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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50章

一根針管扎進他的脖頸處,藥水迅速見效,他的眼皮開始打架。

喪屍撲稜了兩下翅膀,隨後沒有力氣,閉上眼,徑直掉落下來。

我見狀,立馬撒腿跑開。

咚!

我跑開後, 隨即就聽到轟然落地的聲音,一陣迅猛的風伴隨著地面的灰塵朝我吹來。

我拍拍胸脯,慶幸自已跑得快,如果不跑開的話,應該和壓成的鼠片差不多吧!

“倖存者已保障,開始逮捕異形喪屍!”

一群人全副武裝,穿著雪白隔離服朝著我這邊走來。

“陸白,你沒事吧。”

翁旭跑了過來,看著我身體毫無傷痕,鬆了口氣。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事的人嗎?對了,他們是……”

我看著他們開始抬那個喪屍,肩膀、腰部、雙腿兩兩組隊,一共六個人。

“他們是歸暮研究所的人,專門研究喪屍的,多虧有了他們,歸暮才有更多對付喪屍的法子。”

翁旭解釋。

這個歸暮的背後到底是個多大的人物,竟然很快就建立起規模那麼完整的一個群體!

真讓人感嘆啊……

“大家呢?”

我轉移話題,看著那群人抬走喪屍,然後將其捆綁起來。

“你不用擔心,大家已經安全撤離。”

“那就好。”

他們把喪屍捆綁起來後,裝在一輛越野車的後面。

隨後,領頭的開啟對講機向上級彙報進度。

“報告,報告,最後一隻異形喪屍已被逮捕,最後一隻異形喪屍已被逮捕,over!”

“全部抓捕回實驗室,越快越好,over!”

對講機裡,出現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冰冷迅速。

“收到!收到!over!”

領頭對完話後,將對講機放進口袋裡,徑直向我這邊走來。

“你應該沒有什麼受傷的地方吧?”

他詢問我的情況,又仔細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我回答著他的問題,被他看得心裡渾身不自在,但我知道,這是他在確認我是否被感染。

等他確認我身上沒有傷痕或者傷口後,他才放下心來,回答:“客氣,那我們先走了,你們注意安全。”

“嗯。”

“全員,收隊!”

領頭的一聲命令之下,就聽見他們全員歡呼雀躍。

“可以回家洗澡睡覺了!”

“就是,這兩天真是累死了,我突然有點想我的大床了。”

“小樣,看來你不行嘛!”

一個男人坐上車,指了指自已,語氣極其傲嬌。

“嗯,那回去的時候你加練一小時吧。”

這時,他們領頭的剛好坐上車,開始發車。

“隊長,別,我開玩笑的!”

車揚長而去,那人的聲音仍然迴盪到這裡。

見他們走後,翁旭的表情才展露出抱歉,對我說道:“呼,總算是過去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見你很久都沒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本來想過來先看看的,結果一個老人突發心梗,兩頭都是命……”隨後,他的話戛然而止,沉默一會兒,露出笑容:“還好你沒事,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我有這個怎麼可能有事?”

見他如此,我拿出一株空心菜,語氣平淡。

他看著那株空心菜,才反應過來。

“我差點忘了,你可是神醫啊。”

他的臉上終於是釋懷的笑了。

“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啦。”

聽他那麼一誇獎,我有些不好意思。

“看你沒事,那我就不送了,你注意安全。”

“嗯。”

隨後,翁旭也擺擺手走了。

——

到宿舍附近時,我發現宿舍的門有些不對勁,走近一看,才知道門是半掩著的。

這該不會進喪屍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家裡沒有任何的亂象,隨著視野變得更加開闊,我見到桑頁倒在桌邊,地上撒了一地的藥。

他該不會死了吧?

我走到他身前,戳了戳他,除去身體溫熱外,身上的肉都是僵硬的,像一個剛剛死亡不久的人。

這該不會真嘎了吧……

我把他從地面翻過來,小心翼翼。

他的臉呈紫青色,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已經腫脹不堪,像是中毒了的樣子。

救吧,他可能還會殺我,不救吧,我沒有任何影響。

救還是不救呢?

還是救吧,畢竟是一個屋簷下的,說不定會和我關係緩和呢?

而且我並不確定,以後那個人會不會派更多的人來追殺我,以我現在的實力,化敵為友是最優解,身邊至少有個保障。

我真是善良美麗惹人愛呢。

我拿出一株純恢復空心菜碾碎塞進他的嘴裡。

他中了那麼深的毒,目前來看,其他比例調配的空心菜並不會有什麼顯著效果。

不久,他的毒很快就消散了,但臉色煞白,不過不用擔心,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反正等他醒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不如去洗個澡,畢竟兩天經歷了那麼多,身上都臭烘烘的,想起之前那喪屍的口水滴在自已的頭上就犯惡心。

我準備好衣服就進了浴室。

熱水淋上身的一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變美好了……

我淋幾分鐘後就聽見外面有椅子挪動的聲音,應該是他醒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後,我徹底洗乾淨後,穿好衣服就開啟門。

還沒出門,就被桑頁堵在了門口。

“謝謝你救了我。”

他看著手中的藥瓶,若有所思。

“不用那麼客氣,都是舍友,應該的。”

小樣,要不是我,你早死了,還不快點為之前的行為道歉!

“但我仍舊不會放過你。”

我聽了他的話,一陣沉默,真是好東西餵狗了。

在腦子裡問候他祖宗八代後,我最終不忍罵太髒,但不罵也對不起我自已那株空心菜。

“……你的腦子是屎做的嗎?”

這已經是我想出的最乾淨的話了。

“你的腦子才是屎做的。”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抓鹿九九呢?”

我實在費解,這種人,腦子到底能固執到什麼程度?

“紙條上寫著。”

無語了,家人們,真無語了,這劇情誰願意下去誰下去吧。

“那你為什麼那麼相信他呢?”

我再次像上次一樣丟擲疑問,希望他動動那屎山過載的大腦好好想想。

“他救過我的命。”

“我也救過你的命,你是不是該相信相信我的話。”

我用同樣的話術回他。

“……”

他沉默了,徑直離開,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