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三哥,四哥,還有五哥,七哥同時到達了南月京都。
“四哥,也不知道妹妹怎麼樣?我好想妹妹,六哥他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傷害妹妹的事!”
林羽輕聲嘆息道!
坐在馬車上充當馬伕的端木璞玉把幾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他現在也很想很想他的柔兒。
南月,天牢之中,
被關的林芷柔,全身上下感覺無比的疼痛,這幾日每隔幾天她就被打一次,也幸虧她在天牢之中的六哥給她的金瘡藥,不然她又得花積分。
被打的這幾天,林芷柔時不時的想起了前世的爸媽,她得早日掙夠積分,然後回去。
“妹妹,你還好吧!都是哥哥的不是!”
六哥一臉心痛的看著林芷柔,旁邊的一個白髮婆婆也關切的爬了過來,臉上滿是關心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孩子...你還好吧?都是這孽子一心為了救老婆子我才會讓你受苦!”
這個老婆婆正是當年太后身邊的宮女,是太后邀寵的工具,後來生了六皇子之後就一直被太后關著。
“娘,都是兒子不好,兒子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
林卓站在監獄門外,眼眶紅通通的,眼神滿是堅定。
林芷柔想到或許可以透過自已的六哥把資訊傳遞給端木璞玉,於是她取下隨身佩戴的玉佩遞到了自已六哥的手中,
“六哥,這是我的隨身玉佩!麻煩把玉佩交給北凜皇帝端木璞玉。他會幫助你救出我們的!”
林卓手中緊緊的握著玉佩點了點頭。
聽到聲響的巡邏士兵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什麼人,在裡面?”
林卓收好玉佩之後,施展輕功片刻之間就離開了監獄。
皇宮之中,四人同時邁著腳步走在熟悉的宮殿上,青石板發出‘嗒嗒’的聲音,烏鴉在天空之中飛翔。
“宣宸王,瑞王,端王,康王進宮!”
四人同時走進了養心殿之中,正在皇位之上的皇帝看到幾人,紛紛熱情的上前寒暄,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
“三弟,四弟,五弟,七弟你們怎麼都來了,是想哥哥了嗎?想家了嗎?”
皇帝的臉上滿是喜悅,而幾人拉著個臉。
“哼,陛下,不是你請我們來的嗎?”
皇帝摸了摸頭髮,眼神之中滿是尷尬,此時的他才想起是自已的好 母后讓人把他們‘請’到這裡來敘舊。
林泓恭敬的行禮道:
“陛下,既然我等已經來了,那就麻煩你們放了我的妹妹吧!”
皇帝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沒想到母后竟然會把林芷柔給囚禁起來,他不禁回想起母后的話來。
林寅表情誇張的大笑了起來,“哈哈!既然幾位皇弟都來了,那何必著急?不如坐著喝杯茶敘敘舊再說!”
林沛脾氣暴躁,當即就站了起來,剛要開口就被林泓給拽了坐下來,看到林泓的眼神,林沛收住脾氣坐了下來。
天牢之中,太后穿著一身黃色的綢緞衣服,端莊華貴優雅的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林芷柔之後上下用眼睛打量了一番,慌忙捂住了鼻子。
“哀家的好女兒,哀家來看你了!”
林芷柔別過臉去,不想理會這個虛假的女人。
太后眼底一抹笑意,從今天之後,她再也沒有了威脅,她會是南月的第一個女皇帝。
“你可得好好感謝一下哀家,哀家把你的幾個哥哥都叫來了!等今天過後哀家讓你們都去地下陪你們的好父皇!啊哈哈~”
太后笑的很是得意。
林芷柔眼底沒有半分恐懼,她看著太后冷哼一聲道:“母后,你呀!還是別高興的太早!”
正在這時候,端木璞玉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短刀抵著太后的脖子。
太后心跳劇烈,眼裡滿是慌張的說道:“你想要什麼,哀家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哀家,以後就有數不清的金銀珠寶!”
端木璞玉冷哼一聲,怒喝道:“你再跟我廢話,小心我一刀殺了你!”
六哥從端木璞玉身後走了出來,一刀解決掉巡邏計程車兵,又從士兵的手中拿過鑰匙。
林芷柔很快就被放了出來,她的渾身上下都是傷,看得一旁的端木璞玉心疼不已,恨不得現在就嘎了這個老妖婆。
看到林卓之後,太后心中激動不已,慌忙說道:
“林卓,只要你救救哀家,哀家一定會放你和你母親自由,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林卓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徑直走向關押這他母親的牢籠,‘啪嗒’一聲,鎖掉落在地上,林卓走過去一把抱住了早已花白頭髮的母親哭了起來,
“娘,娘!卓兒來救你了!咱們回家!以後卓兒哪裡也不去,給你養老送終!”
端木璞玉從肩頸處一掌劈暈了太后,侍衛上前把她帶到牢中看守起來。
“你...你終於來救我了!璞玉我好像你,好像兩個孩子——”
說著說著,林芷柔暈倒了。看到林芷柔暈倒在地,端木璞玉就像針扎一樣心疼,他一定要讓那個老妖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林寅著急的一直看著門外,心想到自已的母后怎麼還沒來?沒有母后,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現在的情況。
林泓看到林寅走來走,也不點破,說著從懷中拿出一份泛黃的聖旨,
“陛下,這是在等誰?”
林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虛的沒有說話,看到林泓手中的聖旨之後,整個人眼神都亮了起來。
“四弟?你手上這是?”
林泓淡定的一笑道:“這是父皇的遺詔!陛下,想不想看看遺詔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內容?”
林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隨即想到自已母后的話,於是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父皇的遺詔自然說是立朕為皇帝!”
林泓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陛下,還是拿去看看吧!”
林寅眼神打量著四周,隨即拿過‘遺詔’開啟一看,裡面是空白的,什麼也沒有!
他憤怒的把‘遺詔’摔在地上,雙眼瞪圓,威脅道:
“林泓,你膽敢戲弄朕!等朕的母后前來,一定要將爾等全部碎屍萬段!”
幾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屏風後面走出來了一個黑衣人,他神情淡漠的說道:
“不用等那老妖婆了!她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