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時,此時已是下午時分,橙紅的太陽高高掛起,照在一處小院上,陽光肆意的照射在屋頂上,白色的雪化為雪水隨著寬大的屋簷處流下來滴到木製窗臺上,白色的窗紙里正睡著一個健壯的男人,迎著光線透過縫隙,硬邦邦的六塊腹肌映入眼簾。
“餓,還是好餓,明明早晨剛吃了啊,怎麼這麼快又餓了!”李慕合著床上翻來覆去,木板床發出嘎嘎嘎的響聲,他本來還想在床上再睡一會,傷勢的恢復需要多休息,但肚子咕咕咕的叫聲讓他難受的坐起身。
不一會兒,李慕合起身朝著廚房走去準備補充能量,他熟練的從櫥櫃處拿出狼肉,這麼快就沒狼肉了嗎,才吃了沒多久,他摸了摸自身的肚子,直犯愁,太能吃了也是一種錯啊。
李慕合停止了感慨,將鐵鍋架起放入肉,等狼肉煮了十分鐘後拿起削好的胡蘿蔔、白蘿蔔、青菜等一股腦的加進去,再放入一些調料,不一會兒簡單的狼肉火鍋便製作好了,
李慕合聞著香噴噴的味道,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大快朵頤起來,入口柴柴的口感讓李慕合皺緊眉頭,本來還以為自已廚藝進步了,沒想到還是一樣的只能勉強入口。
突然,他感覺到一陣風吹過,門口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
李慕合警惕地轉過頭,門口處的小樹下,有一隻小白狐正站在那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裡的狼肉,不斷的流著唾液。
李慕合有些驚訝,這裡怎麼會有狐狸?他看了看小白狐,又看了看鍋裡的狼肉,心中一動,發出一聲嘆氣。
或許這隻白狐也是餓了吧?李慕心想。於是,他緩緩地蹲下身,用筷子夾了一塊狼肉甩在遠處地上。
起初白狐不敢靠近,直到李慕合後退站到廚房門口,大口大口乾飯時,它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嗅了嗅狼肉,然後輕輕地咬了一口。
李慕合笑了笑,轉身又給它夾了幾塊甩過去。小白狐滿足地吃完後,對著李慕搖了搖尾巴,然後消失在了門外。他看著它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經歷了一些事情後,乾飯人李慕合接著狂幹幾斤狼肉,直到肚子暖呼呼,他才停了下來,接著打掃了下廚房和院子處的塵埃,一番辛苦勞作讓李慕合有一些疲憊,又到了上藥時間了,李慕合心想,手拿其藥粉便直接倒在傷勢處。
“爽啊,爽,再堅持下,還有幾天時間就差不多痊癒了”藥粉剛敷上去時,疼痛感和灼熱感讓李慕合快破防了,被詭屍或者動物打傷還好,被人陰了讓他很難受,還是不夠小心,李慕合打起了哆嗦,好一會後才緩了過來,平躺在床上一會,很舒服,他美滋滋的睡下了,他沒想到有人正在苦苦等著他,等著這一束生命中的光。
茶館,一桌桌的人在喝茶,冬日下的午茶是人們放鬆的一個環節,有武者有平民百姓,大家都在享受美好的時光,歡聲笑語中突然插入了一句話,引起了人們都注意。
“誒,你老是在我們店門口晃來晃去,莫不是想乞討的吧,對不起啊!,要吃的去城門那附近有施粥,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還請貴客進來坐或者是到遠處去哈”
茶館的小二冷聲對著一身形瘦弱,衣服洗的發白的男子說道,這人一直在茶館門口附近不走,彷彿在等什麼人似的,之前三番兩次讓其離開一些,他也不肯離開,沒辦法小二隻能厲聲說道,只是未免語氣重了一些。
劉永輝知道自已不能離開,也沒有多餘的錢去茶館裡坐著等候,他已經在茶檔等了兩天了,卻沒等到那個男人。他小心翼翼的捏著懷裡的包裹,眼神透露出一股堅定,他往後倒退了二十步,離開了溫暖的光線,坐在一棵孤樹下。
