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玲瓏你厲害,單憑猜想就排除了李翔宇,我和雨兒還去調查了。”
對此,元玲瓏微微一笑,
“我們應該要多謝你們讓域外生物提前曝光,好讓我們有時間做準備,不會像上一世那樣倉促。”
在前世,由於域外生物的突然出現,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時,那些域外生物已經成了氣候。
“玲瓏,太歲書院找李翔宇的事情,是不是你讓的。”
“對,這件事是我做的,當初在我重生回來後,便派人去了那場收徒大典,在那裡並沒有等到李翔宇的出現。”
“所以我想他應該也重生了,這才派人尋找。”
“原來如此,那你知道都有那些勢力在找李翔宇嗎。”或許她能從元玲瓏這裡得到答案,就不用再去麻煩八方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讓八方樓尋找李翔宇的的是你吧。”
“嗯,我讓慕惜竹幫我尋找的。”
“其實關於這點,我也知道得不全面,暗影谷的是洛倩,太虛殿的應該是蘇無憂,至於其他外來勢力那就很複雜,東妖域、南亂域和中域的都有。”
聽完,云溪眉頭緊蹙,“看來這是人都來的差不多了,”
“可不是嗎,自從你們宗主將出現域外生物這件事告訴其他勢力後,尋找李翔宇的勢力便又多了幾股。”
“那在這其中有沒有天命殿。”
“暫時還沒發現,應該是沒有的。”
“那就好。”只要沒有天命殿,其他隨意他們怎麼找。
“我看現在已經挺晚了,凌天你就先下去休息吧。”
“好。”隨即葉凌天便離開了這裡。
“雨兒妹妹,我想要和云溪單獨聊聊,你看你是否方便。”
林雨兒看向了云溪,見她微微點頭,
“那你們聊,我也該回去了,明天見。”
……
轉眼時間便第二天,在玄清的安排下,由云溪和林雨兒帶著葉凌天和元玲瓏在宗門裡參觀。
“云溪,我聽聞你們宗門內有一座扶仙塔,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當然可以,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
在云溪的帶領下,四人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型方塔前,這座扶仙塔乃是水雲道宗的建立者水雲主宰所留,來歷十分神秘,其塔身一共分為九十九層,每闖過一層,便會得到相應的獎勵。
傳言在這座塔裡,還隱藏著玄靈大陸最後一位主宰所留下的機緣,為此,來這裡的修士無一不想登上塔頂,
然而,自從主宰將機緣放入其中後,這麼多年來,並無一人成功,甚至縱觀歷史,也沒有一人登塔成功。
“這就是扶仙塔嗎?果真非同凡響。”
“玲瓏,你想進去試試嗎?”
“這是你們宗門來歷練弟子的地方,我進去怕是不合適。”
“沒事的,扶仙塔並不限制外人。”
“我記得前世之時,李翔宇也曾來此闖過此塔吧。”元玲瓏問道。
“嗯,他不僅闖過去了,還獲得了那份機緣。”
當時的李翔宇以絕對的實力和恐怖的天賦,在這裡書寫下了屬於他的傳奇。
對於那份機緣,站在旁邊的葉凌天倒是聽李翔宇提起過,那是一枚能恢復主宰境本源的丹藥,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傳承。
但李翔宇並沒有將那枚丹藥帶出來,而是選擇了一本名為《上清劍法》的劍法。
對於李翔宇的這種行為,葉凌天表示很不理解,為什麼不把丹藥給帶出來,要知道那可是一枚能恢復主宰本源的丹藥,全大陸也未必有第二枚,而且能透過這裡的考驗者,未來有極大的機率成就主宰,到時有這樣一枚丹藥在身上,做事也會有保證。
對此,李翔宇給他的回答是覺得那本劍法親切就選了,而且當時拿著那麼丹藥是真的沒用,反而要是讓外人知道了,會招來殺身之禍。
在聽完李翔宇的解釋後,葉凌天連連嘆息,覺得很惋惜。
“云溪,我能闖塔嗎?”葉凌天問道。
前世既然李翔宇沒有拿出那枚丹藥來,今生便由他取出來。
“當然可以。”
“玲瓏,你要進去嗎。”
“先看看凌天能闖到多少層。”
“好。”
云溪將葉凌天帶到登記處,為他取來一塊令牌。進入這裡的每一位修士,都需要持有這樣一塊令牌。
“好了,你可以進去了。”
“謝謝。”
接過令牌後,葉凌天便毫不猶豫的進入了其中,他對自已有著絕地的信心。
在扶仙塔旁,矗立著兩塊巨大的石碑,其中一塊石碑上記載了登塔最高的一百名修士,相同層數則是以耗時排名。
在上面的每一個名字,都是各個時代的天驕,而這塊石碑就是他們的見面會。
其中有不乏成就主宰者,留下那道傳承的主宰,他的名字就在石碑上,高達九十六層的記錄。
而另一塊石碑,則是時刻顯示塔內闖塔者的情況,在石碑的下方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自從天命殿和域外生物現世後,水雲道宗便放鬆了對扶仙塔的限制,只要是水雲道宗的弟子,每月都有一次闖塔的機會來闖塔,因此,來往這裡的人比以往多了數倍。
而且扶仙塔是根據每個進入者的修為,設定不同的考驗,在這裡脫凡境與合靈境並無區別,是證明自已的絕佳地方,對應那些修為低的弟子來說,只要闖過的層數越高,說不定就會被長老們看上,從而收作弟子。
望著眼前那塊巨大的石碑,云溪轉頭對元玲瓏問道:“你覺得葉凌天能闖過多少層呢?”
元玲瓏搖了搖頭,“我沒試過這塔的規則,不清楚具體情況。”
“那你猜一個呀,你說他能登頂嗎。”
“不太可能,雖然葉凌天有前世的記憶在,對他的實力有很大的提升,但這畢竟是扶仙塔,自水雲道宗建宗以來就有,期間不知道有多少天才嘗試過,他們都沒能成功,可想這扶仙塔到底有多難。”
元玲瓏轉頭看向云溪,“你不去試試嗎。”
“我等會再去。”有生死意境在,也不知道能不能登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