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隊的審問部,位於一座陰森森的建築物深處,四周被厚重的石牆所包圍,彷彿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獄。陽光從高處的鐵窗縫隙中勉強灑落,勉強照亮了這間充斥著絕望與恐懼的空間。趙智和一群同樣命運多舛的女人們,被無情地囚禁在同一間狹小而骯髒的牢房裡。地面上的血跡斑斑,如同一條條扭曲的河流,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的無數慘劇——每一個斑點都代表著一個龍國人的生命,在這裡被無情地剝奪。
牢房內,空氣凝重得幾乎凝固,女人們彼此緊挨著,身體因恐懼而顫抖不已。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絕望,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自已無法逃脫的命運。趙智蜷縮在角落,她的思緒如同亂麻一般紛飛。她想著家人,想著遠方的朋友,更想著那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奇蹟——有誰能來救她出去?但理智告訴她,這樣的希望太過渺茫,她只能默默地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牢房外,櫻花國士兵的嬉笑聲和粗鄙的話語不時傳來,儘管語言不通,但那種下流無恥的語氣卻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刺入女人們的心房。她們緊緊捂住耳朵,試圖隔絕這令人作嘔的聲音,但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審問部的大門前。那是張龍,他身著櫻花國軍服,臉上帶著堅定而冷靜的神情。大門旁,兩名守衛士兵攔住了他的去路,他們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警惕。
“幹什麼的!”一名士兵粗聲粗氣地問道。
張龍微微欠身,用流利的櫻花語回答道:“各位,我是第二課行動組的成員,有緊急事務需要進入審問部。”
士兵們上下打量了張龍一番,顯然對他的身份產生了一絲疑慮。但張龍早有準備,他利用之前與士兵們閒聊時獲取的資訊,巧妙地編織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他提到了一些即將進行的秘密行動,以及自已作為行動組成員需要立即與上級彙報的緊迫性。
士兵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被張龍的言辭所打動。畢竟,在這個等級森嚴、紀律嚴明的組織中,本國士兵之間的相互信任是不可或缺的。於是,他們點了點頭,放行了張龍。
“恩,進去吧!”一名士兵揮了揮手,示意張龍可以通行。
張龍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卻保持著鎮定自若。
張龍的穿梭在憲兵隊的建築內,他的目光如同獵鷹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最高效地摸清這裡的佈局和人員配置。他知道,每一秒的延誤都可能意味著趙智和其他無辜女性的生命多一分危險。
一樓,是審問室的集中區域,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而冰冷的氣息。透過半掩的門縫,張龍可以看到那些被囚禁者無助的眼神和絕望的表情,他們或坐或跪,正接受著殘忍的審問。張龍強壓下心中的憤怒,繼續前行,直到他發現了一間醫療室。室內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但這裡並非是救死扶傷,而是為了審問的人不要死了,好繼續折磨。
張龍在假裝巡邏時與幾個漢奸擦肩而過。這些漢奸非但沒有起疑,反而因懼怕憲兵隊的權威而對他點頭哈腰,這種卑躬屈膝的姿態讓張龍噁心。他心中暗自發狠:“等我摸清這裡的人手,就是你們喪命之時。”
正當張龍準備進一步深入探查時,一陣低語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悄悄靠近,發現幾個漢奸正聚在一起,談論著即將發生的惡行。“今天這些女人好像是少佐大人點名要親自審問的。”
“什麼審問,這個少佐是出了名的好色。”
“不知道等少佐玩完了,我們有沒有機會。”
“嘿嘿,肯定有啊。哥幾個就等著吧。”
“那少佐現在正在休息,估計馬上會開始審問了。”
“有好戲看了!”
時間緊迫,張龍:“必須加快行動步伐。要找到資料庫把她們的資料毀了才行。”
一樓已經探索的差不多了,於是,他徑直走向二樓,那裡是憲兵隊辦公區域。
張龍路過了一個房間時,看到上面的牌子,寫著“騰田少佐”二字的辦公室前,張龍:“這機會來了,把這個少佐幹掉,變成少佐。”
張龍輕輕敲響了門。門內傳來騰田少佐不耐煩的聲音,張龍趁機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而豪華的辦公室,牆上掛著各種勳章和戰利品,彰顯著主人的權勢與暴虐。騰田少佐正坐在辦公桌後,一臉慵懶地抬頭看向這個不速之客。
“你有什麼事?”騰田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問和不滿。
張龍用流利的櫻花語,字正腔圓地報告道:“報告少佐,我乃行動組之上杉,今日有緊急且關鍵的審問任務情報,亟待向您親自彙報。”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完美地偽裝了自已的身份。
騰田少佐聞言,原本微蹙的眉頭略微舒展,眼中閃過一絲對情報的渴望與重視。他輕輕揮動右手,示意張龍靠近,那姿態中既有作為長官的威嚴,也不乏對即將獲取的情報的好奇。
然而,隨著張龍一步步逼近,騰田逐漸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他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右手悄悄伸向桌邊的配槍,但為時已晚。張龍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騰田面前,一拳精準無誤地擊中了他的咽喉。
“咔嚓”一聲脆響,是骨骼斷裂的聲音,也是騰田生命之火熄滅的前奏。他痛苦地捂住咽喉,雙眼圓睜,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彷彿要將張龍的身影永遠鐫刻在心底。但隨即,這份憤怒化為了無力,他的身體緩緩向後倒去,最終癱軟在寬大的座椅上,雙眼依舊瞪得老大,卻已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張龍望著眼前的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對敵人無情的嘲諷,他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動手,將騰田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下,穿在了自已身上。與此同時,臉上的畫皮面具,輕輕抖動間,那面具竟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緩緩抖動了起來,瞬間將他的面容變成了騰田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張龍走到衣櫃前,將騰田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放置其中,確保不會被人輕易發現。隨後,他轉身走向鏡子,鏡中映照出的不再是張龍自已,而是騰田少佐那冷酷而威嚴的臉龐。張龍對著鏡子,陰狠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