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安桉與周肆也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看到池微進來,安桉熱情的招呼道:“微微,你回來啦。”
“你有什麼忌口嗎?”安桉笑盈盈的,“我和肆也哥打算做個土豆燉牛腩,辣椒炒肉和西紅柿雞蛋湯。”
“我沒有忌口。”池微到冰箱裡拿了瓶冰水,扭開瓶蓋抿了幾口。
放下水,她看向安桉,不太好意思轉身走開。“需要幫忙嗎?”
安桉想了想,嗓音甜甜的說:“幫忙擺下碗筷吧,馬上就能開飯了。”
“好。”池微點點頭,轉身去了餐廳。
仔細的將飯桌擦拭乾淨,池微轉身去廚房拿碗筷,恰好碰到去冰箱拿可樂的駱燃。
駱燃跟著池微走到餐廳,見她要擺餐碟,連忙開口:“先等一下,我看到客廳那邊有桌布,我去拿過來。”
“好。”池微點點頭,端著餐碟站在原地等駱燃回來。
沒一會兒,駱燃返回。
他動作熟練的將桌布鋪好,“好啦,現在可以放了。”
“謝謝。”池微抬眸,笑意淺淺。
駱燃搖搖頭,到廚房拿來碗筷,和池微一起忙活。“客氣了,嗯……微微,我可以這麼喊你嗎?”
“當然可以。”池微點頭。駱燃就像個熱情的大男孩,渾身充滿陽光與活力,池微喜歡他眼中的純粹。
在粉絲眼中的駱燃也是如此,因為有著帥氣的外形和青澀的性格,很適合演青春校園主題的影視劇。
“你們都在這兒呀。”陸凝霜在客廳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人,便尋到了餐廳,說:“節目組剛剛送來了任務卡,要我們今晚一起看各組拍攝的影片。”
駱燃拿出手機,“季哥不在,我給他發訊息說一聲,讓他早點回來。”
“夥計們,開飯嘍!”安桉端著一大盆土豆燉牛腩,語氣歡快。“你們在聊什麼呢?都聚一起了。”
“在說晚上一起看影片的事情。”陸凝霜眸光看向廚房,問:“周老師還在廚房嗎?我去幫忙。”
她抬步就要往廚房走,被安桉喊住。“肆也哥去洗手了,菜都做好了。你想幫忙的話,把菜端出來吧。”
陸凝霜臉色僵了一下,池微敏銳察覺到兩人之間好像怪怪的。
“好,你們先坐。”陸凝霜點了點頭,邁步往廚房走。
安桉沒看她,自顧自的拉著池微到桌邊坐下,笑嘻嘻的說:“微微,晚上就要公佈成績了,你緊張嗎?”
“還好。”池微想了想,說:“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
“這就很好了。”駱燃坐到池微另一邊,笑容有些苦澀:“我跟霜姐在劇本創作中發生了一些分歧,故事情節不連貫,可能很難獲得好成績。”
“我不這麼覺得。”陸凝霜剛好端菜出來,聽到駱燃的話,臉色一沉,語氣不悅。“我不覺得我編寫的故事情節有什麼問題,再者說,不是你說想要挑戰角色的嗎?怎麼現在又來指責我了?”
駱燃被陸凝霜的突然發難說懵了,“我沒有指責你……”
彈幕裡,爭議肆起。
[燃燃指責陸凝霜了嗎?沒有吧,陸凝霜怎麼回事啊。]
[什麼啊,燃燃只是說想挑戰自己,挑戰不一樣的角色而已,劇本是陸凝霜主動要寫的,角色也是她定的,燃燃提出的修改建議都被她反駁了啊。]
[寫劇本的時候陸凝霜不讓燃燃插手,有錯誤了還賴在燃燃身上,呵呵了,之前還覺得她人挺好的。]
[駱燃的粉絲不要亂帶節奏好嗎!起初霜霜想寫中學背景的劇本,是駱燃說想演成熟點的角色,霜霜才改的。]
[陸凝霜的粉絲才是,不要扭曲事實!是陸凝霜問燃燃想演什麼角色,燃燃才說想演成熟點的角色的!陸凝霜給燃燃看過劇本之後,燃燃也說了修改意見,可是陸凝霜根本不聽,這能怪燃燃嗎?]
[……]
陸凝霜、駱燃組的情況,池微多少知道些。陸凝霜主動攬過寫劇本的工作,問駱燃想演什麼樣的角色。
駱燃總演青春劇裡年少稚嫩的角色,想轉型演成熟一些的。他本想的是演高冷學霸一類的,沒想到陸凝霜會錯了意,直接給他安排了個霸道總裁讓他演,駱燃覺得不妥,與主題全然不符,陸凝霜卻不聽,堅持要把青春寫進霸總的回憶裡。
“霜霜,駱燃並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是你誤會他了。”安桉擰著眉說道:“他只是就自己的觀點,預估了一下自己的分數而已,你沒必要揪著不放。”
聽到安桉的話,陸凝霜氣的臉都紅了。“安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是在故意找他的麻煩嗎?”
池微有些不自在,感覺空氣中都瀰漫著火藥味。她起身,趁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去找了周肆也,向他求助。
池微人微言輕,但周肆也的話,其他人怎麼也得聽。
“你們在聊什麼?”周肆也嗓音淡淡的,眸光溫潤。
不出池微所料,周肆也一開口,陸凝霜就熄了火。
安桉被陸凝霜懟得很不開心,扭過頭去不說話,顯然在生氣。
見沒人回覆,陸凝霜一改嗆人的語氣,低著頭悶悶不樂的,輕聲道:“沒聊什麼,周老師,我先去洗手了。”
駱燃看起來有些尷尬,低頭想了想,跟著陸凝霜出了餐廳。
池微想,他大概是去跟陸凝霜道歉了。池微看得出來,駱燃當時是想跟她們傾訴下心中的顧慮,沒想到會被陸凝霜聽到,一下子點燃了她的怒火。
“好了,動筷子吧,你們先吃。”周肆也有些無奈,端來飲品給每個人的杯子裡倒上,順勢在池微對面坐下。
安桉沒出聲,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悶頭嚼了起來。
陸凝霜回來時,臉色好看了許多。駱燃跟在她身後,對上池微注視的目光,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
飯桌上的氣氛終於平和了一些。
駱燃吃了一筷子辣椒炒肉,立馬化身暖場小能手上線。“唔,這菜做的可真好吃,周哥的手藝真好哎。”
安桉的情緒平復了一些,點頭應和道:“對,肆也哥太厲害了,這一桌子都是他做的,我只負責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