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皓哥哥和如月姐姐要回七星閣總舵,我們想和他們去西南旅遊,可以嗎?”青嵐笑嘻嘻地問林夕瑾。
“哦?幾人一起去?準備什麼時候出發?”林夕瑾問。
“我們計劃三月初就出發,只是多少人去還定不下了。哥哥他們要上朝。姐姐你能和我們一起去嗎?”夕佳滿臉期待。
“我恐怕不行,滿滿他們年紀還太小了,外出不太方便。這樣吧,我和你姐夫商量一下,讓夕暉他們以去西南考察的方式陪你們一起去,工作、遊玩兩不誤。”
“耶!姐姐你最好了!”青嵐當即歡呼起來。
林夕瑾和慕容旭商量的結果自然是幾對少年情侶統統準允結伴出遊,外帶二虎、林思瑜、安安這三個超大瓦數的電燈泡。
段景昀和陳樂樂倒是不願外出,兩人要發明的燃油動力車正處於緊要關頭,不願放下。
“你們五人此次既是外出遊玩,也是外出考察。旅遊的過程中要帶著敏銳的嗅覺,瞭解當地的民風民俗、資源政務等情況,特別是各地的官府吏治更是你們考評的物件,有了第一手材料以圖後面的治理和發展。此次回來之後,國之重任就要交付到你們身上了。”慕容旭叫來夕暉、新峰、興成、曉文和武北靖,語重心長地交待道。
“臣等謹記皇上聖諭!”五人認真回答道。
於是五位朝堂的後起之秀手持“如朕親臨”的金牌攜同他們心愛的姑娘,開始他們的西南之旅。
木槿和程徵兩人也跟隨而去,兩人既是旅遊團成員也是隨團大夫。林夕瑾給每人發了五百兩銀票做旅遊經費。
“你們到了九昌郡之後,帶上興遠和南星,他們倆在九昌工作這麼久辛苦了,也讓他們去放鬆放鬆。”
“祁景皓,這次帶這麼多人出去,他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西南一帶可是你的老巢,你千萬別給我出什麼秕漏。”林夕瑾還是叮囑一番祁景皓。
“哪能呢!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去吧,保證沒問題。”祁景皓保證道。
林夕瑾把其餘的一應事宜就交給祁景皓和明如月,不再過問。
七星閣的招牌在那裡,一路上都是他們的分舵,衣食住行有人隨行安排,實在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因為路程遙遠,又有悅和、上官清幾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所以大家出行坐的還是林夕瑾家改裝過的防震馬車。
“姐姐,我們出發了。等我給你和滿滿他們帶禮物回來!”臨出發前,安安上前給了林夕瑾一個愛的抱抱,最先有所表示。
其他人亦紛紛附和,辭行啟程。
林夕瑾表示自已那顆老母親的心有被安慰到。
從京都到九昌水泥路已全線貫通,道旁樹經過兩年的生長已鬱鬱蔥蔥。少年人意氣風發,馬車一路馳行,走了四天就到了九昌郡。
九昌郡經過兩年的發展,舊貌換新顏。房舍整整齊齊,街道寬敞乾淨,處處煥發著生機與活力。
當晚,一行人入住的還是江寧府新城區房子,興遠和南星也過來住在一起。大家決定在九昌郡休整一天,看一看當地的發展情況,再向都城出發。
為考察民情,大家決定分頭行動,到各新城區察看一下災民現在的生活情況。
夕暉、夕佳、新峰、新嵐四人一組,換上日常平民所穿服飾準備先到宜秀鎮,然後順道再去別的鎮看看。
“安安,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臨出發前新嵐問安安。
“我不和你們一起去,我要和如月姐姐在一起,去找好吃的!”吃貨安安和明如月早已臭味相投。
四人一路走來,看到新城區的房子都已入住,外面的綠化帶和居民的庭院種滿了花草樹木,均已綠樹成蔭,形成很美的景觀。
“大娘,您家是住在這兒吧?我們是從外地來的,想在這租個房子住,不知道好不好租?”夕佳化身交際小達人,上前找一個賣菜的大娘套話。
“唉,姑娘,我們這宜秀鎮呀房屋可不太好租。人口比較多,住得比較滿。大夥兒不差錢,房子都不太樂意外租。”大娘嗓門大,聲音洪亮得很。
“不差錢?不是才受災不久嗎?”新嵐有些詫異。
“是的哩,我們的房子都是災後用朝廷發放的安置銀兩買的。受災了皇上、太子、郡主前來救助,安排我們做工,都有收入。後來啊又免費發放高產的糧食種子。現在我們種糧賣糧,日子過得比災前都要好。”大娘說得有些動情。
“唉,只可惜呀,我家老頭子沒福份,受災死了。”旁邊一老嫗在一旁感慨道。
“阿婆,死者已矣,我們往前看,把兒孫帶好,日子過好來,也是告慰大叔了。”夕暉安慰道。
“對,小夥子說得好,往前看!往前看!”大娘連聲附和。
“小夥子,你們往江寧府那邊去看看吧,或者後面的幾區也可以,那邊人少些,租房好租些。”告別之時,大娘還熱情相告。
幾人一圈走下來,看到的是災民均已入住新房,過上了豐衣足食的日子。和之前來賑災時看到的困頓愁苦已恍若隔世。
或許是賑災時慕容旭花了大力氣整治貪官汙吏,眼下政治清明,百姓和樂,到處呈現一幅盛世之景。
“姐姐,哥哥,你們回來了?我給你們買了好吃的東西回來。”才回到家,安安這小吃貨就捧著食盒獻寶似地來到幾人面前。
“是什麼好吃的?”新嵐問。
“你猜?”安安在耍寶。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地開啟食盒,一人盛出一碗,一邊盛一邊介紹道:“這叫紅糖涼蝦,甜甜糯糯的,可好吃了。是我和如月姐姐在一家小院子門口買的。”
“這些蝦不是真的蝦,是用糯米做成蝦的形狀,可好看了。”安安在介紹著涼蝦。
除此之外,安安還獻寶似的拿出好幾樣小吃。
“安安真棒!有你在姐姐就有口福。”夕佳還是一直秉持著表揚的慣例。
“那當然!”安安依舊得意著。
安安這小傢伙,雖然已有秀才功名,但平時都被大家寵著,好像總也長不大,沒有父母的缺撼在他身上絲毫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