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合在商販處購買了一些蘋果和熱銷的烈酒後便回家了。此時街道上已經少了很多人,有不少的人都是在商販處購買一些打折的商品,搶購一些賣剩的豬肉和不新鮮的青菜。
趁著快關店時,商販會將一些不新鮮的肉和蔬菜賣掉,這也是不少人的物質食糧。
李慕合還在人群中看到了一衣衫襤褸的青年在奮力的朝前擠,臉上的皺紋都在用力,才在人群中搶到了一些肉,菜色的臉上露出來一絲笑容,眼裡的光又亮了一些,此人便是劉永輝,李慕合回想起了之前的一幕幕,是個努力生存的人,也是個為自已收集銅綠古物的人。
還有兩三天便到了約定的時間,到時茶樓再等他吧,李慕合看了其身上並未有被打傷的現象,心想應該是之前自已出手震攝了地痞流氓,看著其繼續朝其擠,甚至被前方的人罵了後,換了個方向繼續擠,為的只是多買點便宜的蔬菜,李慕合沒有打擾對方,繼續前行,直到陳叔房門前!!
陳叔所住的地方是靠近衙役的房子,他靠著這些年當捕快的貢獻和結識的人脈,以及不俗的實力,用著一點點技巧租下了這個安全的位置,又靠近內城,治安和守衛力量好很多,但也還是有不小的壓力。
是的,陳叔他只是租房,好的房子不僅是房價高,甚至房主想買,還得到家人、族人和鄰居的同意,得考慮到家人、族人和鄰居對自已出售房產的態度,因此,有錢不一定行,何況是還不夠錢~
但陳叔很懂得享受,租了個好房子,且美酒、美食、美人不忌口,瀟瀟灑灑的過每一天,過完後又是辛勤工作賺取銀兩,天生神力的他自從看著多年的至交好友被詭異僅僅多看了一眼就爆炸,自身還無能為力,要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及時趴下裝死,可能陳沖也回不來了,最近一直在刻苦練武,與李慕合記憶中的陳叔模樣變了很多,或許這就是成長吧!
“咚咚咚”
李慕合回家拿了10斤滷的狼肉和水果,在陳叔房子面前回想了一會,便上前去敲門,隨著敲門聲的響起,厚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直到腳步聲消失,話語聲響起。
“是哪位貴客啊”
“陳叔,是我,慕合來看你了”李慕合面帶微笑的回道。
“來了,咋還帶那麼多東西做甚,多花錢用在學武上,只有武力夠高了,才可能一點計劃給你父親報仇”
一身材魁梧,國字臉額角高聳,有頭角崢嶸之勢的漢子開啟房門,和李慕合擁抱了下,叫李慕合不用帶這麼多東西,便將李慕合帶進了房間。
李慕合笑著點點頭,將狼肉和水果放在桌上,兩人坐下,邊吃邊聊。
“陳叔,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請教一下關於練武的事情。”李慕合開門見山地道。
陳叔豪爽地笑道:“哈哈,有啥儘管問!俺知道的絕不隱瞞。”
李慕合問道:“陳叔,你之前說要達到通意境界才能對抗勉強對抗詭異,那怎樣才能達到這個境界呢?”
陳叔沉思片刻,道:“通意境界不僅需要努力修煉,還需要對武學有深刻的理解。你要將所學的武功融會貫通,領悟其中的奧妙。同時,還要不斷磨練自已的意志,使其堅如磐石。只有這樣,才能激發武道真意,踏入通意境界。”
“且通意圓滿能將身體和精神打磨到能接受內力的程度,這才是對抗詭異的關鍵,特殊屬性的內氣,如煞氣和陽性內力能更好的磨滅詭異的陰氣,從而降低其恢復能量,擊殺詭異,記住詭異磨滅完陰氣後直接一次擊殺,方能解決詭異”
“這個也是有專門的詭異事件處理局的人來處理,雖然我感覺他們陰氣沉沉的,也不像什麼好人,但我做捕頭的這段時間,確實大多數詭異都是這些身穿黑衣,全身籠罩著的人解決的,武道高手還是在臨淵城那比較多,慕合你想變強的話,以後境界高了還是要去大城那,大城才有更多的機會”
“幕合,你所學的虎拳館也是有專門的內功的,你好好學,日後也是有機會能獲得,當然應該是要看奉獻和銀兩之類的,陳叔我目前還在通力境界,雖然在我這個年齡也算不弱,但這些年還是荒廢了很多時間,如果早日努力練武的話,按你父親所說,我應該在通意層次的了”
“人世間有太多不如意,力量才是最應該看重的,你這滷的狼肉是真不錯,今日我們把酒言歡吧,不提這些詭異的事情了”陳叔對著幕合鼓勵後,大口吃著狼肉,喝了一杯杯烈酒豪氣說道。
李幕合看著面前的陳叔,彷彿比之前老了很多,但血氣比以前旺盛,只是眼睛沒有那麼亮了,舉其酒杯,跟其乾杯豪飲烈酒,吃著下酒小菜和滷狼王肉,相視一笑,男人間的默契告訴他們,今日剩下的只有好酒好肉好時辰!!
月光下兩人坐在院子裡,白色石桌前擺放著花生等下酒菜和滷狼肉等,舉著美酒望明月,烈酒從嘴角旁流到身上,陳叔毫不在意,李慕合用衣服擦了擦,便繼續聊天打趣,陳叔興致一起,還談起了自身那些年遇到的美人,那些美食,和其父親那些年遇到的趣事,說著說著還流出了眼淚。
怕李慕合看到,抬頭裝作看著月亮,李慕合沒有拆穿,而是誇著月亮照著院子是真美,在李慕合打量小院時,陳叔快速的摸了摸臉,將眼淚和疲態抹去,但通紅的眼睛和醉酒後的紅暈告訴李慕合,回憶總是美好而又痛苦的!!
“是你嗎,你回來了啊,太好了,之前我真的好無能為力啊”
他喝的太多了,李慕合看著陳叔一杯杯的豪飲,怎麼都勸不住,陪其喝了一會後,陳叔便快醉了,雖然神志還有些清醒,但已有將李慕合認做是其父親,他的至交好友的跡象。
李慕合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想變強。不久後,時辰也越來越晚了,李慕合將快醉的陳叔扶上床,幫其蓋好被子後,聽其打起的呼嚕聲,聲聲震耳欲聾,吵的李慕合腦袋都痛了。
李慕合走出房間,確認將房門關好後,便打算回家洗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