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尤尤看得出自己老哥生氣了。
他眼神示意兩人,“先吃飯,一直吵像話嗎?”
“還有您……”葉南目光看向自己的母親,“紋身就一定是壞人嗎?您別忘了您兒子這裡也有一個。”
葉南把左手的手臂內側露出來,上面赫然是一串時間,5.20 13.14
葉母臉色不自然,指著他道:“你,你什麼時候紋的,你竟然揹著我幹這種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所以,您兒子是好人壞人?”葉南自動忽略葉母的職責,當做聽不見。
葉母自知沒臉,在兒子的威壓下,看著顧井鶴,“之前的話是我說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伯母,這個紋身是我特意向大師求的,可以保護尤尤一生平安,事事順心。”
“你什麼意思?”
什麼時候又牽扯到葉尤尤的身上了。
“意思就是,他這個紋身就是為了你寶貝女兒紋的,你看到的文字是特殊符文,有著不一樣的意義。”葉南解答道。
生怕葉母不明白,指著中心的位置,“仔細看,你寶貝女兒的名字在這呢!”
葉母稀罕的站起身,拉長脖子去看,確實有葉尤尤三個字。
這下她更加沉默了,自己古板的思想,一定傷害了顧井鶴。
可她做為上輩,自然拉不下臉,“吃飯吃飯,我現在知道了還不行嗎。”
葉尤尤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看著葉母的小動作,好笑又好氣。
十分鐘後
終於吃完這場壓抑的飯
葉母不好意思待在這,起身便要走,顧井鶴及時叫住她,拿出一樣東西,“這是我母親臨終前讓我給你的。”
葉母瞳孔一震,她,她死了?
怎麼可能?
顫顫兢兢的接過,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是怎麼回事?”
顧井鶴眼眶微紅,他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葉母,“她是因病去世。”
原來八年前的離開,顧母本就身體虛弱,又身處異國他鄉,自己唯一的兒子被他們害的一無所有,心灰意冷之餘只能以淚洗面,最後得了重病。
“伯母,我母親臨終前,讓我幫她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她的不告而別,始終欠葉母一聲抱歉。
聽到這裡,葉母捂著嘴巴,泣不成聲 ,最後在保姆的攙扶下,回到臥室。
“顧井鶴,八年不見,變了。”葉南來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我記得,你在M國最頂尖的公司勝任經理一職,那裡的薪酬待遇很好,何必回到B市做一個小小的紋身師?”
顧井鶴沒有看他,他轉頭望著窗外,“忍辱負重八年,這八年沒有人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家族被奪,他們帶著全部資產逃到國外,為了不被發現,他們硬生生把母親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直到死去。
而他,被隨意丟棄在外面,自生自滅。
後面他帶著信物來到葉家,想看看那個猶如天使般的女孩,那時候的他自卑,敏感,可時常會偷偷躲在暗處,看著在舞蹈室翩翩起舞的女孩,她就像一朵純潔聖潔的白蓮花,讓他只敢遠觀,卻從未褻瀆過。
甚至有隻惡魔在他耳邊環繞,讓她把女孩拉入神壇,同他墜入地獄。
“過去的八年我不曾參與,未來無數個八年,我都會永遠陪著你。”
突然,一隻柔軟的小手和他十指緊扣,顧井鶴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她的眼睛閃爍著光芒,像是把她拉入光明的使者。
那麼的醇粹,讓人沉醉其中。
這就是他放在心裡久久不敢觸碰的月光,現在,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想要擁抱她,吻住她嬌豔欲滴的唇瓣
剛低頭,就被一隻無名指擋住,葉尤尤故作正經道:“井鶴,我們不可以太親密哦~”
說罷,她調皮的眨眨眼
“咳咳咳……”葉南握拳咳嗽,尷尬的轉過身,“換季了,身體不適應。”
他故意摸著嗓子的位置,端著一杯熱水往書房走去。
現在,客廳只剩下兩人
顧井鶴二話不說,摟住她的小蠻腰,一個用勁,葉尤尤猝不及防的倒在他胸口,“寶貝兒,你誘惑我!”
男人的聲音有些嘶啞,顯然是動了情。
這句話讓葉尤尤紅了臉,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拉手手,情侶間最正常不過的行為。
誰知道男人反應那麼大。
既然掙脫不開,那她就用拳頭捶死他,“錘錘錘”
這無疑是給男人撓癢癢
顧井鶴笑著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目光如炬,“尤尤,讓我親親,不親我會死的……”
啊,她又不是續命丹藥
親一下還能活過來
她嘟起嘴巴,閉著眼睛一副“你快親的”樣子。
顧井鶴看得喉結微微滾動了幾下,俯身狠狠吻上去,他的動作很急切,好像要把女孩拆吃入腹。
葉尤尤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到了,她雙手緊抓著男人的手臂,感覺到唇瓣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時才猛地清醒。
“停停停,不可以在這裡的!”葉尤尤猛地把人推開,顧井鶴一副慾求不滿的可憐樣看著她。
她於心不忍,指著外面道:“去,去外面唄。”
這裡多顯眼啊
……
當天晚上
顧井鶴熬夜畫出一幅滿意的畫作
不是正臉,而是帶著點點側臉的感覺,女孩的頭髮乖巧的放在耳後,她仰著頭,目光所處,滿是對眼前人的愛意。
萬惡的是,顧井鶴在女孩目光的不遠處,畫出了自己的縮小版,而她眼睛的裝飾則是一臉愛意,一臉深情。
當天,他火急火燎的聯絡上M國的師傅,自己有急事找他,預約了後天。
他半夜三更交代完衛顥,臨時休息半個月。
衛顥以為自己做夢,不肯定的又問一遍“老闆,您再說一遍,我確定一下是不是又做夢了。”
夢裡,老闆說暫定休息半個月,可能更長,還是帶薪休假,爽翻天了好吧!
“非常肯定的告訴你,明天不上班,後天也不上班,而是休息半個月,帶薪的那種。”顧井鶴不厭其煩的重複一遍。
“哦耶,老闆牛批。”短暫的開心,衛顥抵不住瞌睡,“老闆晚安,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