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從擊敗古家幾人後就和謝依雲兩人一直在秘境中找尋著徐林幾人,奇怪的是幾天下來就楊一平他們幾人青山都碰到了,但就是沒見到徐林幾人的身影。
不過從古家那一戰鬥青山和謝依雲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兩人稱呼對方時都不再使用尊稱而是直呼其名。
奇怪的是兩人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好像兩人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
這時謝依雲有些擔憂的對著青山說道:“青山,徐公子他會不會已經出去了?”
謝依雲知道青山和徐林感情深厚所以沒有直接說徐林被淘汰了。
“不可能”
青山對徐林的實力最清楚了,這秘境內應該還沒有人可以單獨擊敗徐林,而且這幾天雖然靈壓強度增大的很多,但還不至於影響到徐林。
“那我們還繼續找嗎,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
青山想了想覺得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今天一開始秘境內的靈壓就突然增強了不少,這正是提升自身靈力的好機會。
如果徐林他們已經躲在某處地方開始修煉了,那自已就算在怎麼著估計也很難找到他,既然如此還不如好好把握這難得的機會提升自已。
“算了,不找了,咱們也找個地方提升一下自身的境界吧。”
謝依雲聞言開心的點了點頭:“嗯,聽你的”
說來也巧徐林聽到蔣一諾告知青山和古云墨戰鬥的事情後他就開始在秘境內找尋青山的蹤跡。
雖然幾天下來沒找到青山他們,但卻在一處山洞裡發現了正在養傷的鐵頭和劉錦衣。
兩人看起來都傷到不輕,於是徐林就留了下來擔任二人的護衛,所以青山這才一直找不到徐林幾人。
秘境內的時間剛到達第六天,本來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的鐵頭和劉錦衣二人卻突然大汗淋漓,雙目也變得通紅。
開始徐林還以為兩人是受了內傷,連忙給兩人輸送了幾道靈力。
這時在一旁的劉錦衣艱難的開口道:“小林子,別忙活了,是秘境內的靈壓增強了”
徐林心裡一愣:“靈壓增強了嗎,我怎麼感覺不到呢”
看著徐林的表情劉錦衣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你還沒感覺出來啊,不用管我們了,我們自已可以的。”
一旁的鐵頭也高聲附和著:“是啊,小林子,我們能走到哪一步只能靠我們自已,你不可能一直幫我們。”
見同伴態度堅決徐林也不好再出手幫助二人,隨即收回了兩手:“那你們小心點,不要強撐”
“嗯,嗯”鐵頭兩人都默默的點了點頭
然後三人就都閉上上眼睛,催動自身的靈力功法汲取著秘境內的靈炁。
出乎徐林意料的是在第六天的深夜鐵頭和劉錦衣兩人居然雙雙到了靈炁境六重,兩人身上的傷隨之也好了大半。
不過遺憾的是第七天一開始,秘境的靈壓的強度幾乎相當於前一天的兩倍。
兩人就算是突破到了靈炁境六重,但還是因為沒在第七天堅持多久就雙雙擊碎自已的玉牌離開了秘境之地。
看著這空蕩蕩的山洞徐林心裡一陣失落:“現在又剩下我一個人了”,然後又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繼續感受著周身的靈炁。
而秘境外演武場從第六天開始就不斷有武者從空間之門出來。
參加這秘境試煉的剛好是七百人,這第二輪秘境試煉只要堅持到最後的兩百人,其中那五百人則沒資格進行淳安院組織的擂臺賽。
周長老對著一旁的弟子問道:“現在淘汰多少人了?”
那低頭對著周院長恭敬的道。
“回周長老,從子玉牌熄滅的數量來看已經淘汰四百九十八人了”
蘇木學宮給每位選手發放身份玉牌時都會保留對應的一枚子玉牌。
如果武者攜帶的玉牌破碎那麼其對應的子玉牌就會失去光澤。
隨後周長老便把目前的進度告知了大家。
只剩最後兩人了,觀眾席上的大多數人都都緊張的站了起來。
估計那些人這個時候都希望等下從那石門中出來的是別家的弟子,因為只要再堅持一下就可以進入第三輪了。
這時人群中有個少年突然指著淳安門喊道:“動了,動了”
在演武場上的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圍了過去,而觀眾席上的眾人也都伸長脖子往淳安門的位置看去。
只見那空間之門的靈力連續波動了兩下,兩道人影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白水學院的肖老緊張的朝著那邊看,但因為演武場上人實在太多兩人的被人群圍得死死的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胡家學院弟子,胡順、胡良淘汰”
這道聲音一出來,觀眾席上的眾人都歡呼了起來,肖老也長呼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只有一箇中年男子在觀眾席上對著下方演武場方向破口大罵。
“胡順、胡良,你們兩個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晚點再出來”
從男人暴跳如雷的狀態可以看出來,他應該是這胡家學院的領隊,本來以為自已學院的人能夠堅持到第三輪,這下自已回去也好交差了。
沒想到在這最後關頭卻被淘汰了,他如何能不憤怒呢。
見這第二輪的篩選結果已經出來了,周長老則打算遣散了圍在淳安門外的眾人。
由於觀眾席已經坐不下了,這些被淘汰的武者又不願就此離去,畢竟來都來了總要看我這第三輪的比試再走吧。
對此周長老也不好驅趕他們,只得允許他們繼續留在演武場內,但前提是隻能待在外圍。
對周長老的安排少年門沒有任何意見,只要能看到最後的比試就好,至於在哪裡倒無所謂。
時間一到第七天就有數十道身影陸續從淳安門中被傳送了出來,而鐵頭和劉錦衣也在這一群人之中。
這時在上方的肖老發現鐵頭和劉錦衣好像受傷了,快速來到兩人面前
“怎麼樣,傷勢嚴重嗎?”
鐵頭抬起那隻沒受傷的手拍了拍自已的胸脯:“沒事,皮外傷而已。”
肖老白了鐵頭一眼,在伸手檢查了兩人的傷勢後這才放心。
“不對,你倆都突破了?”
剛剛的注意力都在兩人的傷口上,肖老這才注意到面前的二人居然都是靈炁境六重了。
鐵頭一臉得意:“嘿嘿,剛剛突破”
見兩人都有傷,而且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肖老則帶著鐵頭和劉錦衣回到了幾人住宿的客棧。