔工,定會因懼怕報復而銷聲匿跡。可苦等數日,卻連李二柱的影子都未瞧見,那股憋屈憤怒在心底肆意發酵,仿若熊熊烈火,灼燒得她幾近瘋狂,仿若困獸般嘶吼咆哮。此刻冤家路窄,再度相逢,那積壓已久的怨憤瞬間如火山噴發,洶湧而出,仿若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

“是你!居然是你這個混蛋!” 秋雅仿若見了仇人,咬牙切齒,怒目圓睜,五官因憤怒而扭曲猙獰,仿若夜叉臨世,“想不到你還在省城!” 那聲音仿若尖銳的利箭,直直刺向李二柱。

李二柱端起咖啡輕抿一口,抬眸看向近乎癲狂的秋雅,只是搖頭輕笑,仿若瞧見無理取鬧的孩童,心底暗歎真是冤家路窄,竟又撞上這難纏的主兒。他的笑容仿若春日暖陽,與秋雅的憤怒形成鮮明對比,愈發激怒了對方。

見李二柱笑意盈盈,秋雅更是怒髮衝冠,仿若被徹底激怒的母獅,歇斯底里咆哮:“馬上給我跪下道歉!然後自斷雙手!做完這些,我或許會考慮饒你性命!” 言罷,她玉手一揮,唰唰幾聲,幾個周身散發著真氣、殺意凜冽的修煉者仿若鬼魅般現身其後,虎視眈眈地盯著李二柱,仿若飢餓許久的惡狼盯著獵物,只待主人一聲令下,便要將其撕成碎片。他們周身的真氣仿若實質化的黑色霧氣,繚繞不散,透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李二柱目光淡淡掃過幾人,心底暗忖,這些人雖有真氣傍身,卻實力平庸,連化境都未能企及,仿若尚未出鞘的鈍劍,實在不足為懼。他看向秋雅,無奈輕嘆:“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在東方閣時,我已網開一面,放你一馬,你卻兀自糾纏,何苦來哉?瞧你生得花容月貌,怎的心思這般歹毒?仿若嬌豔玫瑰,卻暗藏尖刺,傷人於無形。” 他的聲音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秋雅聞言,更是怒不可遏,仿若被觸及逆鱗,嘶吼道:“把這個混蛋先廢了!” 那幾個修煉者聞聲而動,目光殘忍,出招狠辣,速度快若閃電,招招直逼要害,真氣湧動間,似要將李二柱瞬間碾碎。他們的招式仿若凌厲的狂風,呼嘯而過,捲起陣陣塵土。

然而,當他們的拳腳觸及李二柱身體的剎那,卻仿若撞在銅牆鐵壁之上,綿軟無力,仿若蚍蜉撼樹。四人心中大駭,抬眸望去,卻見李二柱目光深邃如海,透著無盡的霸道與威嚴,仿若神祇俯瞰螻蟻,那目光仿若實質化的威壓,瞬間令他們心生怯意,雙腿發軟,仿若深陷泥沼,動彈不得。

“廢了他啊!” 秋雅察覺異樣,心急如焚,厲聲尖叫,仿若瘋狂的女巫。可那四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原地,冷汗如雨下,哪裡還能動彈分毫。

“垃圾!” 李二柱輕聲吐出兩字,仿若宣判死刑,那幾人瞬間雙膝跪地,咔嚓咔嚓幾聲脆響,骨頭碎裂之聲清晰可聞,劇痛襲來,卻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在地上痛苦呻吟,仿若受傷的野獸,發出悽慘的哀號。

