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在前面等著了,慕合你記得上去保持尊敬,好好說事情經過就完事了,你這個是見義勇為,不用太擔心,就是這可能會判故意傷害,這點需要破財免災!”
陳沖捕頭神情嚴肅,他自從金剛刀法突破到通意境界後,仗著多年的貢獻和銀兩,成功當上捕頭,但那有何用,在柳天路縣令面前,在權利面前,還是弱人一等!
他站在原地,打理了下衣服,嚴肅的神色變化,帶著討好的微笑,押著李慕合進去。
李慕合看著身穿帶衙字衣服的人員,頭上帶著紅色帽子,手上拿著的黑紅相間長棍抵住地上,地面上有一張紅色的布,他踏到上面時,地上的灰塵被震起,他如今的身體太重了,雖說沒到魔鬼筋肉人這個層次,但壯碩的身軀密度極高,他習以為常,畢竟他如今可是100公斤的男人
1米八,快250斤的體重,渾身肌肉,他神色平靜,雙手插兜,先是鞠躬,然後等著縣令發話,他先是看著面前跪著的流氓,這兩人臉上蒼白,穿著黑色麻衣,神色惶恐的流著汗。
是的,他不用跪,他是武者,除非是犯了大錯,武者在社會的地位還是很高的,李慕合也很難做出給別人下跪的行為,當然,他很喜歡別人在他面前下跪,特別是仇人和性感的女人。
“既然審訊完了,先拉去受罰吧,按規定的來,從重從嚴,一人五十大板,打完後送牢裡去關起來!!!”
忽然,幾下碰撞的聲響響起,柳天路拿起驚堂木對著桌子敲擊,神色莊重說道,將跪著的兩人嚇的瘋狂求饒。
“青天大老爺,我這是被巨俊爽強迫的啊,我是一直拒絕的,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孔嘉慶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土色的面孔上有很多溝壑,長期摸爬滾打的他比年齡看起來老了很多,他心想這五十大板下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是啊,縣令大人,我們這是冤枉的啊!我們可是大大的良民,我有錢,縣令大人給點機會啊!\"皮令璟在地上爬動,豆大的汗不斷滴在紅布上,卑微的求饒。
“大人,這是捐縣令的,助力縣令發展”他顫巍巍的從懷裡取出碎銀,放到了地上。
李慕合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沿著他爬去的視線,居然可笑的看到他在注視柳天路縣令,在注視明鏡高懸這個牌匾。
“大膽!你們兩人當我是什麼人,我看你們真的是額頭,皮太癢了”
柳天路憤怒喝道,他沒有想到面前的賤民居然敢做出如此侮辱他的行為。
劉天路示意其副官,副官懂事的上前直接吩咐說道。
“這些是你們的贓款吧,直接沒收”
然後帶人把兩個人押走,到不遠處的空地上行刑,孔嘉慶雙手捆在支撐的木器上,專門負責審案站班、行刑的兩人,一人按住腳,一人按住頭。
一人高高舉起大竹板,務必讓他感受到辣椒炒肉的味道,手臂用力一拍,鬼哭狼嚎的聲音響起,嚇的皮令璟軟倒在地上。
皮令璟則被安排在另一邊行刑,本來他以為是劇痛,可沒有想到當打下來時,沒有想象的那麼痛,他懷疑是用了什麼技巧,不枉費之前用自已的錢作為贓款貢獻了下,他心裡為這次的行為感到很明智。
皮令璟他反而發出了更大的慘叫聲,行刑的莊寄風看著他,心想真是上道,要不是自身知道用了多少力,還真以為這個大竹板出問題了,能把人打出這樣的慘叫,莫不是上了辣椒水,呵呵!
聽著遠處不斷傳來的慘叫聲,李慕合卻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他是知道官府針對入室搶劫、劫色方面的法規,這次就是破財免災罷了,可能會判個故意傷害,或者不破財坐個十幾天的牢獄。
“本次的事件我已明白了,你此次雖然事出有因,可存在故意傷害的嫌疑,你可有異議”
面色紅潤,太陽穴高高頂起,雙手炯炯有神的柳天路看著下方如同猛虎一般的男人,在自已面前收斂了獠牙,不卑不亢,沒有很多武者那種秒天秒地的驕傲感,反而彪悍中帶著少許溫和,不愧是虎拳館近期新人中的豪傑。
“大人,鄙人這是事出有因,看著巨俊爽那如同野獸的舉動,我作為黑石城的人,自然看不慣,但我也是很剋制自身”李慕合自然不會接下這個大鍋,臉色裝作為難的回道。
“李慕合,你再次描述下事情經過吧,我來看看你說的如何,另外聽皮癢的皮令璟說,你這次可有收了贓款,聽說好像有10兩,是否有其事?”
李慕合瞪大了眼睛,明明他才收了不到六兩銀子,怎麼就變成了十兩,臉色也越發的紅,好一會沒有說出話來,他明白這是需要奉獻的銀子。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他仔細描述了這次殺人的經過,把很多細節都描述了出來,看的拿紅杆的人神情那是一個波瀾不驚,是的,在場的人都很平淡,無他,見多了就平淡了,他們用佩服的眼神看著李慕合,為他的俠氣為欽佩。
李幕合看著縣令大人沒有聲色,彷彿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似的,“這是我繳獲的贓款十一兩,正是想當為證物的”他緊接著說道。
“哈哈,不愧是少年英雄,依本大人所看,這次並未有故意傷害,嫌疑人李慕合當場釋放?眾位可有異議?”柳天路的話,眾人不敢說什麼,連聲應和。
遠處陳沖看著這一幕,沉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
李慕合稍等一會後等事情處理完便離開了此處,他感覺到肚子很餓,看著遠處的陳叔沒有理會自身,而是去忙別的事情,視線也忽視自已,他明白了,這是在避嫌,晚點直接去陳叔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