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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先發制人的鈴鐺

NO.52 先發制人的鈴鐺

鈴鐺格外直白,一丁點鋪墊也沒有。

畢竟,無論她在這件事情上如何做鋪墊,路家兩人的可接受程度依舊為零。

不是無限接近於零,而是隻會是零。

很顯然,路家父女倆並未從眼前這位少女的話中反應過來。

路淼到底是更為年輕些,她卻只是笑了笑,明顯沒有把鈴鐺的話當真。

“這位鈴鐺姑娘,我雖不知你為何會被稱為大師,但肯定是有些真本事的。”

“但是,你這說法未免太荒謬了些!”

三土和男人?

老實說,她寧願相信祖墳炸了,也不會相信眼前這位少女口中的話。

這是她這輩子聽到過最可笑的話!

路子夫顯然與女兒的觀點一樣,可從鈴鐺的話中反應過來後,依舊是氣到胸口劇烈起伏。

放置在手邊的柺杖狠狠在地上杵了好幾下,這也得虧酒店的地板上鋪了一層薄絨地毯。

“大師,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

“你這麼說,是想讓世人戳我兒子的脊樑骨嗎?!”

鈴鐺就知道會是這種反應,不然也不會提前來會會這父女倆了。

如若真是喬楚生來見路家父女倆,不開玩笑,路垚怕是會被連夜被打暈上飛機。

再嚴重一點兒,喬楚生本人能不能繼續活還是個問題。

就算有白老爺子保著,那也有點懸。

見兩人皆是一臉怒容地盯著自已,鈴鐺乾脆用手指了指路淼手中的槍,面容一片祥和。

“你先開槍試試,看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想要使其瘋狂,必先要讓已身滅亡!

“我是死不了的,我保證,我要是覺得我在騙你們,那就先試試我有沒有必要騙你們。”

鈴鐺直接攤手,一臉無所謂,看得對面直犯嘀咕。

“怎麼還不動手?那我自已來。”

說完,她微微蹙眉,有些不滿意這兩人的拖拉。

在路淼大驚失色的眼神中,手中的槍竟然是自已慢慢對準了眼前的少女,一絲猶豫都沒有的扣下扳機。

幾乎是在驚呼聲當中閉眼。

“看嘛,你們壓根傷不了我,那我又哪裡有必要專門騙你們?”

鈴鐺直接將槍子扔在地上,就像是在看垃圾一樣盯著地毯上的小子彈。

剛剛捏著的指腹還冒著溫熱。

......

也是難得能夠平心氣和的坐下來聊天。

房間裡是有桌椅的,只可惜還尚未清洗,鈴鐺可是不敢坐。

一坐一個屁股印,一坐一個不吱聲。

好在酒店旁邊有一家法餐餐廳。

“我知道你們心裡很氣,甚至是難以接受。”

瞧見兩人一臉認真地盯著自已說話,和最開始見面時的情況完全不同,鈴鐺心裡難免有些複雜。

“我希望你們可以接受三土和喬探長的關係。”

若是放在現代,一路楚垚兩人或許就是公主和黃毛的搭配,幾乎沒人祝福和接受,甚至還會招呼路垚趕緊跑。

但這裡是民國,是1924年。

“沒有騙你們,他倆之間的確是姻緣的關係,是良緣。”

路子夫捏了捏拳頭,並不是對著鈴鐺,而是對於這個極其出人意料的訊息。

瑪德!

當初就不該讓他來這個勞什子上海!

柺杖硬是忍著沒有往地上杵下去。

路淼心中自然是有氣的,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抱歉,我還是難以接受,這不是姻緣不姻緣的事情,老祖宗定下來的陰陽平衡怎麼能被輕易打破?”

她瞧見自已父親的臉色,趕緊給他順了順氣,桌上的咖啡倒是沒動過。

“老祖宗定下來的陰陽平衡?”

鈴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你還不如說是少數服從多數。”

“以前不是沒有男人和男人相愛的例子,但是,你這種說法,倒不如說是從眾,那些少數人都被當成了異端。”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淺淺抿了一口,面露嘲諷之色。

“古代統治者只會希望國家的人口越多越好,男人能生孩子嗎?不能,所以相愛的男人或者是女人就成了異端。”

“一切都是為了自已的私慾,說那麼高大上幹什麼?不過是‘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罷了’。”

鈴鐺指了指街邊的道路,人來人往,“你們知道嗎,當戰爭打響的那一刻,‘砰’!”

“再多的人都是炮火下的亡魂。”

“人越多,死的越多,要那麼多人有什麼用呢?”

“保量不保質,比如,那麼多作奸犯科的人?”

她只淡定地瞧著面前的兩個人,語氣淡淡,“戰爭等不了多久了。”

“我不否認民族和國家的延續需要繁衍子嗣,因為這是事實。”

“但若是和愛的人分離,被迫和不愛的人產下自已不愛的子嗣,那無異於是一生的折磨。”

“按照三土的性格,到時候,認不認你們還是一回事。”

“反正我保定他倆了,你們隨意。”

......

興許路家父女倆會仔細思考,也或許不會,始終跨不過傳統倫理這一關。

鈴鐺卻是不著急,大不了全都玩完唄(* ̄︶ ̄)

路垚有家庭歸屬感,但可能沒有旁人那麼多,畢竟彼此間也不怎麼親近。

她相信,白老爺子應該很樂意多一個乾兒子。

雖然這個乾兒子還兼任義子媳婦兒。

畢竟,路垚辦案的速度的確很快,幫助白老爺子提升了不少的威望。

話語權也是在緩步提升。

雖然其中也有她的功勞。

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響,鈴鐺頭也沒回,知曉是路垚和喬楚生二人回來了。

“喲,我以為你在樓上呢,怎麼一個人坐在樓下?”

路垚一臉累癱的模樣,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沙發上,一丁點的形象都沒有顧忌。

喬楚生無奈笑笑,只將手裡的袋子遞給鈴鐺,“吶,這是垚垚鬧著要給你帶的,是麵包店的新品。”

說完,他便徑直走進一樓的洗手間。

等再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條打溼的溼毛巾。

“垚垚,乖啊,先擦擦臉,擦完臉再睡。”

路垚骨頭都是軟的一樣,任由喬楚生給自已擦臉擦脖子擦手,眼睛都不帶睜開的。

“我今天去見了三土的父親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