秋雅徹底懵了,滿臉驚愕,仿若置身夢境,難以相信眼前景象。這些修煉者實力不俗,怎會如此不堪一擊?李二柱究竟是何方神聖?仿若迷霧中的神秘身影,愈發讓人捉摸不透。

“給我廢了他啊!你們在幹什麼!” 秋雅聲嘶力竭,仿若癲狂。

就在此時,李二柱緩緩起身,放下手中咖啡杯,身形一動,仿若蛟龍出海,右手如龍爪探出,精準無誤地扣住秋雅那纖細的脖頸,稍稍用力,便扼住了她的呼吸。秋雅驚恐萬分,拼命掙扎,卻如深陷蛛網的飛蛾,徒勞無功。身為修煉者,她本可短暫閉氣,可此刻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籠罩周身,體內真氣仿若冰封的河流,凝滯不動,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她吞噬,仿若被黑暗深淵拽入,萬劫不復。

“混蛋…… 放開我…… 不然我殺了你!” 秋雅即便身處絕境,仍妄圖威脅李二柱,可回應她的,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李二柱毫不留情,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臉頰,瞬間留下一個紅腫掌印。

大庭廣眾之下,遭此羞辱,秋雅仿若五雷轟頂,呆若木雞。她,秋家大小姐,平日裡高高在上,何曾受過這等折辱?先是在東方閣顏面掃地,如今又當眾被掌摑,這等奇恥大辱,比之往昔更甚數倍,仿若被當眾踐踏尊嚴,無地自容。

李二柱目光冰冷如霜,仿若來自九幽地獄的魔神,寒聲低語:“我不管你是秋家何等大小姐,下次若再敢尋釁滋事,我定取你性命!” 言罷,仿若丟棄破布般,將秋雅狠狠扔到路旁。若非顧忌此地乃商場,人來人往,他當真恨不得一巴掌將這惡毒女子拍死了事,仿若拍死一隻惹人厭煩的蒼蠅。

秋雅狼狽不堪地爬起身,雙手顫抖著撫摸紅腫臉頰,眼中滿是極致的羞辱與恨意,仿若燃燒的業火,幾欲將一切焚燬。“我秋雅記住你了!秋家定不會放過你!”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仿若詛咒,那聲音仿若從牙縫中擠出,透著無盡的怨毒。

恰在此時,雨琳拎著大包小包現身,見秋雅這般狼狽,毫不猶豫,抬起高跟鞋,對著秋雅的屁股狠狠踢去。秋雅猝不及防,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是誰踢我!” 她憤怒尖叫,回頭望去,卻見雨琳身姿綽約,氣質高雅,仿若仙子臨塵,與自已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雨家的雨琳!” 秋雅瞬間認出,心底暗叫不好。同為省城五大家族的千金,平日裡她雖不懼雨琳,可此刻不同,雨家背後勢力深不可測,自家父親曾千叮萬囑,萬不可與雨家起衝突,否則秋家恐有滅頂之災,仿若行走在鋼絲上,戰戰兢兢。

“雨琳…… 你踢我做什麼?” 秋雅強壓怒火,質問道,可那聲音卻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我踢你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雨琳柳眉倒豎,美目含威,毫不示弱,仿若威嚴的女王。

“你……” 秋雅仿若被扼住咽喉,無言以對。是啊,她能如何?在雨琳面前,她哪敢輕舉妄動?仿若老鼠見了貓,瑟瑟發抖。

雨琳蓮步輕移,走到李二柱身旁,自然而然地牽起他的手,柔聲道:“二柱,我們走吧。” 那聲音軟糯溫柔,仿若春日暖陽,令李二柱微微一怔,尚未及反應,便被她拉著前行。

兩人手牽手,漸行漸遠,獨留秋雅呆立原地,仿若石化。她滿心狐疑與憤懣,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仿若要將其看穿。這雨琳怎會與這混蛋攜手同行?他不是東方閣一個低賤的清潔工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仿若一記重錘,將她的復仇計劃砸得粉碎,令她幾近瘋狂。“不!我一定要殺了你!” 秋雅歇斯底里,仿若瘋魔,若不能手刃李二柱,這奇恥大辱便會如噩夢般纏繞餘生,令她永無寧日,仿若被惡魔附身,無法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