孤樹遮擋了溫暖的光線,卻給了他一個臨時棲息地,不遠處還有幾個乞丐席地而睡,這偏僻的一片樹顯得很熱鬧。
“啊呸,果然是想乞討的,離這些乞丐這麼近,這年頭連乞丐都抱團了,真是兇險啊”小二看著落魄男緩緩後退的步伐,得出了結論,和其他茶館的客人交談起來,隻言片語中劉永輝變成了乞丐人設,還添油加醋的幻想他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言喻的事情。
“可不是嗎,這些乞丐天天遊手好腳的,明明有手有腳去勞動不好嗎,城內現在也有施粥處,城外耕種處也有不少農作物需要施肥和收割”靠近茶館門口的陳姓老翁附和道,他靠著祖輩奮鬥來的幾畝良田,在黑石城外當上了小小的地主,但這幾個來詭異和詭屍的頻繁出現,他自已不敢去收購農作物,也不敢讓蠻撞無知的兒子去,他只能僱傭不怕死的人幫忙收割,但收效甚微,就算有不夠機靈的話很快也永久消失了。。。
大白菜、橘子、柚子、芹菜和蘿蔔,五畝良田,各一畝,只收獲了大白菜和蘿蔔芹菜這些能拿來當做吃的農作物,這還是付出了足足快10兩的代價,死了二個流民才獲得,往常兩畝的農作物一般也就七八兩的價值,但最近物價高了很多,老翁買了一半回血都快八兩,但剩下的農作物他們不敢賣,拿來自已吃,老翁感覺形式不對打算囤貨自家用和奇貨可居。
“沒事趕緊去收農作物,給官府修建設施啊,睡覺多浪費時間”一旁風韻猶存的中年少婦咬牙說道,劉青圓潤的身軀透過裙子顯現出來,白嫩肌膚沉重的胸給了人很大的震撼力,她自從丈夫死了後便很寂寞,一直被城內人議論寡婦剋夫命,雖然過上了瀟灑的人生,靠著良田和出租房子賺錢;
劉青在街道上看到落魄帥氣男甚至還會調戲,輕笑要不要舒服一下,泡澡運動一體化,但今年城外稻草詭和烏鴉妖等怪異出現後,便不得安寧,找個不怕死的又得給相對於安家費的錢,她感覺自已心好痛。
劉永輝看著橫眉冷笑的老翁和豐滿少婦,彷彿千夫所指,眾人的小二的無意誤導下,都以往是乞丐,他那麼年輕,又有行動能力,人們眼神帶著鄙視,劉永輝閉上雙眼無視人們的目光,他打算等到傍晚,沒來的話只能先回家照顧母親了,留他在這的是銀子!!
“不好,超了約定一兩天了,我可是守時先生啊!!看這次有沒有能量點收穫,雖然希望不大”
李慕合睜開了眯著的雙眼,從床上起身,回想起約定的時間懊惱的大力拍了二下床,從床上跳起穿衣後拿錢幣後便出了門,在院子處,他開啟了小袋,算了下打劫的收穫,共獲得了四兩銀子,李慕合笑了笑,要不以後專門幹勸富濟貧這事,再多來二次,都可以買虎骨壯血丹等迷藥了!!!
李慕合將錢幣拿起後,忽然手背碰到了鐵的東西,他將小袋珍惜開啟,在隱秘的地方發現了一蛇形鐵牌,這應該是黑蛇幫的標識吧,不知道有什麼用,李慕合內心想了會後,便將其埋到了院子裡的樹下。
李慕合穿了裘衣後便向茶館而去,他穿的嚴嚴實實,與以往穿馬褂彰顯威猛不同,今天的他有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在走向茶館的路上,壯碩的他如鷹一般銳利的雙眼不斷環顧四方,擔心黑蛇幫的人可能會襲擊自已,雖然他傷勢快好了。
平民百姓看到李慕合後紛紛自覺讓開,但也有駕馬車的富裕大少和強壯的武者騎馬路過,這時的李慕合低下了頭,讓開到了一旁,他不想也不能惹是生非,他知道自已還不夠強,先苟才能狂,先苦才能甜,但也可能有吃不完的苦。
【辛勤勞作只能滿足溫飽,著眼提升自已才能創造財富】
李慕合前世看過這樣一句話,大意是提升自已才是獲得財富的主要途徑,麻木靠簡單勞動只能賺到低附加值的財富,他現在要去尋找財富了,此時的劉永輝帶來的可能有能量點的道具便是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