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針管扎進他的脖頸處,藥水迅速見效,他的眼皮開始打架。
喪屍撲稜了兩下翅膀,隨後沒有力氣,閉上眼,徑直掉落下來。
我見狀,立馬撒腿跑開。
咚!
我跑開後, 隨即就聽到轟然落地的聲音,一陣迅猛的風伴隨著地面的灰塵朝我吹來。
我拍拍胸脯,慶幸自已跑得快,如果不跑開的話,應該和壓成的鼠片差不多吧!
“倖存者已保障,開始逮捕異形喪屍!”
一群人全副武裝,穿著雪白隔離服朝著我這邊走來。
“陸白,你沒事吧。”
翁旭跑了過來,看著我身體毫無傷痕,鬆了口氣。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事的人嗎?對了,他們是……”
我看著他們開始抬那個喪屍,肩膀、腰部、雙腿兩兩組隊,一共六個人。
“他們是歸暮研究所的人,專門研究喪屍的,多虧有了他們,歸暮才有更多對付喪屍的法子。”
翁旭解釋。
這個歸暮的背後到底是個多大的人物,竟然很快就建立起規模那麼完整的一個群體!
真讓人感嘆啊……
“大家呢?”
我轉移話題,看著那群人抬走喪屍,然後將其捆綁起來。
“你不用擔心,大家已經安全撤離。”
“那就好。”
他們把喪屍捆綁起來後,裝在一輛越野車的後面。
隨後,領頭的開啟對講機向上級彙報進度。
“報告,報告,最後一隻異形喪屍已被逮捕,最後一隻異形喪屍已被逮捕,over!”
“全部抓捕回實驗室,越快越好,over!”
對講機裡,出現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冰冷迅速。
“收到!收到!over!”
領頭對完話後,將對講機放進口袋裡,徑直向我這邊走來。
“你應該沒有什麼受傷的地方吧?”
他詢問我的情況,又仔細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我回答著他的問題,被他看得心裡渾身不自在,但我知道,這是他在確認我是否被感染。
等他確認我身上沒有傷痕或者傷口後,他才放下心來,回答:“客氣,那我們先走了,你們注意安全。”
“嗯。”
“全員,收隊!”
領頭的一聲命令之下,就聽見他們全員歡呼雀躍。
“可以回家洗澡睡覺了!”
“就是,這兩天真是累死了,我突然有點想我的大床了。”
“小樣,看來你不行嘛!”
一個男人坐上車,指了指自已,語氣極其傲嬌。
“嗯,那回去的時候你加練一小時吧。”
這時,他們領頭的剛好坐上車,開始發車。
“隊長,別,我開玩笑的!”
車揚長而去,那人的聲音仍然迴盪到這裡。
見他們走後,翁旭的表情才展露出抱歉,對我說道:“呼,總算是過去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見你很久都沒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本來想過來先看看的,結果一個老人突發心梗,兩頭都是命……”隨後,他的話戛然而止,沉默一會兒,露出笑容:“還好你沒事,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我有這個怎麼可能有事?”
見他如此,我拿出一株空心菜,語氣平淡。
他看著那株空心菜,才反應過來。
“我差點忘了,你可是神醫啊。”
他的臉上終於是釋懷的笑了。
“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啦。”
聽他那麼一誇獎,我有些不好意思。
“看你沒事,那我就不送了,你注意安全。”
“嗯。”
隨後,翁旭也擺擺手走了。
——
到宿舍附近時,我發現宿舍的門有些不對勁,走近一看,才知道門是半掩著的。
這該不會進喪屍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家裡沒有任何的亂象,隨著視野變得更加開闊,我見到桑頁倒在桌邊,地上撒了一地的藥。
他該不會死了吧?
我走到他身前,戳了戳他,除去身體溫熱外,身上的肉都是僵硬的,像一個剛剛死亡不久的人。
這該不會真嘎了吧……
我把他從地面翻過來,小心翼翼。
他的臉呈紫青色,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已經腫脹不堪,像是中毒了的樣子。
救吧,他可能還會殺我,不救吧,我沒有任何影響。
救還是不救呢?
還是救吧,畢竟是一個屋簷下的,說不定會和我關係緩和呢?
而且我並不確定,以後那個人會不會派更多的人來追殺我,以我現在的實力,化敵為友是最優解,身邊至少有個保障。
我真是善良美麗惹人愛呢。
我拿出一株純恢復空心菜碾碎塞進他的嘴裡。
他中了那麼深的毒,目前來看,其他比例調配的空心菜並不會有什麼顯著效果。
不久,他的毒很快就消散了,但臉色煞白,不過不用擔心,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反正等他醒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不如去洗個澡,畢竟兩天經歷了那麼多,身上都臭烘烘的,想起之前那喪屍的口水滴在自已的頭上就犯惡心。
我準備好衣服就進了浴室。
熱水淋上身的一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變美好了……
我淋幾分鐘後就聽見外面有椅子挪動的聲音,應該是他醒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後,我徹底洗乾淨後,穿好衣服就開啟門。
還沒出門,就被桑頁堵在了門口。
“謝謝你救了我。”
他看著手中的藥瓶,若有所思。
“不用那麼客氣,都是舍友,應該的。”
小樣,要不是我,你早死了,還不快點為之前的行為道歉!
“但我仍舊不會放過你。”
我聽了他的話,一陣沉默,真是好東西餵狗了。
在腦子裡問候他祖宗八代後,我最終不忍罵太髒,但不罵也對不起我自已那株空心菜。
“……你的腦子是屎做的嗎?”
這已經是我想出的最乾淨的話了。
“你的腦子才是屎做的。”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抓鹿九九呢?”
我實在費解,這種人,腦子到底能固執到什麼程度?
“紙條上寫著。”
無語了,家人們,真無語了,這劇情誰願意下去誰下去吧。
“那你為什麼那麼相信他呢?”
我再次像上次一樣丟擲疑問,希望他動動那屎山過載的大腦好好想想。
“他救過我的命。”
“我也救過你的命,你是不是該相信相信我的話。”
我用同樣的話術回他。
“……”
他沉默了,徑直離開,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