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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敗露

戚吟晚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她會比計劃之中的祁訴更早收到律師函。

原本該是褚晗控告祁訴挪用公款的傳票,竟到了她這裡,變成“變賣公司核心專案,洩露公司機密”。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祁訴和江惟聽拿著律師函坐在她對面的時候,戚吟晚還妄圖掙扎一番。

她戴著一隻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江惟聽看在眼裡,心裡止不住冒出驚懼的感覺。

這雙眼睛……真的好熟悉!

似乎不應該是這個背景,這雙眼睛的身後應該是夜色,應該是被雲層擋住的月光,和昏暗的天台。

是她?

“祁訴,你這是……你誤會我了,我怎麼會做對你和白阿姨不利的事?”

祁訴不願聽她多辯解,把葉景馳拍的影片給她看,一字一句,每一根頭髮都拍的清清楚楚。

戚吟晚暗道大意,更覺得心驚——

祁訴為什麼會盯上傅橋?為什麼會知道自已和傅橋的事,也是葉景馳說的不成?

不對,如果是葉景馳,那祁訴這會兒恐怕也是剛知道,斷然不會這麼周密,甚至還有更久遠的證據。

還有複製文件發給自已的截圖,這是在哪兒截的,難道褚晗也叛變了?

她心裡有幾百個心思,祁訴厭惡她這個眼珠子轉來轉去的算計神情,不耐地打斷。

“映離虧待你了嗎?如果不是我媽幫你解約,你這會兒還在那個潛規則下屬的啤酒肚手下做事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嗎?!”

這些人裡,祁訴對每一個人都感到不理解。尤其是傅橋和戚吟晚。

在她看來,戚吟晚就不必說了,傅橋和母親這麼多年的好友,又是雲芙阿姨放心的人,怎麼還能這麼算計母親!

戚吟晚知道祁訴根本不是聽她辯解的,只是來追問一個理由。

她看到江惟聽,後者正拉著祁訴的手撫慰她,心裡的嫉妒止不住地冒出來。

“如果今天坐在我這的人是她,你還會這麼逼問嗎?”

江惟聽一頓,按住祁訴的手:“我永遠不會傷害她,我愛她,根本不存在這個假設,所以不用祁訴回答,我就能給你答案。”

“我在和祁訴說話!”戚吟晚忽然惱了,“你回來幹什麼?我和祁訴本來挺好的,你為什麼回來?祁訴已經把和你有關的東西收起來了,你為什麼又回來重新買起?你不就是故意噁心我!”

江惟聽冷哼一聲,也拍了桌子,宣示主權:“祁訴是我的人!不管我離開多久,她人也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你憑什麼以為自已能後來居上?我還沒罵你趁虛而入,你倒是教育起我來了?”

“祁訴就是我的!”戚吟晚怒吼。

江惟聽被氣笑了,拎起祁訴的領子用力吻上去:“我們早就確認關係了,更親密的事也做過,她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你再怎麼爭也沒有用!祁訴清清白白,怎麼會被你這樣的白眼狼沾染!”

戚吟晚氣的渾身發抖,簡直都說不出話來。

偏偏祁訴就那麼看著江惟聽,那眼神裡有太多情緒,喜歡,嚮往,幸福,每一種都讓戚吟晚心如刀絞。

“好……你們既然已經都知道了,那我沒什麼好隱瞞的。”

她倒是變得坦然,往後靠在椅子上:

“你覺得待我不薄?我父親在你們映離工作了十幾年,結果呢?他去世,我母親告訴我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你們一直拖欠他的工資!他都五十幾了,手裡甚至還不如我的存款多!”

“我母親天天追著我要錢,那種痛苦你們知道嗎?除此之外,祁訴,我想要你!你不知道我多想要你!我也不會傷害你的,我們的計劃雖然會讓你吃一點苦,但是很快就會把你救出來,到時候你就只能看見我了,你的眼裡就只有我了,不好嗎??”

祁訴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麼荒唐的理由,她驚訝的看著戚吟晚,甚至為她可悲。

“你母親這麼說,你就真的相信是嗎?”祁訴找出之前衛木謙調查到的欠款去向,擺在桌面上給戚吟晚看。

“你應該知道萬國龍是誰吧?這些錢都在他這兒,你以為你爸爸求我媽媽讓你來映離工作只是為了躲避職場騷擾嗎?”

“是因為他知道你媽媽是個扶弟魔,瘋魔一樣!所以想讓我媽媽照顧你,能不被你的媽吸血!”

戚吟晚整個人都愣在那,事情的反轉出乎她的意料。

她喃喃著不敢相信,但資料擺在她眼前,儘管她還帶著一絲推翻的心思疾馳到銀行,結局卻沒什麼變化。

去的時候她心裡想著,一定不是這樣,如果真的是,那我的所作所為不就是個笑話?

可查了母親的存摺流水才發現,她真就是個笑話。

她以為的父親被映離壓榨至死,實際上,吸血鬼一直都是她那個賣慘裝窮又圈錢的母親。

她覺得好不公平,為什麼自已會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為什麼她的母親是這種人,而江惟聽就可以享受那麼好的生活?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對祁訴就不會有這樣的仇恨牽絆,或許現在祁訴身邊,就是她了也說不定。

律師函的開庭時間沒幾天了,戚吟晚做了決定,徑直來到傅橋家裡。

“我們做的事被她們知道了。”她開門見山,“今天,她們已經把律師函交到我手上。”

傅橋訝異地看著她,一把搶過律師函,上邊控告戚吟晚竊取商業機密罪。

“祁訴?她怎麼知道的?”

戚吟晚並未說的太明白,只是冷哼一聲暗示:“還能是怎麼知道的?能靈活遊走在我們和祁訴之間的,恐怕也只有一個人。”

江惟聽。

傅橋怔住,也想到這個名字,她的手逐漸收攏,最後緊緊握成拳。

“是她出賣了我?”

為了打消她最後的疑慮,戚吟晚又補充:“您該仔細一點的,被她們鑽了空子,如今功虧一簣。她們掌握了很多證據,我這次……也逃不掉了。”

傅橋心亂如麻,戚吟晚走後,指尖猶豫著要不要給江惟聽撥出電話。

還沒摁下去,褚晗就打了過來。

傅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他也收到了律師函。

“傅總!我這可全都是為了你在做事!你可一定要救我!”

傅橋當機立斷:“不會判很多年,如果你幫我頂下,你的妻子和女兒我會幫你照顧,等你出獄,你來做浮橋的經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